10. 第 10 章

国米在全队集结之后，只在安杰洛·莫拉蒂体育中心训练一天，就要全队开赴意大利阿尔卑斯山区的布鲁尼科小镇，进行为期10天的封闭集训。

这消息对于若昂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如果合同没谈妥，他就没有资格随队参加这次集训。而要是错过这10天的封闭集训，等到集训后再归队，他跟队友之间的默契差距只会被拉得更大。

这让若昂急得是团团转，一天三遍给他可靠的门德斯叔叔打电话。

好在门德斯的速度确实够快。

从训练赛录像发出去，到门德斯与国际米兰体育总监马尔科·布兰卡通完第一轮电话，双方就签约框架达成初步共识。再到合同条款的逐条敲定，体检时间的预约安排，签字时间的确认，整个过程只用了三天。

税后年薪四十万欧元，签约三年，附带一线队出场奖金和进球奖金。

对于一名没有任何职业履历的十七岁少年来说，这已经是一份相当有诚意的报价了。

至于签约亮相仪式也是有的。只不过因为若昂想要尽快参加集训，所以时间上安排得有些仓促而已。

穆里尼奥也特意从布鲁尼科开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赶了回来。

不仅仅是作为主帅，更是作为一名父亲，这个时刻他就应该陪在若昂的身边。

他到的时候，若昂已经在新闻发布厅隔壁的休息室里等着了。门德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手机，看见穆里尼奥推门进来，抬了一下眼皮算是打过招呼，又低头继续忙自己其他的工作。

而若昂，正无聊地靠在椅子上刷手机呢。

他已经注册好了推特，用户名就是自己的名字“Joao Mourinho”，目前就等着官宣之后，他就自己发一张举球衣的照片上去。

不过在官宣之前，闲着也是闲着，若昂就便顺手搜了搜自己和小爸在社交媒体上的风评。

目前来看，这风评十分不做好呀。

各种各样语言的帖子铺天盖地，骂的比夸的多得多。不过主流论调异常统一，总结起来就是几句话。

穆里尼奥婚内出轨多年还藏着私生子，现在孩子踢了场队内训练赛就要签一线队合同。

这父子俩简直是把国际米兰当自己家提款机在玩。

Mourinho Out！！！

若昂看得嘴角直抽，但也没太往心里去。毕竟球迷都是很现实的人，只要带给他们冠军，后面估计就要开始吹小爸为队（国）生子了。

所以他反而是在想，等一会官宣之后，推特图片配文字一发送，他的评论区能炸成什么样子呢？

正想着，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听到声响的若昂立刻坐直了身子，手机关屏放进裤袋里。看到来人是穆里尼奥，他的眼睛就亮了一下。不过也没急着开口，而是先给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小爸一个大大的拥抱。

穆里尼奥搂着熊抱他的若昂，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下，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怎么样，紧张吗？”

若昂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微微抬起下巴，骄傲说道：“我为什么要紧张？该紧张的是那些意甲的后卫吧，毕竟以后他们将要面对的，就是在英超拼出来的我了！”

穆里尼奥看着他这副完全不知道紧张两个字怎么写的样子，也是自豪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结果手掌刚落下去，他就摸了一手的发胶......

穆里尼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向若昂：“你怎么抹了这么多发胶？”

“要做发型呀。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国米亮相，当然要好好收拾一下形象。”若昂很奇怪小爸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我今天的发型很帅吗？”

“你这抹的苍蝇站上去都会打滑。”穆里尼奥打量着若昂的二八分头型：“而且你抹这么多发胶，小心以后发际线会往后退。”

若昂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疑惑道：“但是小爸，你没用发胶，未来发量也是在逐步减少，尤其是发际线那里。”

穆里尼奥拿纸巾擦手的动作一顿，才把用完的纸巾团成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若昂从善如流，立刻就眼神期待地换了个话题：“那我们来聊正事。是不是正式亮相完毕，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去集训了？”

“嗯。”穆里尼奥点了点头：“签约仪式加上媒体拍照提问，大概半小时到四十分钟。然后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你就跟我一起走，我开了车过来。集训地那边我已经跟助教打过招呼了，你今晚到，明天一早就能正常参加训练。”

若昂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穆里尼奥本身就对于球员的态度和纪律要求极为严格，看着若昂那副想要尽快投入训练的样子，心中非常满意，便打趣道：“别人都是不想训练，你倒好，看起来还挺喜欢训练的。难道读书就这么恐怖？让你宁愿训练都不想学习？”

“倒也不全是因为读书。”若昂一脸认真地看着穆里尼奥：“主要是早点归队，也能早点培养和队友之间的默契。而且我要快点在场上证明我自己，把其他前锋全都压下去！”

他顿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虽然除了伊布，其他的好像也并不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

穆里尼奥先是想，这孩子的自信心怎么老是这么爆炸。但再一想，老将克鲁斯和克雷斯波也只能是作为轮换。而年轻球员里面，他才刚上任，阿德里亚诺就连样子也不做，持续流连夜店、酗酒、训练迟到，完全把他的规定当废纸。而巴洛特利倒是不酗酒，也不流连夜店，更不训练迟到。但他训练中却非常懒散，而且他脖子以下确实世界级，但脖子以上......

这么一算，他虽然有六个前锋，主力还真的只能用伊布和若昂。

穆里尼奥定定地看了若昂一会儿，才伸手沉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敲门声，提示签约仪式可以开始了。

穆里尼奥站起身，偏过头看向跟着站起来的若昂，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和领带。

“走吧，该你这个主角上场了。”

若昂点了下头，大步朝门口走去。

新闻发布会厅的门被推开，闪光灯瞬间亮了起来。

新闻发布厅的桌面上已经放好两份摊开的合同，以及一件叠放整齐，背号为21号，印好MOURINHO字样的蓝黑间条衫。

房间一角架着几台摄像机，十几位记者被安排在指定区域等待。

布兰卡早就已经等着了，此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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