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空气中有一丝尴尬。

宋元深不确定地抬起手指着重启京和谢长蕴:“可……你们怎么知道对方的名字?”

这也叫不认识吗?

谢长蕴转世十七年,脸色从来没黑成这样过,她冷着脸走下凳子,刚出来就被白小展拉到一边悄声咬耳朵。

“你认识特种单兵?我咋都不知道呢?”白小展满脸惊奇。

谢长蕴咬牙:“我说了我不认识——慢着。”

她电光石火间意识到什么,拂开白小展的手转身,面向正在放箱子的重启京。

“特种单兵?”

她的视线锁定在重启京身上,又缓缓转向旁边的两位副会长,眼神冷静,特别冷静。

薄唇开合,语气有点不可思议:“精神力得是S吧?”

大小姐谢常蕴的精神力可是A级,都只能待在单兵系的B级位置,而特种单兵系是S级专业,只有到达单兵系A级位置的顶尖,才能参加选拔。

那他必然是S级啊。

看到宋元深惊疑不定地点头时,谢长蕴释怀地笑了。

重启京的精神力是S而她是F-是吗?

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

他凭什么。

她的眼神难以抑制地变得阴沉起来,就差把“不服”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谢长蕴这个眼神,对面的重启京可太熟悉了,比试之后她如果有任何一点落入下风,就一定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种时候一般就是他赢。

重启京再见谢长蕴的震惊缓缓散去,前世熟悉的感觉瞬间回笼。

他此刻心情莫名变好了点,也意识到什么,半眯起眼道:“久别重逢,你要让我得知的第一个消息不会是,你没到S吧?”

谢长蕴的脸色沉到底的瞬间,他就知道他说中了。

这可不像上辈子仙门的比试,努努力就能轻易反败为胜,重启京的唇角越抬越高,豁达道:“A级也挺好,特种单兵系也有A级学生。”

谢长蕴还沉默着,白小展先皱起了眉头:“你们到底认不认识啊?你连她没有精神力都不知道吗?”

没有精神力!

一旁的颜倾时和宋元深都被这句话惊到,震惊之后面面相觑。

重启京同样愕然,调侃的笑容顿时消失。

上辈子斗得再惨烈她也能搏回一头,不分胜负也不能称之为输,但此刻谢长蕴觉得屈辱,她怎么能从头就输了?

如果今天他们没有见面,她永远不知道这件事,她岂不是会一无所知地输给重启京!这个上辈子从没赢过自己,却还非要和她一争高下的家伙!

平起平坐她都不接受,怎么可能接受被他高出一头。

不对,F级到S级,这都高出多少头了!

谢长蕴的表情实在太难看,颜倾时见情况不对,一个箭步上前挡住重启京,对谢长蕴尴尬一笑。

“哈哈哈我们会长有点毛病,我带他去医院维修一下。”

她胡乱说着,同时在背后对宋元深疯狂打手势,后者立刻意会,两个人一前一后拽着愣神的重启京冲出了店铺。

宋元深回头匆忙补了句:“哈哈哈学妹我们开学有缘再见!”

两个人就像执法一般将重启京拖走了。

几人冲出店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吹动谢长蕴的发梢,她始终看着前方,直至站在那里的人消失,还是盯着那块空空如也的地方。

半晌,才抬脚走过去,弯腰将地上的零件箱子拿起来,回到架子后面。

谁都可以高她一头,唯独重启京不行!

白小展还没问清楚就被新来的客人叫走,谢长蕴站在凳子上,低头打开微脑虚拟屏,给谢常蕴发去了一条讯息。

【我答应你。】

“什么情况?好不容易趁假期出来透透气,你干嘛挑衅人家维修处小妹妹?你到底认不认识她?”

将重启京拉着离开维修处老远,颜倾时才松开手,满脸莫名其妙地问。

重启京的神色却早已没有刚才那么意气风发,反而夹杂了些许困惑,闻言答:“不算认识。”

毕竟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你乱说什么?”宋元深脸上的不解比他多一万倍,“人家没有精神力哎,很容易被歧视的,你还专门刺激别人,真有你的!你平时不是话很少嘛。”

谢长蕴没有精神力。

这个念头在重启京脑海中盘旋,他几乎听不清旁边的两人在说什么。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如果放在上辈子,与他针锋相对的谢长蕴修为下降,或者武功退步,甚至只是偶然失误,他都一定会无比得意。

至死也没能和她分出个胜负,也算是上辈子的一件遗憾。

但如果告诉他,谢长蕴变成了凡人,而且还是最手无缚鸡之力,终其一生无法改变的凡人。

那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狂喜。

不接受。

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对手,当然只能输给他,平白输给命运算什么?

不公平。

既然一起转世到这个世界,为什么只有他白得了天生的S+级精神力?

看上去很像老天施舍给他的。

怪让人不爽的。

“他现在的表情比刚才那个妹妹还难看。”宋元深扯着颜倾时远离了半步。

颜倾时摇摇头,转头就朝公共飞行器站台的方向走去。

“最后一天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咱们重会长又给军校形象抹了一笔黑,趁着没被人家记恨上,还是赶紧老实归队吧,明年出来绝对不叫你。”

她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后面的宋元深赶忙推搡着重启京追上去。

夜色降临,街灯如星辰般散在道路边,宽阔的地面变成承载光点的银河,漆黑的夜空却看不见几颗星星,沉静得像深处的海。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巷中灯红酒绿,空地上的路边摊人声鼎沸,烟火气和酒香纠缠着飘荡。

“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不想一个人去。”

白小展手里拿着根烤串,脸颊因为酒精泛出明显的红,她看着旁边的谢长蕴,眼眶忽然就有点湿。

“我们出生就在收容所,分开的时间从来没有超出一个星期过,但军校一年才放一次假。”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想想就可怕,五官越来越皱,声音也开始变形。

“谢长蕴,你虽然比我小,但我觉得你才更像姐姐,我想做什么你都支持我,收容所那么多人,只有你不说我做的机甲是垃圾,只有你愿意保护我,我没有爸爸妈妈,但是我有你,我就觉得很幸福。”

她吸了吸鼻子,“所以我特别希望,你也会因为有我而感到幸福,但是我现在居然要丢下你自己去上学——”

她忽然泣不成声,抽出纸巾捂住了眼睛。

“我觉得我特别对不起你。”

谢长蕴静静地看她哭着絮絮叨叨,或许是酒精上头,有些话重复说了好几次,有时候又前言不搭后语,但她说得真切,自责和恐惧顺着泪水流进纸巾的濡湿。

等她说完,谢长蕴才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

白小展是个没头没脑的小傻瓜,谢长蕴从小测出精神力缺失,别人都把她当病患看待,处处让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也只有白小展会冒着星星眼说她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

她交付了全心全意的信任,让谢长蕴能够坚持自己仍有被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