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行踪飘忽,极少涉足俗世。

前世活了大半辈子,他也只听过传说,未曾谋面一个卦医。

物以稀为贵,此言非虚。

“就我这副身子骨,碰那邪门玩意儿,怕不是嫌命长!”

柳知亦把脸别向一边,语气里透着股认命般的无奈:“我家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这辈子离卦象远点。哪怕离得远远的,搞不好哪天还得遭雷劈。要是真碰了那玩意儿,估计爷的生死簿上名字都写好了。”

苏尘听罢,默默点了点头。

这话没毛病。

普通人沾点玄学都得战战兢兢,生怕折寿。

柳知亦这双绝脉体质,不去躲着那些脏东西算不错了。她要是敢伸手去碰,简直就是嫌自己命太长,非要给自己叠满各种致死debuff才肯闭眼。

搞清楚这层关系后,空气里的紧绷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原来这丫头找上门,不是为了网上那些粉丝意淫的“嫁人生子”戏码。

而是真的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所以,苏大师……”

柳知亦突然凑近了些,眼神亮得吓人:“您收了我吧!实在不行,我家里底子厚,砸钱也能解决问题!”

她甚至开始手忙脚乱地翻背包:“您要喜欢现金,我现在就让我爸转几个亿过去当拜师礼,秒到账的那种!”

话音刚落,苏尘和旁边的两人同时瞪大了眼。

“几、几个亿?”

这动静太大,吓得柳知亦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见三人反应如此剧烈,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试探:“苏大师,几个亿不够看吗?”

“要不……让家里在滨海市买几栋楼抵债?”

“或者您直接划块地皮自己盖?我爸公司里多的是顶级设计师,随您使唤!”

“哎?苏大师,您怎么不吭声了?”

苏尘瞥向眼前两人,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柳知亦那张俏脸上写满了紧张,眉头微蹙,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

“师傅,两位师姐……”她声音有些发颤,“是我随礼给少了?还是规矩没懂?”

见二人沉默不语,她急得眼圈都红了,甚至掏出了手机。

“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给家里?只要够数,几亿也好,几栋楼加地皮也罢,我都愿意出。”

那语气诚恳得可怕,不像是豪门千金在开玩笑,倒像是真把几个亿的流动资金当零花钱撒。

孙若曦听得下巴都快掉了,忍不住开口打断:“停!”

她上下打量着柳知亦,眼神里全是震惊:“妹子,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张嘴就是好几个亿,闭嘴就是带地皮的楼盘?”

这财力,简直离谱。

韩灵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才试探着问:“听你刚才的意思,主业是在南方搞房地产、商超和餐饮?”

柳知亦点头如捣蒜:“嗯,我爸说家里生意也就那样,不算太大。不过除了国内这些,好像还有远洋贸易,进出口什么的。”

韩灵夏瞳孔猛地一缩,转头看向苏尘,嘴角疯狂上扬。

老苏啊老苏,你儿子这是要逆天啊!

韩灵夏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苏尘和孙若曦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惊愕。

这信息量有点大。

他们之前从未向柳知亦透露过家族底细,尤其是海外那一摊子生意。

没想到对方竟摸得如此清楚。

“南边那个做海运起家的柳氏集团,”苏尘眯起眼,语气变得锐利,“柳长川是你什么人?”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且危险。

柳知亦显然没料到会被直接点破核心关系。

她沉默了一秒,随即坦然承认:“家父。”

三个字,掷地有声。

全场死寂。

苏尘嘴角抽搐了一下,彻底无语。

孙若曦也是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就连一向淡定的韩灵夏,此刻眼底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要知道,柳长川这个名字,在龙国商界意味着什么。

当年他凭远洋贸易积攒下第一桶金。

随后大手笔转战地产领域,踩中了房价暴涨的红利期。

柳氏集团堪称国内地产界的拓荒者之一。

靠着手里攥着的土地和楼盘,几年时间便富可敌国。

巅峰时期,柳长川更是霸占着富豪榜榜首的位置,风光无两。

虽然后来柳氏集团刻意降低曝光度,不再频繁现身新闻头条。

但在南方那片地盘上,谁敢不知晓柳长川的名号?

那是真正的一言九鼎。

苏尘心头猛地一跳。

原来如此。

难怪柳知即便身负罕见的“两绝脉”,也能安然活到今日。

更别提她能请来三针道人这种传说中的奇人异士续命。

这一切背后的支撑力,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豪门底蕴,深不可测。

只是,还有一个疑团尚未解开。

柳知亦家境优渥,父亲更是商界大佬。

可偏偏她没动用人脉,反而独自搭高铁,千里迢迢去帝都寻人。

这不合常理。

苏尘心里存疑,忍不住问出了口。

“既然你爸是柳长川,为何不让他派专车来接?反倒让你一个人坐火车?”

“你这病凶险得很,半路要是出点岔子怎么办?”

“再说了,万一我们这次飞回滨海,岂不是又要错过?”

苏尘话音落下,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柳知亦轻笑一声,眉眼弯弯。

“苏师傅,您忘了?第一次救那位消防英雄时,我和师父就在新闻视频里,见过您的‘以气运针’绝技。”

“那之后,师父特意跟我父母提了一嘴。”

“没过几天,我爸妈刚回国,收拾好东西直奔滨海。”

“谁知他们到的时候,您已经飞去了帝都。”

“他们赶紧订机票追过去,结果赶上台风天。”

“航班取消,高铁停运。”

“没办法,只能自驾北上。”

“等他们前脚刚踏进帝都,后脚听说您又转道去了哈市。”

“不管怎么赶,总是慢您一步。”

“就像冥冥中有只手在推,让他们见不到您。”

“最后没办法,只好回家找我师父卜了一卦。”

“师父摇头叹气,说您是老天爷捧在手心里的人,命格太硬,旁人想靠近都难。”

柳知亦嘴角微扬,眼底满是戏谑:“令尊令堂乃是天选之子,气场强大。若是寻常散修贸然现身,不仅无福消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