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个小时。

穆钧穿着订婚时的纯黑西装,马甲修身,皮鞋锃亮。

带细闪的领结请洗干净了,又别在他颈间,只是之前脖子上还有粉底遮着,现在领结后全是深红浅粉的印。

糜.艳异常。

“别、脏……”他被迫抱着单边的膝窝,涣散的视线凝实了三五秒,睫毛一眨,又有两颗暖热的泪珠滚落鼻梁。

“不脏,很干净。”晏瑾桉亲吻他的鞋面。

软皮革的气味庄重优雅,这个干燥的吻自鞋尖爬上鞋带,alpha叼住亲手系好的蝴蝶结,稍扭了扭头,才花了半个小时费力打理整齐的皮鞋又被他剥了下来。

穆钧抱不住的那只小腿也被随意夹在腰侧,alpha倾身舔他的耳朵,说他在舞台的另一边,帅得周围的人都被马赛克涂过一般。

“我当时就说要做这件事,对不对?”

“做什么、呜……”

“你不记得啦?这样不行哦,木宝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存在脑子里。”

“记得、记……太酸,别呃……”

“那你说说看,我当时就想干什么?”

“呜……舔嗯嗯嗯……干呃……我……”

第112个小时。

穆钧的唇角破了一点点,他的嘴唇肿得张不开,晏瑾桉把营养剂拧开,还得插了吸管才能喂他喝。

营养剂可以补充必要的水分和微量元素,又不至于撑着胃,让穆钧被晃几下就想吐。

“还有芝士蛋糕味的、抹茶开心果的、芋泥紫薯的……你想先喝哪一种?”

“……不想喝,不饿……”

“嗯,你不想喝就不喝,我先放在这里,待会饿了要和我说哦。”

穆钧恹恹地耷拉着脑袋,坐在晏瑾桉怀里,被他以娴熟的手法按摩着,腹中的酸楚却只增不减。

他说:“麻烦你,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晏瑾桉吻他的下颌,嗓音因为沙哑而性感得叫人腿软,“暂时还不行,卡得有点紧。”

穆钧哽咽了一下,“还要、多久啊……”

他的嘴唇好痛,腺体也好痛,浑身都被打断了筋骨一样,每个关节好像都是用胶水粘住,才勉强黏在一起。

晏瑾桉搂着他哄,柔柔的吻蹭过他的发根,那里几乎是穆钧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留下吻.痕的地方。

“不会很久了,就一会会儿。”

穆钧

视线下移,望着两人上衣被压出难消的褶皱。

换衣服前,晏瑾桉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身上穿的是高中校服,白底蓝边的短袖,透气的材质以便早上跑完操后能干得更快。

这件短袖是晏瑾桉从他衣柜上的储物箱里翻出来的,那箱子里都是他很久不穿又没彻底断舍离的旧衣服,也不知晏瑾桉是怎么知道里边压着套校服。

没错。

就一套。

就算有多的也没法给晏瑾桉穿,尺寸不合适。

所以,晏瑾桉身上那件,同款白底蓝边的短袖,水洗过后还有崭新布料的气味,是他新买的。

但也没有那么新,晏瑾桉自不知哪里抽出来的时候,上头已经有了家里洗衣凝珠的软香。

但他甚至是第一次见这件短袖。

哦,对,因为他已经有一整个月没有做家务了。

做饭洗衣,以及常规的拎着拖地机走来走去的每日例行,都被晏瑾桉垄断了。

“呼……”眉心处接连印下好几个吻,晏瑾桉的手指抚摸他的指根,这几天,莫比乌斯环的银戒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右手。

alpha咬了咬他的脸颊肉,“又在想什么?盯这么久,回忆校园往昔?”

小腹的位置传来难言的酸楚,穆钧眼泪都要哭干了,颤抖着抓住晏瑾桉还在轻抚他指根的手。

“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这样穿,对吗?大夏天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从不解扣子,乖宝宝,未发育的腺体永远藏在衣领下面……”

“有没有小女孩给你写情书?她们会不会用喷了香水的信纸,写满一整页,把情书藏在你的笔袋里,再在里边塞一颗水果糖……”

“池旭呢?你在学校里会经常和他见面吗?还有程斯言?”

“……没有啊,哪个没有?……都没有?”

晏瑾桉亲得很温柔,双颊是诡异的粉,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惋惜。

穆钧却一副要窒息的表情,一张脸汗淋淋地通红,墨色的眼都快翻白了,张着嘴哽得快说不出话,唇角流出的涎液都被鸢尾花香侵染。

第164个小时。

床头堆着喝空的营养剂,晏瑾桉上周买的一整箱,箱子就放在主卧衣帽间,还是穆钧帮他签收的。

现在快递纸箱已经快空了,一只横着几道指印的胳膊往里掏,掏出最后两支巧克力味。

“还喝吗?”晏瑾桉坐到已经清理过一遍的地面上。

感期即将结束,他的面色正常不少,就是唇周胡茬没剃得很干净。

因为他发现留一点点短须,穆钧会更敏感。

omega穿着牛奶绒的卡通睡衣,缩在双人沙发上,无意识地念叨。

什么穿的也不是星际文啊怎么喝了那么多天营养液,还有什么我是直男啊直男是不能怀孕的等等。

晏瑾桉听不明白,上网查,也只查到了星际文的含义。

小木头还看网络小说哦,平时也不见他在刷,难道是为了上班摸鱼蹲厕所打发时间?

但说到怀孕,晏瑾桉可以理解。

他亲亲穆钧的手背,趴在omega身前轻柔道:“不会怀孕的,宝宝,我已经结扎啦,几次成.结时套也没破,避孕的概率几乎高达100%,我向你保证。

浅色的长卷发扫过穆钧的眉骨,他微有晃神,口中念念有词停了一瞬,随即闭上眼。

“你的,头发……

晏瑾桉用拇指揉了揉他蹙起来的眉心,淡淡地笑:“好像不是很方便,是吧,我撑在你上面的时候,它总是碍事。

omega的俊脸更红了些,他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向沙发靠背。

但晏瑾桉对他肿热艳丽的腺体吹气,凉丝丝的风里既有鸢尾的香甜,又有黑咖的微苦。

“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多戴几次,这些假发也挺好打理的,不用的时候就挂起来,衣帽间正好有个空位,你还想看什么颜色……

“不喜欢。

晏瑾桉兴致勃勃的一大段话陡然止住。

他从喉间颤出几声笑,热乎乎的指尖去戳弄人家粉白相间的耳廓,“不喜欢长卷发吗?那长直发呢?

没有人回应。

alpha跪起来,屋内的花香含量竟是又高了几分。

他们已经连开了七天信息素模式的外循环通风,既能有效处理AO发热期时过溢的信息素,又能保证密闭空间内有足够的氧气。

但现在,每一粒黑咖因子都似乎被一群鸢尾因子包裹住,即便如此,还有一部分鸢尾未能找到与之结合的黑咖,焦急地四处乱撞。

指骨分明的大掌探到某处,alpha艳红的嘴唇贴上穆钧已经完全变红的耳根,哑声轻道:“再给我点儿吧,宝宝……

他把额头抵在穆钧的肩胛骨上,牛奶绒的面料柔软亲肤,这让穆钧很像一只大型短毛狗。

更别说,

omega现在还真长了条“尾巴”。

纯白的,毛茸茸的,可以用指尖悠哉悠哉梳理的大尾巴。

晏瑾桉抓着那条尾巴在指间绕圈,穆钧就受不了地默默垂泪,他说:“你刚才还讲是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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