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至。

原先那些争吵着要留下来的鸣金峰弟子,听到这声音,纷纷收敛了争执。不知何人又冒了句:“楚绯月!她怎么来了?”

几个男弟子瞬间变了脸色,像是见了瘟神似的,各自扯了借口,慌慌张张地匆匆散去。

转眼间,就只剩下那名被围在中央的年轻女子,还站在原地,神色无奈地摇摇头。

夏栀正好奇来人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却见一道身影从两人背后窜出,重重拍了拍温陵江的肩膀,戏谑着调笑道:“温兄,别来无恙啊!这位娇俏的师妹,不会是你小子找的道侣吧!”

不等温陵江开口反驳,头顶先落下一阵风,楚绯月踩着飘飞的长锦翻身跃下。邪恶的咸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那两人的屁股上,朗声笑道:“温师弟!陆惊寒!好久不见啊!”

温陵江抱着药箱,跳开一步,没好气道:“楚师姐莫不是贵人多忘事!明明昨天刚见过!”说着转头,瞪向同样被揩油的陆惊寒,“你莫要乱说,这位可是......”

“夏夫人!”楚绯月突然插嘴。

她一把拉过夏栀,将她圈在怀里,紧紧箍着她的肩膀,模样风流的伸手抵着她的下巴,眼神暧昧道,“一日不见,甚是想念。”

夏栀被她搂得紧,红着脸想要推开,却又被环住了腰。

就在几人闹做一团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夏栀,可是在此。”

众人齐齐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顾崇山领着一众弟子,踏着石阶缓缓而来。褐色衣袍扫过阶面,带起阵阵细尘。腰间法器轻响,透着股肃杀的凶气。

池泠瑶闻声从殿内走了出来,立在白玉阶上,裙摆随风而动,高声回应道:“顾峰主找夏姑娘有何事?”

“我们峰主,想请夏姑娘去鉴行堂坐坐。”一名土峰弟子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敬的拜道。

“鉴行堂?”有人低低惊呼,周遭也跟着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了轻微的议论声,不少人脸上带着惊讶,目光不住的往夏栀这边瞟。

温陵江向前半步,将夏栀挡在身后,高声道:“贸然带人前去鉴行堂,总得有个理由,不知夏姑娘所犯何事?”

“杀人!”一名土峰弟子猛地抬手,将一铜镜抛向空中,日光透过镜面,折射出一道刺目白光,空中赫然浮现出一副骇人场景。

昨日绑走夏栀的齐珠,此刻已是肢体残缺,头颅与断肢散落在碎石废墟之中,血迹早已干枯发黑,触目惊心。

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那抹青色衣摆,夏栀浑身一震,双眼惊恐的睁大,嘴唇哆嗦着,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怔怔望着那幅地狱般的恐怖画面,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爬,将她整个人冻在原地。

这时,池泠瑶眯起眼睛回望顾崇山,声音清冷地缓缓开口道:“顾峰主仅凭这个就断定是夏栀所为,是否有点牵强?据我所知齐珠可是化神期的修为,夏栀不过筑基初期,她又如何有能力将人残害至此?”

顾崇山看着池泠瑶,轻轻叹了口气,双指并拢,对着浮在半空的铜镜一指。

灵力拂过镜面,空中的画面慢慢变换,渐渐浮现出一处破损的石台,依稀可见台面上的符文脉络模糊残缺,深褐色的斑驳血迹嵌在石缝里,透着森森鬼气。

他的声音柔和了些,眉宇间的肃穆却依旧未减分毫:“此乃洞中挖掘出的锁灵台,本座抽取其中灵源,查验之下,发现里面唯有死者与夏栀两人的灵力残留。”

说罢,他直直看着池泠瑶,一字一句地慢慢说着:“也就是说,她们二人当时,皆被封锁了灵力,可谈不上什么筑基、化神的区别。”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夏栀。

而她还没从刚才的惊骇场景中缓过神。

夏栀从没见过如此血腥残忍的场面,更无法想象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齐珠死不瞑目的头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一阵酸涩涌上喉咙,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温陵江连忙扶住她的胳膊,轻轻抚顺过她的背,担忧道:“夏姑娘!你没事吧?”

池泠瑶眉头拧起,冷冷盯着顾崇山说:“夏栀是老祖的人,顾峰主既然要带走她,理应先要告知老祖吧?”

顾崇山抬了抬手,示意身边弟子将法器收起,沉声回到:“本座并非想越权带走她,而是此次前来,本就是要请夏栀与老祖一同前往鉴行堂。”

“顾崇山!你疯啦!”池泠瑶气急,指着他大声怒道:“连老祖也怀疑!”

顾崇山却丝毫不让,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既然身为合欢宗的镇宗执法长老,自然秉承法大于情。为了门中安危,无论是老祖还是外门弟子,都当一视同仁,即便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池泠瑶,接着道,“即便是各位峰主,若是误入歧途,本座也绝不姑息。”

池泠瑶气的直跺脚,手指发颤的指着他,怒道:“说你楞,你还真的是一根筋!油盐不进!”

顾崇山不再看她,转而走向夏栀,冷淡道:“夏栀,请随我等前往镇土峰吧。”

温陵江再次上前,挡在夏栀的身前,微微仰头,对上顾崇山山岳一般高大的身影,坚定的说:“顾峰主三思,夏姑娘毕竟未拜山门,算不得合欢宗弟子。此事还是先传音老祖,请他......”

话未说完,顾崇山身边的一名土峰弟子突然上前,“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打落,力道之大,温陵江的手腕瞬间泛出红痕。

那弟子目露怒色,厉声呵斥:“你也知道她不是合欢宗的人,还这么护着她!宗门弟子死相如此凄惨,还是你们妙木峰的人,不为同袍愤慨,反而在这里与一个外人同仇敌忾!”

闻言,温陵江瞬间呆愣在原地,一时间哑口无言,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那弟子一把将他拨开,伸手便去拉扯夏栀,却被温陵江再次拦住:“不可!这一定不是夏姑娘所为,温某相信她的为人!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不稳,心乱如麻,慌乱之下只隐隐觉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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