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宴会被尉迟景认出来后,就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余以若是在扶光宗住着,平素练练剑,教教几个刚入门的小娃娃,得他们一口一个“师尊”地喊着,可别提多惬意。

可她惬意,有人就不这么惬意。

每每有少年在得了她的指点,境界不止飞升了两个度,他们总会提着佳酿来感谢她,而余以若也自在,同他们小酌两口也并不是什么坏事,相反在东州她的名号那是传得沸沸扬扬。

什么在世谪仙,什么东州至尊,什么天下绝美,什么好词好句都堆在了她的身上,余以若刚开始还会觉得有些夸张,可回过头来一想,自己都死过一回了,为了整个东州,那不是应该的吗?习惯了就好,于是余以若的生活那是过得有滋有味,喜乐安详。

相反那个要去下界探望旧臣的灵宿仙君就不这么想了,一回来,瞧见余以若在同那些少年郎说说笑笑,脸沉得就跟刚从冰窟里走出来的一样。

尽管余以若同他解释这只是正常的使徒情谊,可难保他总是会多想,余以若解释了几遍,也不能拂去他的担忧,还是一如既往地需要几次激烈的唇齿交流。

他是享受到了,可余以若总觉得要死,就那样翻涌的眸色,要不是她及时抽出身,下一步就不只是嘴唇,而是别的地方了。

于是两人思前想后,就打算先到别处游玩游玩,后续的事情再来做打算。

这个主意定下不过两天,尉迟景就安排好了一切,等余以若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是坐在前往岐踵的马车上了。

岐踵位于南部的山地丘陵,地形崎岖不平,马车走一步颠一下,车厢内的余以若一个没坐稳,就能屁股离位,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和她这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端坐得直挺的尉迟景,仿佛这巨大的波折于他而言只不过甩甩手臂,轻小得不得了。

偏生这个时候,那懒洋洋靠着的少年就会略弯下上半身,向她敞开手臂,拍拍腿,诱惑般地说道:“坐我这里。”

就算有了仙法可这车厢的波动也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却是不明白尉迟景为何会没事人一样,这让余以若很是费解,可要坐他的腿上,余以若就算是被摔死也绝不可能,真是想占便宜想疯了。

而这时,也不知是不是余以若还有半缕元魂在他手上的缘故,余以若一想什么,他就什么都知道,余以若还没说话,他就能完美地把她的话肯定回去。

“你说得没错,我正有这个意思。”尉迟景唇角勾着笑,大手一拉,余以若顺利跌到了他的怀里。

还防止余以若逃跑,双手死死地紧锢着她,让她是想动弹也不能。

“你之前说我在上界欺负过你,我怎么不记得?”尉迟景过了半晌,在她耳边轻声问这困扰了他很久的话。

事情还要回到很久的以前,余以若被那雷劫劈了之后,功德圆满,在弥留之际有一道光把她托了起来,之后再睁眼,自己就是在瑶池的金莲中了,可这个时候她没有之前的记忆。

那瑶池的金莲开了满池,漂浮在水面上,金光熠熠的。

余以若只回头望了眼,就看到了个先她半个月破壳的金莲,那里已经是空的了,后来才知道那朵也是尉迟景飞升的金莲。

再之后由上界的神人仙女照料她,教她功法,有时会有只五色的大鸟飞来和她打闹,那鸟除了有点嘴欠和视羽毛如生命,就没有什么不好的。

和尉迟景在上界的第一次碰面也是那只大鸟揣度的。

可那个时候余以若不认识尉迟景,也不记得他了。

于是两个人的见面并不愉快。

围在他身边的有很多仙人,男女都有,有的是冲着和他比试剑法去的。可还有很多仙女,就算是小小的一团的余以若也知道,她们是冲着对方的脸去的,因为他确实生得好看,风姿特秀,才不过大人的腰高,就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姿容。

余以若等了很久她们才散开,蹑手蹑脚的余以若跑过去,准备把打了一肚子的草稿的话捅出来,可对方的双眸一落到她身上,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那眼神和看死人没什么两眼,唯有一点不同的就是,他没一脚把她踹开。

“那个……你能不能教教我……”余以若掰着指头问道。

少年眉头一蹙,把她上下打量了打量,余以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那猜疑的眸色像是在说,就你这小不点能行吗?

可余以若不知道的是,尉迟景当日是看到这个被施了易容术的娃娃,让他想起了余以若。可那施就易容术的人的修为比他高,所以一时间没有把人认出来,而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可又说不上来是哪点熟悉。

因为这个时候的余以若分明是个男娃娃,还特胖一只,吃得跟个皮球一样,嘴角还沾着没舔干净的糖葫芦屑,实话实说当时尉迟景是皱着眉头的。

尤其她还甩也甩不掉,不是突然出现在树上吓他一大跳,就是在他练功的关键节点,蹿地出来,害得他一个月以来炼就的功力功亏一篑。

这个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要不是因为她身上有余以若的气息,他都想把人一脚踹下界。

然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有天余以若又被那只胖鸟搭着来了,尉迟景总觉有几分诡异,诡异的理由在于,那只鸟除了余以若谁都不让碰,而它能好端端地搭着这个没名字的男娃娃。

一切都透露着不正常。

尉迟景花费三天,用糖葫芦把余以若引诱到身边,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灵宿。”余以若看他突然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哪能有什么好脸色,顿时拉下个脸。

尉迟景也不恼,低下头耐心问,“这是我的名字,你叫什么?”

“……乌子有。”余以若接过他递给自己的糖葫芦,边嚼边说道。

“乌子有,子虚乌有,是吧?”尉迟景嘴角强硬地牵出个笑,“你是叫这个名字?那只肥鸟给你取的?”

余以若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肉乎乎的小脸满是嫌弃,“你看不起我这个名字?”

“当然不会。”尉迟景又道:“我只是想问你……”尉迟景觉得自己几辈子的好脾气都要被这除余以若之外的人给耗没了,他拧拧眉心,“你的名字!”

“乌子有,我不是说了吗?”余以若道。

“你说了是吧?行,给我过来。”尉迟景压抑着怒火,“你个小屁孩,真是欠揍!”

说完,尉迟景往余以若的后领一拎,就把人腾空拎了起来,尉迟景又叫过祥云,在那只肥鸟喜气洋洋,活像是要发生什么喜事的注视下,把余以若一把带到了仙山上的温泉。

云雾缭绕,池中生着冰莲,这个时候还没有开花,池水不冷,尉迟景探了探,刚刚好的温度,他拎着这个男娃的后衣领,把他的脸紧紧地贴向水面。

水面受到感应,漾开了两张脸,一个茫然,还以为是好玩的,挥了挥手,还有个一脸沉重,眉头紧蹙。

这个男娃和余以若简直太像的,可是尉迟景探过他的真身,没有覆盖半点别的术法,余以若也没有什么同胞兄弟之类的飞升,难道真的是巧合?

尉迟景还是不信,这个小娃娃咿呀咿呀地摆着手,尉迟景还是不忍心,把他拎了回来,给他掐了个诀,避开溅落的水珠。

可谁想他们来得不是时候,本来这里就是方疗养的圣地,前些时日有人去下界除妖,受了一身伤,刚好泡得正起兴,突如其来的两人把他的清净都打破了,冷不防气急攻心,呕了口深黑的淤血。

尉迟景反应得及时,知道现在的他可能打不过对方,当即就要走,可是脚边的娃娃呢?他一个人走,那是走得掉的,要是再带上一个他,只能是被拖后腿的份。

尉迟景权衡了几秒,把人抛下,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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