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紫檀木办公桌后,听见陈生的嚷嚷也只是淡淡抬起头。

陈生叉着腰站在桌前,显然气得不轻,来回踱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激进,这次的方案就是要保守一点。”

“我有我的考量。”

“行,你牛。你有你的考量,那等会你自己去跟那帮老东西说去。”

所以,这是工作时候的江肆越?

沈念倒是有些稀奇,仗着没人看得见,她大摇大摆走进来。

“没想到啊江肆越,你也有这种时候。”

她背着手,绕着办公桌转悠。

她倒是好奇,这个时候的江肆越又是怎么样的。

“嗯。”江肆越应了一声,再也没有其他的表示。

这让陈生气得抓了抓自己的大背头,整齐帅气的发型瞬间变得跟个鸡窝似的。

“行,你能耐。要不是我答应了你爸妈,我真想不干了!”

他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青黑。

“咱两熬了这么久,你下次做决定的时候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

江肆越神情还是很平静,还在低头看手里的文件。

“不能。说了你不会同意。”

“你!”陈生哑口无言,“行,反正是你爸妈留给你的,你随便造吧。”

沈念停下来,侧身看向江肆越,只见一向平静的江肆越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眉头拧了一下,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解释,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

“江总,会议要开始了。”

江肆越没有再说话,放下文件,起身往外走,陈生看了一眼,还是跟了上去。

沈念也赶紧跟了上去。

会议室里,早已经剑拔弩张,那些人看见江肆越进来,神色各异。

沈念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能看出大部分的人都不认可这次的决议,但因为江肆越的股权较大而定了下来。

会议结束后,很多人都愤然离席,只有支持的人才面带笑意。

江肆越和陈生也在门口分别,江肆越回到了高层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一面墙都是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窥见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

现在临近下班时间,城市车水马龙,行人也变多起来。

沈念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心情感慨万千。

江肆越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

她转过身,江肆越已经安静坐在办公桌前,拿着文件查阅。

他时不时皱眉,时不时喝一口放在手旁早已经凉掉的咖啡,有需要时又按专线给楼下秘书办分配工作。

沈念看得无聊,在偌大的办公室逛着。

整个办公室划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办公区,一个是候客区。

她在候客区的软皮沙发上坐下,静静看着江肆越。

落地窗外一盏盏灯光亮起,屋里的灯光也骤然亮起,暖色的灯光照亮整个办公室。

江肆越还是坐在那,翻阅着文件,期间有人送餐上来,他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坐在她对面,沈念看着他打开餐食,分隔的餐盒装着一荤两素,还有一碗汤。

他吃了两三口,然后又一个电话让他放下餐具。

沈念看着,心头是说不上来的情绪。

“江肆越,你怎么这么忙啊?”

她小声说着,最后等他忙完,对面高楼大厦早已经熄灭了灯光,他这才有时间把剩下的吃完。

沈念抿着唇,不知为何胸口有些发闷。

她一直以为,江肆越只不过是写小说的大作者,谁知道还会这么忙。

沈念也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望着暖色的灯盏,只觉得疲惫涌上心头。

她慢慢躺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陷入柔软中,朦胧的视线里,江肆越还坐在那里。

迷迷糊糊的,她看见江肆越站起身,从她面前经过,她张嘴想让他等等自己。

可疲惫如温水滚在身上,沉重的眼皮直打架。

不,不能睡。

睡着了,就看不见江肆越了。

她手动了动,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钝痛刺激着神经,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江肆越……”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往江肆越离开的方向走去。

走近,她这才注意到,办公室的角落里还有一扇门,做工精巧,仿佛跟旁边的装饰融在一起,丝毫不影响美观。

江肆越门没有关紧,她走了进去,里面是个超大单间,风格是简单的黑白风,简约低调。

里面有一张床,还有衣柜和桌子,突然,哗啦一声,尽头一扇磨砂门被拉开。

江肆越从里面走出来,头发简单挽起,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身上还带着股热气,水珠在白皙的肌肤纹理上滑落,肌肉块块分明。

江肆越看了过来,沈念对上了他冷冰冰又平静的目光,面一热,下意识转过身去。

“不对,他又看不见我,我害羞个什么劲?”

她又转了回去,原本还在浴室门口的男人,不知道何时走到了面前。

又白又大的胸肌赫然出现在面前,那点粉红圆润。

她蓦地瞪大双眼,惊叫一声连连后退,腿碰到旁边的床,倒了下去。

身子砸在床褥上,沈念盯着天花板,心跳扑通扑通狂跳,脑海里满是刚才瞧见的画面,甚至仿佛每一帧都刻意放大。

细腻的肌肤纹理,带着水光,透着粉红。

倏地,脸滚烫起来,她愤愤锤了下床,看向关上门准备吹头发的罪魁祸首。

“你下次过来,能不能先说一声?”

她揉了揉滚烫的耳朵,刚才那一幕又在脑子里冒出来,羞得她把脸埋在枕头上。

“啊啊!好尴尬!”

虽然知道他可能看不见,但这种尴尬感实在是难以忽视。

吹风机嗡嗡响,等安静下来,沈念这才敢悄咪咪抬头,把视线探出去,哪曾想,看到了更脸红心跳的一幕。

江肆越站在床尾,随手套上睡衣,然后丝毫没有顾及地脱下了浴巾。

她猛地闭上眼,把脸埋了回去,继续装鸵鸟。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呢喃着,听着屋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她仿佛置身在火炉里,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直到全部声音都停了下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从床上起来。

江肆越走到床边,掀开空调被,躺了上去,关了灯。

屋里陷入了黑暗,唯一的光源,还是窗帘被空调风吹动,从外头泄入的月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