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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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朋友」，到底是什么呢？”

回到住处后，橘绫疑惑地向她的老师请教。她理解这个词的概念，但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总给她一种和她理解的不一样的感觉，莫名感受到一股执念。

大蛇丸沉默地看了她一眼：“……”

橘绫追问道：“你能告诉我吗？”

“哼。”

大蛇丸冷哼了一声，倒也不是在生她的气，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只不过是被训斥了几句而已。他用过来人的语气道：“不用深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世上有太多东西经不起考验，尤其是感情这种虚幻又触摸不到的东西。”

橘绫挠了挠头：“听不懂。”

“你啊……”

大蛇丸瞥了她一眼：“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控制你体内的力量，不是吗？”

橘绫“哦”了一声没有争辩，她也没有想要很多东西，而且，她最近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她从袖中摸出一条蛇：“对了，老师，我找到了想要相处的蛇。”

那蛇的身体是深棕色，深色横纹毫无特色，看起来只是一条很普通的蛇。

“做得好。”

大蛇丸语气平平夸赞道。

他像往常一样习惯性伸手去摸摸孩子的脑袋，刚触摸到一阵柔软突然便传来一阵刺痛。

他定睛一看，自己居然被她袖中的蛇咬了一口。牙尖刺入皮肉的刹那，那蛇便迅速缩回了橘绫宽大的衣袖深处。

殷红的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凝成血珠，大蛇丸垂眸望着那夺目的红色，脸上漾开一个诡异莫测的笑容。

突然，大蛇丸的袖中毫无预兆地冒出数条深色的长蛇，它们张着大口朝着橘绫的面门而来，速度极快，一瞬间就将她整个脑袋淹没。缠绕在她的脖子上的长蛇发力收缩，但下一秒，橘绫的身影“嘭——”的一声化作了白烟。

紧接着，光线昏暗的房间之中，响起一声利器的声音。

躲在暗处的橘绫还没作出下一步的动作，兀地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意，脖子处也触到了冰冷的利器。

“你在这里啊。”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自橘绫身侧响起。

橘绫斜睨了眼几乎紧贴着她、将她圈在自己杀伤范围内的老师，悬殊的体型差和脖子上的寒意令她不敢轻易动弹。

她没看见老师的脸庞，却感受到了老师的呼吸……好冷，喷洒在耳廓时宛如蛇信舔舐皮肤，令人不寒而栗，但橘绫也不禁有些好奇：“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见橘绫临危不乱，也没有再进行别的动作，大蛇丸收起了苦无，慢悠悠道：“我召唤出来的蛇可跟你找到的小宠物不一样，它们可以为我完成威慑、牵制、捕捉等战斗任务。我要教你的第一个关于蛇的忍术就是这个，印的顺序是寅-子-未-子-寅。”

橘绫的眼睛亮了亮。

在此之前，查克拉的形态变化她已经完全掌握，也清楚地解了查克拉的概念和忍术的体系，甚至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血继限界，她都全部记在了自己脑中。

现在只要看到对方结印，她便能依据书中所记的结印表判断对方想要施展什么忍术，但老师在对战时很聪明，从来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结印，只会在结束时告诉她自己用到了什么。这也让她深刻认识到了普通忍者和老师的差距，要想完全超越老师，就必须更加努力地学习。

“接下来，你知道你要做什么了吧？”大蛇丸拿出一个黑色的卷轴，将它抛给了橘绫。

橘绫接住带着些许份量的卷轴：“我知道了。”

而且，她觉得自己还明白了老师让她感受与蛇相处的心情，她有些高兴：“也似乎能够体会你让我体会的那种心情了。”

大蛇丸手腕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对于他来说也只像被小虫子咬了一口而已，却能让她如此高兴。

如此轻微的伤痛便给她带来喜悦感吗？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真可爱。”

这时，橘绫想起了什么：“今天是那个日子吧。”

大蛇丸：“是哦。”

大蛇丸和橘绫约定每个月的9号为她采样。

细针依次刺入后颈、手臂，取走一些肌肉组织和组织液，在不伤害她的前提进行着，毕竟在大蛇丸这里，这样的家伙一旦暴走可是很麻烦的。

但说到暴走……

大蛇丸看着装在器皿中的组织液，若有所思道：“明天，你要随我去一个地方。”

“哦。”

橘绫没有反对。

偶尔她也会问：“什么时候研究好呢？”，她的老师则会高深地说：“科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许明年，也许后年，都不一定。”

时间一天天过去却毫无成果，橘绫并不觉得大蛇丸违背了和自己的约定，毕竟这是他们祖祖辈辈都没有解决的问题。

当然，她也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在老师身上，通过对查克拉的学习，她进行了一些思考，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平均的混合产物，在混乱的记忆里，她找到一些熟悉又陌生的片段，哥哥暴走时身上有三种能量，如果是三种能量按1:1:1比例，还怎么样呢？

只是，每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有点想哥哥了。

大蛇丸采集了本次的血样和组织液以及细胞，修长的手指划过上个月两人打斗时他在手臂上留下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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