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

“不冲洗干净怎么上药。”

“哪有直接用碘伏冲洗的啊!”

“碘伏消毒。”

吧台上的灯光落在黑色瓷质水龙头上,倒映出两人站在洗手台前晃动的身影,库里南就只能趴在吧台柜外头,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因为爸爸说不给进。

段时鸣用另一只手拖住自己磨损的手腕,直接用胳膊肘顶开楚晏洲:“站边去!我自己来。”

楚晏洲被推了个踉跄:“?”

他一脸讶异看向段时鸣。

那么有劲?

段时鸣垂下眼睑,眉头拧着:“我这个位置直接用纸巾按压止住血就可以了。”

楚晏洲见他蹙紧眉头:“很疼?”

段时鸣处理完后打开一旁的药箱:“我对很多药都很容易过敏,不能乱用。”

楚晏洲靠在吧台沿,见他照顾自己的动作那么熟练:“你对什么过敏?”

“很多很多。”段时鸣微侧身,将小臂上多余的碘伏用消毒湿巾擦除:“但我对鸡蛋过敏最严重,会呼吸困难,还有坚果类。”

“一点都不能吃?”

“嗯。”

楚晏洲没再接话,见段时鸣正歪头用牙齿撕开大号创可贴包装。

吧台上的水晶灯在这人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嘴唇撕咬的动作轻轻颤动,那脸颊也跟着动了动,鼓鼓的,跟只仓鼠似的。

一只有柑橘青柠味的仓鼠。

就在这时,仓鼠突然抬眸,目光径直撞入浑圆透亮的双眼。

“干嘛?”

楚晏洲回过神,站起身:“ppt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段时鸣愤怒地把包装袋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你过分了,现在是周末啊,你这问题属于加班范畴了,先把赔偿的事给算了。”

他说完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凑到楚晏洲面前:“诶,要不这样吧,赔偿抵两个月房租吧!”

楚晏洲看着他笑:“段秘书,屈才了。”

段时鸣翘起嘴角,摊手耸了耸肩。

“所以ppt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诶诶诶都说了今天是周末,不提工作。库里南你管管你爸吧,没事拆拆家,你在家里怎么那么老实呢,说好的拆家高手呢!怎么不让我见识一下!”

楚晏洲扫了眼库里南。

库里南怂怂趴好,脑袋搭在前爪上:“……=(”一顿饱跟顿顿饱它还是分得清的。

段时鸣洗完手后,走到玄关处,还朝楚晏洲拱了拱手:“那就先谢谢晏总的药跟抵扣两个月房租的慷慨解囊,我定会不负厚望认真工作!遛狗结束,晚安。”

他说完打开房门跑出门。

谁知跟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下意识握住撞来的身躯薄肩,却被这道沁人心脾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扰了神,呼吸陡然顿住,心跳沉了两拍。

段时鸣吓得往后蹦:“?”

他后退两步,还没站好腰身就被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

“撞到没?”

头顶落下楚晏洲的嗓音。

段时鸣摇摇头,说了句‘没事’,他抬眼望了过去。

门口的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服,外貌出众俊美,成熟温柔,周身裹着清贵的气场。

咦,这是个omega!

楚晏洲放下手,掌心似乎还留下这截细腰的触感。

他收起情绪,转瞬沉敛成冷淡的平静,看向门外的人:“你来做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段时鸣身上:“难得我有空,来看看我的未婚夫怎么了?耽误你事了?”

段时鸣觉得气氛微妙,他贴着门框慢慢蹭出去:“那我不打扰了,再见!”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库里南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唰’拔腿就跟段时鸣溜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楚晏洲转过身,恰好看见玄关柜上某人的头戴式耳机:“这里没人倒不用演得那么入戏。”

季怀川看向走廊另一端,隐约听见关门声。

他收起视线,走进玄关,闻到空气中这道令人心悦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既不属于Alpha,也不属于omega:“那男孩住你隔壁?你有情人了?”

“我秘书。”楚晏洲拿下耳机,打量着外形,男孩子都喜欢这种?

“你放心让库里南跟你秘书?”

楚晏洲:“他是库里南的朋友。”

“你秘书住你隔壁?那不是你的房子吗?还让秘书来你家?”季怀川看着他的动作,这无趣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时尚的款式:“这不是一般的秘书吧?”

楚晏洲的声音没半分情绪起伏:“不用拿你爱养男人的喜好来衡量我。”

季怀川也直接开门见山了:“你找人偷拍我。”

“我只是收集一些证据保护自己的清白罢了。”楚晏洲在鞋柜上打开湿纸巾盒,抽了张出来擦拭耳机外壳。

“距离我们协议结束只剩下三个月,这三个月不足够我爬到我想要的位置,我不仅仅要的是州长的位置,跟楚骆家的商贸航线我也要。”

楚晏洲摩挲着冰凉的头戴式耳机外壁:“本来可以的,但你在协议内做出偷男人的事,让我觉得十分膈应,我想我应该无法心平气和的帮你了。”

“趁我心情还可以,你最好静悄悄的离开。”

他声线偏冷,平直无波澜,却压得人心头发沉。

季怀川顿时哑然,来时准备好的满腹措辞被这句话堵得无理可说:“那我有需求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只是假协议。”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约定期间双方不得做出有损名誉的事。”

季怀川:“这些小事我能处理好。”

楚晏洲轻描淡写道:“但我膈应,嫌弃,所以在你选举前我建议你这两周就把结束协议签了,以免我做出什么事节外生枝,协议结束你玩多少个男人我都不想理会。”

季怀川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楚晏洲,你别忘了,当年是我帮你的,要不是我你的公司早就被楚路集团吞并了!”

“我知道,但这些年我也有帮你不是吗?你议员的位置坐得不是很稳吗?但你的私生活实在是突破了我个人道德底线,有辱我的名誉,就算协议关系是假的,我也无法容忍。”

楚晏洲叹息道:“我觉得我脏了。”

季怀川:“……”

楚晏洲:“更何况,我想要两百八十亿你都拿不出来,我还欠楚骆集团二百八十亿,这份协议还有什么用?”

季怀川眼尾微挑:“这是两百八十亿!不是两百八十块!需要时间的,我说了我会帮你,只是时间问题。”

楚晏洲对他这套不以为然:“你只会画饼,我现在就要,否则免谈。”

季怀川的脸色开始不大好看:“你这是在逼我!”

楚晏洲:“你看,你又急。”

“所以你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嗯,还脏。”楚晏洲直言。

季怀川脸色冷了下来:“你没资格评价我的私生活。”

楚晏洲拿着耳机转过身走向客厅:“你跟我在一条船上时就必须要洁身自好,因为对外我们是‘未婚夫夫’关系,你的形象就代表着我的形象,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也没有办法,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我是落魄了,但我不是死了。”

“给你两周时间,签下结束协议,不然我怕我的手一不小心给上百家媒体点击发送,那些照片流露出去就不好了。”

这语气带着散漫的沉,却透着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话音落定,楚晏洲抬眼扫向门口的人:“否则,你能上位,我就有办法让你下来。”

第二天,烈日当空。

最讨厌周一来了。

滴,打卡成功——

【8:59:59】

段时鸣憋着一口气极限冲刺,最后一毫秒,在闸机上卡点打卡成功,然后用工作牌扇了扇风,松了口气走入闸机。

但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瞪大眼,火速往电梯口冲刺。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段时鸣果断冲出电梯,却在转过拐角时差点撞上个人。

他吓得瞳孔紧缩猛刹住车,站稳脚后抬眼就看见楚晏洲正靠在秘书办门口,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

段时鸣大方抬手笑着打招呼:“早啊晏总,你今天看起来依旧那么英俊帅气呢,一看到你就动力十足精力满满!今天真是个美好的周一!”

他点着头故作轻松跟楚晏洲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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