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消费
“诶？没有工牌啊。”
拖把疑惑地转了一圈，系统提示她要去回收工牌。
但后勤部会谈室里根本没有工牌。
她拎着灰布拖把站在门口，总不可能是系统出错了。要不然就是有人拿走了。
拖把想到有这种可能，立刻从会谈室里出来了。
第二区说，目前统计到的玩家能力，没有异常强大的，包括S级。
什么样的人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拿走工牌？
话又说了回来，好好的工牌又怎么会需要回收？
她只想到一种可能，佩戴工牌的人死了。她抱紧胳膊，飞快地逃离了案发现场。
明蕴倚靠着墙壁，把工牌塞回了她的兜里。
保洁居然会来这里捡工牌，回收工牌很重要吗？
死掉的人会变成寄生在人才公司里监督员工的眼球，那工牌会有什么用。
员工身份的标识。
回收再给下一个人？不，这是扮演类副本，没有新员工。
那就只能扔掉。还是说，为了预防一些人得到，比如玩家。一定有什么，是明蕴不知道的。
明蕴一手托着保温杯，又往前走。
这一层都是人才公司，宿舍不在这一层，要么在三十七层，要么在三十九层。
当玩家们察觉到自己精神值一直在下降的时候，她们会不会死。
一定存在副本所提供的某种抵御手段。
游戏都是这样的，即便是困难模式，让Boss碾压玩家，没有任何游戏趣味，那并不是游戏设计者的本意。
既然是在玩游戏，那面对别人的三带一，总得打出相同的招数回应才对。
按理说，时间已经过得差不多了。
但没有播报。
这样想着，明蕴打回到工位上。
她又折回茶水间，解除了隐匿，刚踏出茶水间的第一步。
她脚下的瓷板变形了，一种视觉上的眩晕感，让明蕴紧紧抓住了她身侧的墙壁。
她脚下站着好像不再是坚实的地板砖，而是黏糊糊的胶泥。
【触发微场景。】
当明蕴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往脚下看去，黑褐色的胶泥好似包裹着她的双脚，又慢慢攀上了她的双腿。
不是攀，是她正在下陷。
这就是所谓的微场景？工牌作祟的微场景？像什么加入了Deduff的精神污染。
明蕴抬起双脚，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工牌先扔到一边。瓦解微场景总要有解法的。
【精神-6】
【精神＋6】
还是道具给力，感谢张雨。
眼前的瓷砖又恢复了正常，洁白无瑕，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明蕴的幻觉。
【瓦解微场景，积10分。】
明蕴重新回到位置上，提高精神值就可以瓦解微场景，也算是收获。
旁边的铁尺问她，“剑兰姐，你去哪儿了？”
明蕴放下保温杯，“去找领导了，然后又去茶水间接了杯水。”
完美的借口。
铁尺的心思绕了两层弯，“剑兰姐，我这个，我在修改那个RO手机发布会的企划案，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通过。”
【RO手机发布会企划案，之前由另一位员工负责，现为铁尺新入职的第一份任务。】
这意思就是……里面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呗。
明蕴滑动着鼠标，语气非常自然，“简单，改改肯定能通过的。策划得不好虐待领导，策划得好善待领导。”
当然，因为不是她的活计。
【剑兰，性格洒脱，喜欢开玩笑。】
铁尺皮笑肉不笑，“哈哈，我会加油的。”
剑兰说了等于白说，这不是洒脱，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末了，铁尺又补上一句，“谢谢剑兰姐对我的鼓励哈。”
人情世故这块，她已经错失良机，得尽快补救回来。早知道不应该主动跟剑兰搭话的，但谁又能对着长出手脚的花，嘻嘻哈哈地叫姐。
像奇怪的梦里跑出的异常生物。
明蕴抓紧时间撰写脚本，她最好今天中午之前完成。
因为她又看到了第二章便利贴的内容。
【蓝色便利贴2：周一下午三点，和宣传部部长一起谈仿拍爆款视频的问题。】
合着人才公司把一个人掰成两半使。
科技公司为了驱使人甚至还安装了最高级、最诡异、最有效果的监视器。
其实效果也不算好，大概会跟踪、监视，但找不到人，也就没办法对应行踪，也就没办法检测是否违反公司守则。
明蕴去茶水间的时间绝对超过了八分钟，但没有播报。
所以其实违反人才公司的守则也没什么后果。
等明天在试试不完成公司任务又什么后果吧。直觉告诉明蕴，OOC是不可能的，但违反公司守则是可以的。
忙碌了一上午的明蕴伸了个懒腰，从护眼模式的电脑屏幕前移开视线。
她又一次听见熟悉的播报声。
“中午十二点至下午十二点半为午餐时间，员工可拿回手机，尽快解决午餐问题。”
午餐都成问题了。
“小铁，一起？”明蕴拿起桌子上的两张卡片，看向铁尺，再次发出了邀请。
铁尺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啊，剑兰姐。”
手机袋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队，让明蕴疑惑的是，她们就像机器人一样有素质，还各拿各的。
这时候大家不应该一拥而上吗？
明蕴看着印有铁尺名字的手机袋，她把铁尺的手机攥在手里，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铁尺。
“喏，我帮你拿了。”
铁尺站在明蕴身后，什么都没发觉。“好的，谢谢剑兰姐。”
明蕴打了个哈欠，翻转着手里的黑色手机。
“咱们去宣传部的休息室吃饭吧。”
铁尺根本不知道宣传部的休息室在哪儿？她只得老老实实地跟着明蕴，也不敢分心看手机，暗自记下休息室的位置。
剑兰，知道的很多。
明蕴推开门，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
她打开从铁尺手机袋里拿的手机，开机。
【欢迎宣传部员工——剑兰。】
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发生，明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工牌。哦，原来这个手机还会认人？
非常简洁的页面，白纸黑字，背景图写着“人才公司”，真是无孔不入的公司文化。
一个蓝信软件，里面有公司的大群，和宣传部门的群聊。
她点开自己的余额，一千五百块。
这次怎么大方，给了一千五百块？
见到明蕴开始看手机，铁尺也打开自己的手机，忙了一上午，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肩膀和手腕都变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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