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赏下来了,南枝,快拆了瞧瞧。
南枝才从牛稳婆那儿回来,便听见厢房里热闹,眼尖的迎雨瞧见她,指了指她床榻上的一堆物件。
“啊,怎麽才这点。
年礼一共三样,半匹绣花的棉布,一盒做好的面果子,一个荷包,里头有两颗空心的银花生。
确实算不得好,不过既然是全府赏赐,就不可能太贵重,不然公中哪儿有那么多银钱?
南枝头一回收年礼,只觉得新鲜,“我觉着还不错,这棉布用处多着呢,再有面果子,实用,那花生当个摆件也成。她脸上带了笑,喜气洋洋的模样。
“到底还是小孩,你可知去年的年礼?绸花缎子半匹,两盒福运楼的糕点,荷包里装的是实心的银瓜子,八颗呢!满月把头上插着的银小插拿下来,说道:“瞧,我把那瓜子融了打成头饰,很不赖。可今年……
她把桌面上两颗花生翻来覆去地拨弄,别说打成首饰,用力些就能压扁了,用来看都勉强。
迎雨虽然才搬进来不久,但与满月认识多年,故而也插话进来,“是少了些,不过我听说,三姑娘出嫁,二公子也预备说亲,兴许就是这般,才少了。
“也不知咱们五房这回赏赐厚**?满月期待,又想到了七姑娘赏些甚么,便与迎雨嘀嘀咕咕。
南枝把东西收好,想着把棉布拿回家,教王娘子给她做小衣小裤。
“姐姐们,姑娘喊你们过去哩。双儿搁门口叫人。
待到了正屋,七姑娘坐在窗边赏雪,翠平捧了花名册在一旁候着,新做的八仙桌上放置了数不清的东西,有两个锦盒开了,能瞧见里面随意堆着的小银元宝。
“姑娘,人都齐了。南枝数了数,回禀。
“嗯。七姑娘犯困,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说道:“今年青竹轩变动大,很多人头一年伺候我,该有的不会少了。每人一个银镯子,两条汗巾子,一个银元宝。权当我给的年礼,也别嫌少,仔细当差,明年比这更多。
丫鬟们异口同声感谢七姑娘。这手笔已经很大了,那银元宝瞧着不大,像是五两银子的模样,应该是专门打出来的,模样小巧别致。
听着翠平点名上前领东西,南枝还走了一会儿神。上回陪七姑娘外出,好一番整顿掌柜们,如今铺子收入都在七姑娘眼皮子底下,断不会有甚错误,所以七姑娘手里也有一笔银子。
“南枝。翠平说。
南枝上前,领了。与旁人一样,打开一瞧,是一个莲花缠鲤鱼的银镯子,看着舒服标志。
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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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条红一条绿都是鲜亮的颜色。
待派完年礼七姑娘就说道:“往后都警醒点只要一心跟着我甚么都好。”
“谢七姑娘赏赐。”就连才来不久的牛稳婆也有一份。
“姑娘正院的松露来了还带了夫人给咱们院子的年礼。”
“正好顺便也领了。”七姑娘说。
五夫人手里松泛对丫鬟向来大方年年厚赏。松露教跟来的婆子把东西放下自个则是说道:“回七姑娘夫人给五房所有奴仆准备了三样礼一匹香云缎子一串宝石珠子并一对银的耳坠子。”
香云缎子是缎子里不怎么有名的身份富贵些的小户夫人或是大户里的管事娘子都喜欢买这种缎子。
丫鬟们面露喜色一匹缎子省着些都能裁剪出一套衣裳并半条裙儿了再有珠子上的宝石虽然常见不值钱可漂亮得紧。
待领了赏七姑娘就挥退众人“都下去吧南枝与翠平留下伺候。”
南枝把自个的年礼放在一边随后走到窗边整理了一下窗户“起风了姑娘当心着凉。”
“每日喝燕窝还有补汤我倒是觉得身子好了不少这点风不碍事。”雪地里白茫茫一片七姑娘莫名伤感不知自己往后能不能把路走好?
能比上一世更好吗?
只是刚伤感没有一柱香便听见南枝笑着打趣“姑娘可别再望了不然咱们院子里就要多一尊望雪石像了。”
“嘴贫。”七姑娘噗嗤一声笑了立马又想到短短半年就已经改变了许多事接下来她定能做得更好。
“掌柜们都换好了吗?剩下的可有能入眼的?”七姑娘问翠平。
南枝竖起耳朵在听把有用的记在心里。
“不管能力如何只要不忠心全部换掉。”七姑娘说她要为她做事的人
府里内院由大夫人管着五房又是五夫人的天下她要是想做甚么实在不方便。可若是在外倒不一定了。
风拍打着门窗呜呜呜地吹着七姑娘眼眸冷厉也是时候给五夫人还份大礼了。
*
“林安你甭来了哥哥实话告诉你你那媳妇不知道因着甚么被赶出来那可是福寿堂老夫人住的地儿。府上谁不知道老夫人最是和善她这都能被撵走可见是犯错要么就是得罪人。你受她连累想要谋差事难。”
林安脸色沉下来“你不许这般说她既没有我就走了。”
“诶诶诶你走归走干甚把花生还有酒带回去不是给我的吗?”见林安不理他那人又骂骂咧咧“呸!活该没个前程恁不会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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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家去吃谷子去吧,还想寻差事。要有好的,还轮得到你,早没了。”
“听说他这些天到处走,关系拉了好些了,你可积点口德,说不准哪日人家就起来成了管事,你还要去巴结。”另外一个小管事说,“这人的运数,不定的。”
“怕甚么,你看他,长得跟门似
的,老远一看,又傻又憨厚,谁要他当差?还有那酒,竟放下了又带走,蠢。”原一直埋怨是还念着那酒。
林安提着东西,心中记着南枝说的话,几乎是每个铺子都走了一回。
“香云布庄?”林安认字,念了一句,旋即走进去。
街角有顶小轿子正往这边来,二人抬的,到布庄就停下,前头那个轿夫掀开轿帘子,“姐姐,到地方了。”
“嗯,这铜板拿好。”翠平给了赁轿子的钱,转身进了香云布庄。
*
今日大雪,南枝打着伞在小门那儿等人。
远远的,就见雪中走来“一堵门”,细看,是林安。
“姐夫!”南枝喊他,林安撑着伞,油纸伞下,他憨厚老实的脸上浮现一抹喜色,冲着她点点头。
这是见到了人的意思。南枝心底雀跃,面上四平八稳,“姐姐已经做了饭菜,你回去帮着她,我等人呢。”
“好,有甚需要就托人捎信。”林安说。
“南枝,你等谁啊?”守门的周老爹缩成一团,他低头瞅了瞅自个黢黑的厚衣裳,再看看面前小女娃光鲜亮丽的模样,不自然地往后躲。
“等院里的婆子。”南枝解释一句,“老爹还不家去?”
“那混老头还不来与我交接,走不了。”周老爹骂了一句,“兴许在哪里吃酒,又或是打牌,没准的事。且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冻着,好个死东西,教我逮着,给他好脸色!”
南枝往外探头,没见人影,也乐意与周老爹扯皮,“这年节到了,各处主子都看着,老爹可别偷懒,教主子们看见,没得有一通教训。”
“嘿,怎么能算是偷懒……闲着罢了……”嘀咕着,周老爹又艳羡地说道:“看你,有了好去处。”
哪儿知南枝却没再理他,而是小跑着出门,等再回来时,伞下面已然多了一个人,一个遮面掩身的婆子。
望着二人远去,周老爹抬头看天,愈发黑了,“又要下大雪咯,刘兴那王八羔子怎的还不来。”
*
“你仔细点,有那需要,与我说一声就是,我姐姐姐夫在家,正愁没个出门的理由。帮你捎东西,她们愿意。”
牛稳婆却躲开南枝伸过来的手,闷闷地说道:“我自个提就行。”她手上的油纸包很长,比雪面高些,许是很重,她侧着身子,一歪一歪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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