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还越发觉得，姜白元每次跟他一起相处，脾气就会变得古怪。
毕竟他一直跟在她身边，什么性格他是最了解的。
但现在就是，她撒火的次数越来越多，秦还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举止，是不是因为姜白元一直在忍耐他，很抗拒他的出现。
想到这里，秦还刚抬起想拉她的手又放下，看着闷头上楼的姜白元，喊了一下，“姜白元。”
这个声音在楼道里异常的清晰，很平缓的声线。姜白元举着手电筒回头，光线扫到他身上，地面却没留下一个影子。
她站的位置比他高了六七层阶梯，所以眸色也是隐在昏暗里，向下看他的。
很冷的神情，好似没有别的情绪，就是个提线木偶人，完全就是身体被根引线支配着往前走，
“情绪支配了你的行动。“秦还低声说：“再闷头走，还是一样。”
他此刻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
两人已经在这个楼道走了有半个小时了，一直停留在原地走不到楼上。
昏暗的环境里，姜白元眸色先是动了一下，接着嗤笑一声。
秦还忍不住蹙眉。
姜白元收起手机，揣进兜里，往下走了几步，站定在他面前。
此刻两人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秦还需要仰头去看她。
”楼里有东西。”姜白元道：”可是鬼打墙是你弄出来的。”
“嗯。”秦还顿了顿，神色有些变化，似乎是不得已应了一声，很含糊地一声。
鬼打墙确实是他弄出来的，就是不想让她往楼上走。
姜白元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又朝楼上走去，感觉每踩一下台阶，身体就轻微晃荡了一下，说不出地僵硬感。
男人只是收目光，安静跟在她后面。
一前一后，来回在楼道上面走。
一个住户走廊的墙角边，有两个人影默默看着这一切。
“闹鬼了，这都第几对了？”
人影里其中一个女音轻声说，他们躲在黑暗里，几乎是气音的，很低很小。
一个半小时里，一模一样的人已经走过去几队，恐怖的是，没有一个活人。
姜白元垂眸看了一眼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又缓缓抬头看向上方的男人。
秦还察觉到目光，于是低头去看，“怎么了？”
“要牵多久。”
秦还视线收回去了，随口说：“这样啊。”
“？”
不想回答就不回答，胡乱回答是什么意思？
不过还好是牵着手的，当时他们走到六楼正打算继续向上，一层层找人的时候，秦还突然说被东西跟上了，然后把她拉到角落里躲着看是谁。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不知道从楼下什么地方，冒出来跟他们长得一摸一样的人，模仿着他们的声音，模仿着他们的神态，僵硬地往楼上走去。
几乎动作对话都像，好似就是他们会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牵着手，两个人隔了段距离，旁边的人什么时候换成了其他东西都不知道。
“他们是什么东西。”姜白元看着别人长着跟她一样的脸，模仿着她的神态语气，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
有些不舒服。
“就是些不知名小鬼。”
“为了好玩？”
“应该不是。”秦还慢慢说，“小鬼也是怕人的，不会这么闲。”
”所以原安余烁上楼后不见了，就是被这些小鬼用同样的套路分开带走了？”
“有可能。”
姜白元点点头，只是她还有些不解，“他们说的鬼打墙，意思是知道你也是鬼，既然不知道，怎么不怕你会识别出同类？
同类。
秦还扬了一下眉，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思考了一下姜白元说的话，然后说：”可能是我比较弱，不在乎这个。”
姜白元又似懂非懂点了一下头。
说话间，楼下又上来了新的一对，跟前面那几个鬼不同，两人上到了六楼，先张望了一下周围，眼神提溜地转，眸色里全是胆怯。
“开......开始吧。”其中一个鬼结结巴巴地说，剩下有些肩膀内扣缩着，不安地到处看。
他的声音有些阴柔，又顶着一张秦还的脸和身高，这个举动，实在是说不出的违和感好笑。
姜白元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秦还，发现他刚刚嘴角的一点点笑意僵在了脸上，有些难看。
“好......”另一个顶着姜白元脸的小鬼，带着颤颤巍巍的声线，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抖动，“好、好的。我，我要说了哟？”
“不对，你是那男的......应该你先说。”姜小鬼反应过来对话的顺序，摇头咬唇道。
“怎么会是我.....？”
“主人说的，男的先、先说，我这个是......是个女的。”
“可、可主人也说了我们自己发挥，能骗到手就行。”
“阿丫，你怕不怕人？”
“怕......”秦小鬼带上哭腔了，袖口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我怕人的。”
鬼怕人，说的什么话？
姜小鬼倔压着颤音，蜷缩紧拳头，“那，我们、我们一遍过，不要让其他鬼看不起，演完就跑，好不好？”
“好！秦小鬼尝试挺起胸膛，然后颤抖着声音开演：”情绪支配了你的行动，再闷头......”
很燃，可惜两位当事人就站在旁边，脚趾已经扣在地板上扣出了一个梦幻城堡家园。显然对他们的演技不是那么认可。
秦还勉强还能维持住得体的微笑，姜白元这边已经快不行了。
俩小鬼看起来就没有很专业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拉过来凑人头的。
“你低头。”姜白元低声道，示意秦还靠近一点。
秦还不明说以但已经靠过去，下一秒，一个冰凉的硬物就被他带在了耳朵里。
是一个很小的蓝牙耳机，姜白元也没想到这鬼真的可以带上去。
那两小鬼还没有演完，在磕磕绊绊声中努里标准发好每个音。
“什么。”秦还的声音在这两个的声音里很模糊，他垂眸就能看到姜白元洁白纤细的手腕。
因上个月给一老太太救树上的猫，被挠了一下，到现在还有淡淡白色的疤痕。
“通讯耳机，一会儿分开后我们靠这个交流。”
“为什么要分开？”他上下唇碰了一下，淡淡问，低垂的眼睫毛遮住了本就不多的光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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