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璎打算今晚补偿我?”

蒋宗也解开巴尔玛肯大衣的衣扣,随意往衣架上一挂,旋即走到她背后,一把将她捞起,空着的手扳过她清丽的下巴,绕过去吻她的唇。

“呜...”

他一边吻她,大掌不老实,钻进她莲子白鸡心领的毛衣下,肆意着。

少女一双盈盈的荔枝眼,霎时就朦胧了起来。

像一根干燥的火柴点燃,嗤地一声,丢进了蓬松的棉花堆里。

霎时,天雷勾动地火。

两人都觉得这样吻还不够,蒋宗也将她整个儿翻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吻着吻着,他的唇渐渐下落到锁骨,坏心地吮着她锁骨处的突起,直到在她细腻清薄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她被迫仰着头,柔婉的下颌线扬起漂亮的弧度,被灯光一映,肌肤白皙,几缕碎发散落其上,有种瓷质和珠光并具的美。

少女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泪膜,像清晨弥散着薄雾的森林。

她脖颈处、锁骨处神经末梢极其敏感,被蒋宗也吻得好痒,像有小钩子在那儿勾扯着,牵连着,点点痒意渗入骨髓,她只好向他求饶:

“别这样...好痒。”

“璎璎真是min感,哪儿哪儿都怕痒。”蒋宗也长指抹了抹润泽的薄唇,眸色中,像有乌云翻涌。

“喜欢我吻脖子,还是吻耳朵,嗯?”

他说完,薄唇从她脸颊点到她的耳垂,轻轻嘬着她耳下软嫰丰润的一块。

“喜欢...吻脖子...”

她连喘气都喘得很娇,嗓音细细的,****的,像小奶猫的毛发,轻轻拂过人的肌肤,罔顾羞涩,娇声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

蒋宗也挑了挑眉毛。

今次她的大胆,主动,倒让他讶异。

他知道的,要是以往问璎璎这个问题,她脸皮薄,肯定只会摇着头,不肯告诉他。他轻轻用薄唇吻她天鹅颈上细腻的肌肤,哑声:

“璎璎好像变大胆了。”

“是不是那天好好看了E盘,学到点东西了?”他边说着,大掌放下去,大力揉捏着她倒心形的臋,这举止有些下流,被他清风朗月般地做出来,很是风流。

是个懂得主动学习和探索的好宝宝。

想到这儿,蒋宗也满意极了,哑声夸她:

“乖宝宝,真是个好好学习的好孩子。”

边说着,

他还摸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像Daddy夸奖懂事的littlegirl。

乖宝宝,好孩子...这真的是夸人的嘛?

臋部传来他的力度,疼中透着别样的?意,乔若璎小羊羔般的眼睛里泛起薄薄一层泪膜,娇声:

“好孩子才不学这些,我都被你教坏了。”

蒋宗也喉结上下滚动,想起她以前,羞得像月光下初初绽开的蔷薇,粉白的,花蕊紧紧藏在缱绻的花瓣之下,要他仔细拨开,才寻得到。

可不就是个乖乖宝宝,好孩子?

是他让一张白纸似的她,染上了有他的颜色。

想到这儿,男人内心霎时升起无以名状的满足感。

“璎璎该乖的时候好乖,该坏的时候也好坏。”

他覆上去,力度轻柔地,轻轻啃咬她莹白的耳廓,嗓音放得又酥又哑,像伊甸园里,诱惑者不谙世事的夏娃吃下红苹果的毒蛇。

“哥哥喜欢璎璎当个乖宝宝,也喜欢璎璎当个坏宝宝,嗯?”

“...”

乔若璎轻轻呼吸着,脸红到不能再红了。

这个人,怎么说这些话,让她好羞好羞啊?不光羞,她感觉到,短裙下,像失禁又像月经来了般的感觉,她正一点点地起着细微的变化。

她纤细的皓腕,更紧地攀住了他的肩膀,像攀住一座巍峨的山,另外竖起一根柔嫩的中指,轻轻放在他润泽的薄唇上,小声:

“你别说了,不许你说。”

蒋宗也轻笑一声:“璎璎不想我说,我偏说。”

“那璎璎今晚上,要当乖宝宝,还是坏宝宝?”

乖宝宝,就是躺在那儿,很乖很乖,任由他肆意摆弄的,那坏宝宝呢?就是大胆一些,主动去探索的?乔若璎自我领悟了下,将花瓣似的唇贴到他耳边,低声:

“我...当个又乖又坏的宝宝。”

她话语里的内容,她伏到他耳边,香软的气息浅浅喷洒在他的耳廓,钻进他耳心里,直钻得又酥又痒,简直跟小狐狸成了精似的,浑身都是小钩子。

这下蒋宗也哪里忍得住?

哪怕她是杯毒酒,也要饮尽了的。

“来,让哥哥看看,你怎么当个又乖又坏的宝宝。”说着,他将她挟起来,托着她的臋就往卧室走去。

乔若璎赶紧打断他:“不行,我要先去洗澡。”

她坐了三个多小时飞机呢,风尘仆仆的,得好好洗个香香澡,准备一

下。

“那一起洗?”

“不要。”

她摇头她总得有点私人空间做好准备工作嘛。

蒋宗也见状将她放了下来。她两条长腿落地稍稍稳了下身形低头将行李箱揭开把毛巾等洗漱用品捡出来。

期间蒋宗也就这么一直站着长身玉立看她从行李箱里捡出那个裹着粉**趣睡衣的袋子眸光深了又深。

乔若璎仿若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羞得跟只鹌鹑似的头抬也不敢抬夹着袋子到盥洗室去了。

空气里平白多了几丝朦胧的暧昧。

乔若璎关上盥洗室的玻璃门将里头打底的衣裳一件件褪下拧开花洒。

花洒下少女脸颊晕红吐气如兰。

大平层里不止一个淋浴间配备的健身房里还有一个蒋宗也从衣帽间拿了睡衣直接去了另一个淋浴间。

他洗澡速度比她快。

洗完之后他站在走廊朝大浴室望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后水雾缭绕他似乎想象得到她站在花洒下不.着.寸.缕眼眸湿漉漉的含着惊惧;

脸蛋白白净净的像山林中一晃而过的仙女微微喘气。

按捺下荡漾的心思蒋宗也到酒柜取了一支低度数的勃艮第黑皮诺放到卧室的斗柜上。

他拖开客厅的收纳柜拿出Trudon的香薰蜡烛划亮打火机将引线点燃如豆的烛火漂在绿玉色的烛膏上莹莹一点星火。

烛火在玻璃杯中摇曳将一切都掩映在朦胧里;空气中飘荡起清淡好闻的木质香像雨后森林的味道。

-

乔若璎洗完澡三点式的小衣物穿上后简直什么都遮不住让她好似穿着比基尼走在阳光沙滩上稍有些羞臊好歹外面还有一层罩衫

此外还有一副长长的兔耳朵发箍外壳是白色的唯独耳朵那儿是粉红的毛茸茸她将发箍戴在头上将吹干的头发披散下来朝镜子里瞄了一眼。

一只兔耳朵竖起另一只折着俏皮可爱;

细长的天鹅颈上还戴了一只同色choker中央有一只小铃铛。

愈发衬得她像一枚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了。

她自个儿仔细瞧了一眼隐藏在罩衫下的朦胧都觉得自己要流鼻血。

从客厅到卧室的灯都关了只卧室里隐隐透出一点灯光影影绰绰

她深吸一口气,粉白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在其上印下一枚枚纤细的脚印。

她喉咙稍有些干哑,和蒋宗也对视一眼,轻轻颤着身子,脖子间那枚小铃铛便“铃铃响起来,像把她的少女心事展露无疑。

她坐在玫瑰扶手椅上,蒋宗也走到她跟前,伸手轻轻拨了下她的兔耳朵发箍,低声调笑道:

“璎璎是只小兔子。

毛茸茸的兔耳朵,还有小圆球似的尾巴,可不就是兔女郎了。蒋宗也忍着,打定主意徐徐渐进,低声道:“转过来,看看兔尾巴。

乔若璎一怔。睡衣的小裤设计得很是巧妙,丁字裤的三角区细细的,后面还垂着一朵蓬松的小圆球。

她想着在E盘里看到的那些,尽量放松自己,稍稍抬起半边,小圆球在扶手椅下若隐若现,缀在圆润的蜜桃臋上,可爱得让人想rua一rua。

蒋宗也稍忍一忍。

若是不忍,只怕这条小裤会被他直接撕得稀巴烂了。

他提醒自己,在这个光影浮动的夜晚,慢一些、慢一些。这般想着,他拿过桌子上的黑皮诺,劲瘦的手腕将开瓶器螺丝紧紧旋进软木塞里,巴楚。“啵地一声,瓶口打开。

瓶身倾倒,醇熟的酒液倒出,装满了高脚杯的二分之一。

“小兔子要不要来点红酒?他口吻轻松,缱绻。

有红酒就太好了。她可以借着酒劲儿,大胆一些。

乔若璎接过高脚杯,回忆着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女主喝红酒情景,豪爽地将手臂一倾,红酒如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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