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赛琳娜的灾难日

2.

布鲁斯抱着那个女孩往医疗室走，步伐的速度近乎奔跑。迪克跟在后面，鞋子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叽的响声。

他本来想问点什么，但平日里无所不知的蝙蝠侠看上去不比他少一点茫然的程度。

医疗室的门开着。阿尔弗雷德已经先一步到了，把医疗台放低，铺上干净的毛巾，帮布鲁斯把女孩放下，插上检测仪，仰起她的头，清理掉口鼻中的泥沙，有条不紊。

迪克看着他们为女孩插上气管，轮流胸外按压，他听见自己心脏在咚咚跳的好快，这和兴奋没有半点关系。这场急救持续了四十分钟，他一点都帮不上忙。

监测仪屏幕上的曲线终于平稳地跳动。

“脉搏稳定，体温偏低，后脑有一道外伤，还需要ct和核磁确定有没有内出血。”阿福拿毛巾擦干了女孩的头发。

那张稚嫩的脸恢复了一点血色，看上去更令人熟悉了。

虽然有时候小孩子看起来都长的差不多，但迪克还是坚持原来的观点，看看这轻轻皱着的眉头，和布鲁斯就是很像嘛。

布鲁斯已经没心情去管迪克怎么想的了，他把抽出的血放进分析仪里之后就一直在收拾蝙蝠洞的混乱还有列损坏清单，他可没有测试过蝙蝠电脑的防水性。

还有那个装置，他搜寻了大半天连一块碎片都没找到，也许是被水冲到哪个连定位信号都没了的地方。

那原本就只是一个失败的跨纬度仪器，算是一个早期的原型机，这么久了从没再给它提供过能量，照道理早就该变成一块废铁了。

不然布鲁斯也不会就把它放在蝙蝠洞里，迪克可以接触到的地方。

但意外就是发生了，那条突然打开又突然关上，仿佛就是为了来淹一淹蝙蝠洞然后送给他们一个陌生女孩的裂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和女孩又是从哪里来的，布鲁斯还都不知道。

经检测没被淹出什么大事的蝙蝠电脑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

分析裂隙水的速度比血液的快多了，报告显示，这就是很纯粹的海水，带了点污染，但没有哥谭湾那么脏。

蝙蝠洞里的生物分析仪还是太给力了。随后，令所有人心跳到嗓子眼的报告也出来了，迪克原本在帮忙到处捡东西擦设备，这会儿也跳过来盯着屏幕了，嘴里还发出一些仿佛被捏住脖子般的噪音。

迪克不懂那串数值的意思，但是他认识字。

“样本与‘布鲁斯·韦恩’及‘塞琳娜·凯尔’累积亲权指数超过国际认定标准。”

“支持——样本与存档者血亲关系成立。”

……

蝙蝠洞好像有点太安静了。

迪克回头，发现布鲁斯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塑，眼神游离，身体早已石化。

“布鲁斯。”

“……”

“赛琳娜多大，这真的合法吗？我是不是该报警了？”

布鲁斯像是被这个问题烫到了，他像是看到黄瓜的猫一样连忙打断了迪克的想法。

“我和赛琳娜没有过孩子！至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我们才认识多久？”

迪克伸直了胳膊指向蝙蝠电脑高清屏幕上的字，像是还不够似的还拿两只手一起指，于是看起来像是在跳迪斯科一样。

布鲁斯看上去有点疯了，也可能是有点死了。

他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拿起通讯器，拨了塞琳娜的号码。

对方接的不算快，像是要吊足胃口一样。

“蝙蝠，是什么让你在如此深夜给我打电话？事先说好，我可不接受临时邀约……”猫女小姐大概是在敷面膜，吐字带着慵懒的含糊。

布鲁斯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嗓子，或者是突然忘记了人是要说话的，光张嘴不出声。

“说话，说话呀！”迪克闷戳布鲁斯后腰，力大到他都踉跄了一步。

“赛琳娜，呃……我，可能有了一个女儿。”

“你又想再养一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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