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骁且不说,鬼梓眼看就要攻打天界,告诉他他看好的新的魔主轮回去了,不论真假,他都陷入了一种癫魔的状态。

于是他把相柳捆了起来,放在轮回道边,让他陷入了梦魇。

至于乐游,他没有动。

现在没有动,不代表他会放过她。

最暴怒的是魔君。

若不是还用得着乐游,他简直要就地捏死她。

那是他为了自己准备了千年的躯体!

现在他只能相信,凭借云舒的实力,她没有被送往奇怪的地方,而是在某一刻,自己爬了上来。

理智终于占据上风之后,魔君觉得,依照他对自己这个女儿的了解,她不可能折损在这些人手里。

她在打什么主意?

魔君顿时觉得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攻上天界,仙界拿下之时,就是夺取云舒躯体之时。

他琢磨着提前发动天魔丹,这样一来恐怕会被云舒察觉,不过这个女儿虽然敏锐了些,倒是好糊弄……只是他不敢赌,万一云舒还活着,叫这丫头察觉逃了,如今她实力不可小觑,找起来要费一些功夫。

魔君决定等三天,三天之后,无论云舒生死,他都要找到那颗天魔丹。

没等到三天,蠪蛭就失踪了。

这下魔君更确信云舒还活着,手一挥,召集了魔兵提前让鬼将军带往昆仑。

云舒停在轮回道口,细思一番,觉得冥界似乎没有比此处更适合设置法阵了。

她又扭头往深处钻了钻,费了一番功夫,又恢复了半晌法力。

布置好了一切,等她上来的时候,轮回道周围没有一个魔兵。

她正疑惑着,摆脱了那黑漆漆的通道往前走了走,居然看见了睡着的相柳。

云舒抬脚踢了踢。

“喂。”

相柳毫无动静。

云舒觉察地上这可恶的家伙还有魔力波动,想到他可恶的行径,一巴掌大力对着相柳脑袋利落地拍了过去。

“𠳐。”

“噢,可恶……”

云舒懊恼地甩着手,没想到这怪蛇脑袋这么硬,没用法力竟然给她的手震得一疼。

相柳在这巴掌下身体颤了颤,醒了过来。

甫一睁眼,相柳定神看见了云舒,露出了惊恐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视之下,相柳一个飞扑,被一直机警的云舒灵巧地跳过。

“你做什么!”

云舒惊疑未定,相柳又口流涎水,泪水糊成一团,失了对面部的控制,双爪伸向前抓她的衣角。

“少主,少主……”

云舒难以忍受这糊成一团的人形凶蛇,避开他的手爪,耐着性子问他:“魔君呢?”

相柳不理她,扭曲地爬行:“少主,少主,都是那个天界的女人蛊惑我,我错了,少主救我,魔君救我!”

云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向前踏了一步。

“舒儿。”

云舒身子轻颤,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而回头一笑:“父亲,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不再理会地上的相柳,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魔君走去。

这样看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魔君,云舒很突然地意识到自己近来好似十分嗜杀。

她绝不能说自己是一个不会被别人招惹而生气的人,也会对一些人不留情,只是这其中多了莫名兴起的怒气,让她每次杀意起来的时候,更多的是不耐和烦躁。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云舒微笑着站在魔君面前,握着的手中,展现出一团金色的魂灵。

在魔君惊异的目光中,云舒手一动,魂灵在地上变大,变成了天帝的模样。

天帝肉眼可见的透明,看起来极其虚弱,即便身处魔窟,对上魔君一如往常,语气不急不缓,波澜不惊。

“魔君,别来无恙。”

“天帝,你躲在轮回道里,难道是想试图骗过天道?可惜,你还是失败了。”

“呵呵,看来比起见到我,你更高兴我的失败。”

魔君不语,眯起的眼睛和唇角印证着天帝的话。

没有人比他如今更加拥护天道。

“我不过是尊崇天道,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天帝,如今的我,恐怕比你更适合做天地共主。”

“难道天帝便是天地共主吗?”天帝摇摇头,“天魔,你丝毫不懂天地万物,怎么能做天地共主?”

魔君目露寒光,话不多说,扣住天帝的手腕,用力一握,发动魔功,将天帝整个吸入体内。

“聒噪的老头。”

魔君舒了一口气,心情畅快了些,这才看向静静立在一旁的云舒。

“做得很好。舒儿,你又立了一大功,只待拿下天界,我父女二人同享四海八荒!”

云舒暗想,那确实是同享,她的身体,他的灵魂,真是没骗她。

她又看了一眼魔君,才左顾右看:“大军都去哪了?”

魔君没有回答,因为有人走了过来。

来人大步流星,云舒偏偏晃了一下神,一时没察觉是谁,等到人走近,她只觉得既陌生又熟悉,等那人站定了,站在她面前三尺,她整个人都被震住。

魔君这才说道:“舒儿,不要耽搁太久。”随即鬼魅一般转瞬消失。

剩下二人相顾无言,云舒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上前一步,握住一缕雪白的发丝,拧眉忍不住询问:“头发怎么回事?”

面前的人无疑是鬼骁,只是原本乌黑的长发一片雪白,若非被什么东西吸取了寿命,就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鬼骁将她的手从发丝上轻柔地放了下来。

“不要看,有点丑。少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云舒不自觉地想后退一步,可是鬼骁握着她的手,没有给她机会。

这一下她更忐忑,心里隐隐约约有一颗真相的种子欲破土而出,直觉这事情跟她有关,有什么东西变了,是她无法接受、没办法接受的东西,是突破一些东西、比如这世上的认知的一些东西。

那感觉让她心里无限放大,悬在虚空中一样无边无际,让她强烈的不安,躁动,茫然之下盘点不及,内心深处不愿意往突破认知的方向去构想。

“少主,陪我走走吧。”

云舒破天荒地拒绝,反抓住他的手,坚定地说:“不,鬼骁,魔君他要去哪?”

这坚定反而有点慌乱,她想去攥紧手,发现手里是鬼骁的手。

鬼骁的面色那样的淡然,对云舒道:“他要去昆仑,大军已经提前去了。”

云舒放开了他:“走吧,我们跟上去。”

“不,少主,你先去吧,我处理一下多余的人就跟过去。”

鬼骁指的是相柳。

这样善后的工作,第一次和第一百次没有区别。

可是,其中究竟是忠心还是相伴之情,或者是别的情意使得其心甘情愿,甘愿拂掉丑恶的裂痕、污渍,在一如既往的认知里,被模糊掉,跟随不被认可……

云舒心生愧意。

这愧意不代表她接受他的情感,而是习以为常酿成的,对她“反叛”的、曾经没有选择的他本身的一种漠视,造成了人性方面最底层良善的触发与歉疚。

虽然歉疚,可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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