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今晚常语嫣为了庆祝自己仍然坚守年级前一百，叫上了平时玩的不错的同学，在桂林街的一家融合菜请客吃饭。
二班来的全是熟面孔：钱征，唐晓凯，班长乔颖，千柏。
“欸唐晓凯，沈婷呢，她干什么去了？”常语嫣看了一圈问道。
“你婷姐忙着赚钱去了。”
林意浓疑惑，“赚钱？赚什么钱？”
“简单来说就是中间商赚差价，”唐晓凯兴致勃勃地给在场唯一一个没听过这个故事的新面孔讲：“咱们这附近不是商业街吗，她就趁着晚饭时间在楼下买一些诸如烧烤，章鱼小丸子，炒粉，烤冷面这些东西然后在学校里卖。”
服务员给进来给每个人倒水，小声在常语嫣耳边说：“线上点单就行，有咱家会员登录会员再下单。”
“啊？可是大家自己下来买就行啊，反正都要出来吃晚饭，顺道买了呗。”
唐晓凯伸出食指摇了摇：“林姐你还是太低估中栋北栋那群卷王的内卷程度了，尤其北栋的13班和14班，啧啧，简直丧心病狂，都不出来吃饭的，直接在座位上等人来送，不浪费一秒学习时间。”
他的话像奔涌的洪水：“今天这坐的都是自己人，你们知道她送一串烤蒜薹纯利润多少钱吗？三块！”
“也不贵吧，现在配送费都多少钱了。”
“错！是一串利润三块！10串起送，20串以上打折。”
林意浓听了差点没坐在地上，“我看当年马克思就是知道这件事才写出了资本论吧。”
“差不多吧，我同桌属于全面开花型选手，虽然她白天在学校睡觉，但人家晚上补课补到凌晨一点，没办法啊，人婷姐家里真有公司要继承。”
“果然人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林意浓打心眼里佩服。
饭桌上大家都其乐融融的，千柏聊起池北。
“北哥还是厉害，甩十四班那个年级第二12分，下回让我在厕所遇见他们班那几个爱嚼舌根的男的，看我不扬眉吐气一把。”
“对，每天叫叫叫，最后学的也就那样。”
一直沉默的乔颖站出来说话：“我感觉十四班是整体平均水平要比咱们班强，各有千秋吧，不过你们说这些别让他们听到，影响同学和睦。”
常语嫣乐了，夹了一块精排到乔颖碗里：“咱们班长大人发话了，不是不让说，而是别被听到，要不然又给班长惹麻烦充当调停人。”
“又？以前咱们班惹过什么麻烦啊？”林意浓眼珠子一转，“让我猜猜，不会跟我同桌有关吧？”
“你真是太了解他了！”
“北哥上个学期确实挺狂的，这学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转性了，气质文绉绉的，明明开学考试那两天还在北栋走廊跟我打羽毛球来着。”
林意浓：细节北栋。
唐晓凯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激动：“你们不觉得他现在好像在立那种学霸人设吗？没有贬义哈，就是以前学习好但很接地气，最近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一样，篮球也不打了，ping-pong也不play了，每天就待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
林意浓想帮池北解释一下：“可能学习压力大了太累就不爱动了？我也这样，除了上厕所，问题，吃饭，其他时间也都坐在座位上。”
“我也发现了，每次发卷子都能看见你俩齐刷刷地躺着睡觉，大家都趴着，就导致你俩很抢眼。”乔颖淡淡地笑着，推了一下眼镜，“网上怎么说的来着？经营自己的呆萌生活。”
吃完饭桌子上还剩下不少东西，有蘸着炼乳吃的黄金小馒头，没打开的酸梅汤，香酥羊排和地瓜芋圆丸子。
几个男生眼巴巴地看着常语嫣，“别浪费啊。”
场景跟狗讨食没啥区别。
常语嫣翻了个白眼：“半大小子，吃垮老子，老娘可不供了，再说剩的都是小孩菜，班长，你带回去吧。”
乔颖听懂了她的暗示，勉强一笑：“给他们吃吧，男生饿得快。”
常语嫣给林意浓递了一个眼神，林意浓瞬间get到她的意思，“正好我妈今天给我带的东西还没吃完，你们帮我吃了呗，要不然她晚上还要说我。”
“行啊林姐，阿姨上次做的丸子就特别好吃。”
……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是分开走的，几个男生一起，乔颖说自己要去买题。
林意浓伸手挡住夕阳，“你和班长，怎么回事啊？”
常语嫣长叹一口气，绑了一天的高马尾有点耷拉下来：“她家里还有个妹妹，先天性心脏病，治起来挺费钱的。”
林意浓顿住，“怎么捐钱？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她爸爸知道老二是这个情况就跑了，妈妈在我家一个美容院工作。”常语嫣没说是什么工作，但林意浓也能想到一定是入不敷出的。
淡淡的忧伤还没消化完，俩人转头在一楼楼梯口拐角处碰上了马晴。
“老……老师好。”
“嗯。”马晴点头算是回应。
林意浓和常语嫣目送着她上了一辆路虎。
“还好咱俩没说啥不该说的。”林意浓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以后再也不在楼梯里聊天了。”
“真是要把我笑死，你咋这么怕马姐啊，她人还挺好的。”
“天然的畏惧懂吗，”林意浓接着爬楼，说话喘着粗气，“就我感觉她看我一眼都能知道我早上吃的什么。”
“适应适应就好啦，你先缓缓，等会儿还有数学课呢。”
“纳尼？”林意浓瞪大眼睛，“不是自习吗？”
“你马姐占自习讲课还用提前跟你说？”
“她刚才开车了呀！一看就是要下班啊！”
“挪车吧，她总停错车位，我大姑车位都被她占过好几回。”
“……”
“我想起来了……她上次课好像是说要找个空余时间讲卷子……不对，卷子？我放在家里了！”
5分钟后，学校公共电话前。
“池北？听的到吗？我是林意浓。”
电话对面本来有呜呜的噪音，听见来人名字后，噪音消失。
“嗯，听得到，怎么了？”
“你还在家吗？能不能抽空帮我去我家取一下卷子然后一起带过来啊？”
池北左手接住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好，我现在就去。”
“感谢感谢！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大哥了！你想吃啥跟我妈说，晚上上我家吃夜宵！”
“好。”
挂断电话，林意浓看着还在另一个电话前人脸识别的常语嫣。
“气死我了！怎么总把我识别成20级的学姐蔡佳玉啊！”
“常语嫣，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咱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
常语嫣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一通电话如此有威力：难道……
“刚认了你表弟为大哥，所以你现在也是我表姐了～”
“……”
距离上课时间还早，俩人在楼下闲逛，逛着逛着就到了高考光荣榜前，林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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