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尚今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蛊惑了,她心里抗拒这魔幻刺激的一切,生理却忍不住沉溺其中。

在薄锦喻的主导下,尚今歌感觉自己在迷蒙之际化作盛酒的玻璃杯,飘忽间又化作任他弯折的弹簧。

薄锦喻双臂托举起在他唇齿牵引下做起臀桥的尚今歌,深棕色的眼眸犹如锁定猎物的狩猎者,尚今歌脸上每一丝变化都逃脱不过他的眼睛。

“尚今歌,尚今歌,尚今歌......”在尚今歌的腰又一次从悬空状态跌回床上,薄锦喻放下她的腿部,缓慢爬到累得满头大汗的尚今歌身侧,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闭目喘息的尚今歌耳畔。

尚今歌浑身酸软无力,脑子仿佛被过了电,神经被麻痹地发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薄锦喻唇瓣缱绻地贴着耳朵呼唤她的名字。

红酒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感令尚今歌感到不适,她歇息一会儿后,难耐地扭动身体,“锦喻,不舒服,想洗澡。”

“好,我带你去。”薄锦喻轻柔地解开缠住她手腕的布条,在尚今歌坐起身要逃跑的时候,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皮质手铐将她的右手和自己的左手拷住。

“薄锦喻,你太变态了!”逃跑意图被拆穿又被薄锦喻以差不多的方式禁锢在他身边,尚今歌试着用左手去解右手腕上皮质手铐的搭扣。

谁知,手指刚碰到手铐,她的身体突然腾空,为了维持平衡,她本能地搂住薄锦喻的脖子。

薄锦喻抱着她走下床,眼神在她的身上游弋,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这点程度,你就难以接受了吗?”

“薄锦喻,我害怕......”被瞅得脸红耳热的尚今歌将脑袋埋进薄锦喻的心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放大,连带着她的心跳也跟上这份加速的频率。

薄锦喻推开浴室门,对待珍宝一般带着怀中的尚今歌一起坐进蓄满水的浴缸。

“不要害怕我,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只会......”听到尚今歌对将要面临的游戏害怕地求饶,他撩起水倒在尚今歌脖颈上,见她瑟缩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喉间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只会吃了你。”

话落,他不给尚今歌反应的机会,捏起她的下巴强势地摄取她。

原以为耗费大量精力的澡洗过之后就可以安然入睡,尚今歌发现自己还是想得太轻松。

成年不久的薄锦喻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而她成了一张饼,被他或是面对面,或是脊背贴着他的胸膛翻来覆去地两面烙。

“尚今歌,玄关、门板、柜子、地板都沾染了你的气息,看啊,你多么会标记你的领地。”薄锦喻抱着尚今歌在玄关处来回走动,望着沾染潮气的地方,他低头咬上怀中人的耳垂逗弄道。

背对薄锦喻的尚今歌根本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切,但薄锦喻总是恶趣味地细致描述正在发生的一切。

“客厅、电视机、沙发、茶几、收藏柜、地毯这些地方都被某人霸道留下了水汽,唔......”薄锦喻托着怀中的尚今歌在房子里走走停停,他站在客厅中央眼睛四下打量,最终目光锁定一处,“阳台好像还没被领地标记,嘶——别紧张,内阳台窗帘都拉上了,不会有人看见。”

“薄锦喻,你够了啊,天都亮了,你......你还不停?”

尚今歌原想着薄锦喻刚成年,身体虽然比两年前小鸡仔似的瘦弱强壮不少,但还是薄肌,指定没多少力气耗费,等开始后她才知道看似没有那五人壮硕的他却是最能折腾。

薄锦喻捋了捋她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的发丝,低哑的声音灌入她的耳中,“我在尽情享受你送我的礼物,这难道不是你说的晚点才到的礼物?”

后知后觉的薄锦喻终于明白为什么尚今歌之前一直在躲着他,对他流露出的爱意视而不见。

她一直在给他反悔的机会,给他认清自己内心和坚定内心的时间。

尚今歌猛地睁开眼,薄锦喻竟然看穿她所有的顾虑。

“成年真好。”不会再被当成孩子对待,不会再成为靠近眼前人的阻碍,薄锦喻含着尚今歌暖玉一般泛着光泽的肩头,于衣帽间的穿衣镜中缠绕上那双闪烁莹莹光芒的杏眼,“这间衣帽间现在也都是你的气味了。”

“锦喻......”尚今歌看着镜中交颈的两人,像是两个融化相依的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她心跳如鼓,脸色艳红似血。

“别闭眼,看着我,看着我,尚今歌,看着我,你瞧,我正在操纵你的每一处感官。”薄锦喻如痴如醉地诱哄怀中的人睁开眼,让她既作为参与者也成为旁观者享受的同时观赏他的疯狂。

“唔......”尚今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受到诱引的她,当真如薄锦喻期许的那样从始至终都在专注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好乖好乖,时间还早,就让这间房子每个角落都被贪心的你标记吧。”薄锦喻轻轻啄吻怀中人发顶,脚步不停地带着她去往屋子其他的地方。

从薄锦喻那离开已经是后天傍晚,尚今歌为自己低估他而懊恼,这两天里,她除了睡觉吃饭就是被他锁在身上寸步不离地亲密。

如此病态的占有欲让她睁开眼看到他就腿软发颤,哪怕现在他衣冠楚楚地坐在科尼赛克跑车驾驶座,在等红绿灯间隙侧头瞥向她的时候,这两天里发生的一切都会立时在眼前播放,她不受控制地化作一滩水窝在副驾上。

“我明天搬过来。”薄锦喻抱着尚今歌走进她自己买的别墅,看着摆在玄关处的五双大小不一的男士鞋子,他低头蹭了蹭怀中人的颈侧。

“好哦。”尚今歌闭眼享受这份温存,暖烘烘的体温让她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她在薄锦喻的怀中陷入了沉睡中。

“哟,你小子,真让你等到机会了。”卫免从楼上下来,恰好看到抱着睡着的尚今歌坐在一楼大厅沙发的薄锦喻,忍不住阴阳怪气。

自从知道自己被接纳,薄锦喻对卫免的讥讽不再介意,反而学着以前的样子乖巧地搭话,“也要谢谢卫免哥和其他几位哥哥的支持。”

“哼,你小子少给我嬉皮笑脸,我不过是不希望今歌纠结难过。”卫免被薄锦喻伪装的乖顺恶心得头皮发麻,他伸手从薄锦喻的怀中将睡熟的尚今歌捞进怀里,“我带她去休息,你可以滚了。”

“那麻烦卫免哥了。”被卫免厉声赶人,薄锦喻也不气恼,现在的他心情好得天塌下来都能从容应对,区区几句言语攻击,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等卫免带着尚今歌上了楼,薄锦喻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起身在别墅一楼转悠了一圈。

经过一楼吧台时,他撞见了在里面调配饮品的叶守诚,他坐上吧台前的椅子。

“看你红光满面,得逞了?”叶守诚咬牙切齿地朝他推出一杯刚调好的饮品,“刚琢磨出的新品,帮我尝尝味道。”

“守诚哥挑的特大号,帮了我不少忙。”薄锦喻饮下几口,随后他放下酒杯从椅子上起身,离开吧台前他回头挑眉补充道,“柠檬放多了,太酸。”

叶守诚被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给膈应到了,他拿过吧台上的酒杯将里面剩的饮品倒进水槽,“嘚瑟个毛线!”

等等,他没在饮品配料里放柠檬啊!

逛完一楼的薄锦喻准备回家收拾东西,路过一楼开着门的收藏室,他刚好与从里面走出的苍怀忍碰面。

“你来了。”对于他的出现,苍怀忍没有任何惊讶或是不满,简单打声招呼便关上收藏室的门径直离去。

正想着回应的薄锦喻尴尬地挠了挠头,两人之前在工作室对峙的场景仿若昨日,两年多的时间冲刷,看样子苍怀忍已经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不快。

“苍先生,等等。”薄锦喻追上苍怀忍的脚步,将心中的疑惑抛出,“你为什么,不,你们为什么会接纳我?”

苍怀忍停住脚,漆黑的眸子上下扫视与他差不多高的薄锦喻,“多一个人爱她没什么不好,但也只能再多你一个,再来一个,我会......”

苍怀忍拧眉,平稳的语调倏地变得狠厉起来。

“再多一个,不用你出手,我先把他那家伙给咔嚓了。”菲利克斯双脚颠着足球朝苍怀忍和薄锦喻所在的走廊挪动,听到两人的谈话,他愤愤插嘴。

“嘿,小弟弟,你以后得排我后面,明白不?”菲利克斯脚部用力,足球迅速腾飞以一个抛物线的形式冲向薄锦喻。

薄锦喻双手一抬,精准利落地接住迎面飞来的足球,妥协地点点头,“我知道。”

走出别墅大门,薄锦喻在庭院中正好与帮客户打完官司拎着公文包回来的徐忱逸照面。

“什么时候搬过来?”徐忱逸朝他点点头。

薄锦喻喜上眉梢:“明天。”

一年半后,尚今歌完成了全球巡回演唱会回到定居的Y城。

在这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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