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暗搓搓

总决赛倒计时二十五天。沈樱桃的训练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每天清晨六点起床，七点上冰，中午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练到傍晚，晚上看录像复盘。陆霁白给她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精确到每组动作的次数和间隔时间，严苛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沈樱桃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她练到精疲力竭、坐在冰场边喘气的时候，陆霁白总会“恰好”有事要离开一会儿。

他去干嘛呢？她一开始没在意，后来有一次她实在渴得不行，提前几分钟结束了休息，想去接杯水，然后她看到了——陆霁白站在休息室的小桌前，正低着头，认真地帮她往保温杯里倒热水。

他倒完之后，拧紧盖子，又拿起来试了试会不会漏水，确认没问题之后，才放回她的包侧袋里。

他没有注意到她站在门口。沈樱桃悄悄退回了冰场，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坐回长凳上，过了一会儿，陆霁白从休息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给自己拿的。他走到场边，看了她一眼：“休息好了？”

“好了。”她站起来，滑回冰面，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她注意到他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泛红——那是被热水杯烫的。她没有说什么，但她滑到冰场中央的时候，嘴角翘得老高。

下午的训练内容是联合旋转。沈樱桃练了几遍，总觉得重心不太稳，落冰的时候总是偏左。她停下来，皱着眉，低头看着自己的冰刀，自言自语：“奇怪，明明动作是对的……”

“你左肩又耸了。”陆霁白的声音从场边传来，语气平淡，“第三圈的时候，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沈樱桃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左肩不自觉地抬高了一点。她抬头看着他：“你怎么每次都能看到？我自己都没感觉到。”

“因为我一直在看。”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沈樱桃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在调整冰刀的鞋带，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哦。”

他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继续训练。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总觉得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那种教练审视动作的目光，而是另一种，更轻、更柔的注视。她没有抬头确认，因为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发现那只是她的错觉。但她心里知道，那不是错觉。

傍晚训练结束后，沈樱桃换好衣服，背着包走出冰场。陆霁白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她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又是什么？”

“枇杷。”他把袋子递给她，“楼下水果店刚到货的，说是福建来的，很甜。”

沈樱桃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金黄色的枇杷，个头饱满，表面还带着一层细密的绒毛，显然是很新鲜的。她拿起一颗，剥了皮，咬了一口，汁水在舌尖炸开，甜得她眯起了眼睛：“好甜！”

陆霁白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沈樱桃嚼着枇杷，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枇杷？”

“我不知道。”他说，“只是看到它很新鲜，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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