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妈，他们都去医院了。”艾梨躲到角落，捂着嘴小声地对手机那头说。
“我要怎么跟着去？他们甚至都在赶我回家。家里的生意我提了，但小姨父没开口，小姨又说听小姨父的。”
艾梨烦躁地抠着指尖，她也不是张嘴，一提起家里的生意就被今天不谈工作为由挡了回去。
现在要不是硬着头皮待下去，管家李叔早就派人把她送回去。
“我不管，不管小姨他们同不同意，妈你要送我LAA家最新出的那款包包！”
一想到姚家对她冷漠的态度，和最后姚芮那句骂人的话，艾梨感到分外委屈，又对这电话那头撒娇着要了一套宝石首饰。
拐角处，管家李叔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将自己听到的一字一句全都输入进去，随后发送给姚家四口人手机上。
挂了电话，艾梨若无其事地挽着发丝走出来，一拐弯就被人影吓得尖叫出声：“啊！！”
再一看是管家，又连忙轻拍胸口调整呼吸，扯着笑问：“李、李叔，你怎么在这？”
刚刚不会被听到什么了吧？
管家李叔仿佛没有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刚刚先生来电话说还要过一会才带小姐回家，让我派司机先送艾梨小姐回家。”
又来。
艾梨烦躁不已，想着刚才母亲交代的事情，咬着牙勉强保持微笑：“没事，我今天也不忙，就在家里等他们吧。”
“我还没正式和菁菁妹妹见面，刚刚那一下我怕她有什么误会。”
“是吗？”李叔眯起眼睛，眼里没多少笑意，甚至带着冷漠看向面前故作大度的少女，“那请艾梨小姐到客厅稍等，我让厨房那边送些甜点过来。”
“好，谢谢李叔。”艾梨惊魂未定跟在管家身后，掐着指尖想问对方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又怕问出口会打草惊蛇。
李叔走在前面，余光扫过旁边一件金属摆件，上面映着艾梨惊慌的神色。
李叔收回目光，回想刚才门口的一幕，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位艾梨小姐的目光好像没有她口中那么友善，还是得提醒夫人注意一下比较好！
哎，还是自家小姐好呀，也不知道伤得严不严重，要不要做些补品送过去？还是煲个鸡汤吧！
医院里，李山听着姚菁菁的描述，面色古怪地和下属对视一眼，也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奇。
“你是说你听到小孩的哭声？又看到那辆车觉得奇怪才拦下的？”
“嗯。”
“……”
那时候受害者哭得快要晕厥过去，别说十来米，就凑近的两三米都不一定能听到，要不然边上那家卖水的小超市早就发现不对劲。
不过那辆车的外形确实诡异，破旧程度几乎赶上报废的程度，车牌却尤其的新亮，应该是绑匪临时找的车辆。
“行吧！下次再看到这种情况可不许自己冲上去，要记得找大人帮忙！”
“……好的。”
“差不多了，后面有什么补充的可以找我。”说着，李山就要起身，腿还没完全站直就感到一股拉扯的力量。
低头一看，就见姚菁菁不知何时抓住他外套的一角。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忘记说的吗？”
姚菁菁摇头，收回手在挎包里一顿翻找掏出一枚折叠的黄色三角符递过去。
“你是个好人，这个给你。”
“啊？”
李山呆住，瞪大眼睛看着她又看向姚荀，惊疑地问：“这、这是做什么？！”
不止李山，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愣在原地，谁都没想到姚菁菁会有这样的举动。
“菁菁这是？”
“他是个好人，送给他。”姚菁菁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至于原因似乎没打算说。
倒不是她不想说，是师父交代过，不可随意对着人说出他的生死。
“小妹妹，这我可不能收！”
作为国家公务员，任何送礼都不能收，即便是小朋友出于童心送出的玩具礼物都不可以，更别提像符纸这种涉嫌封建迷信的物件。
“为什么？”
“明文规定，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怕她继续纠缠下去，李山给身边下属打了个眼神，“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后续有其他进展会通知你们的。”
“好，辛苦你了。”
姚荀刚道完谢，身前就挤过一个小小的身影，垂眸一看，姚菁菁仍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坚持不懈地往李山面前举。
李山汗颜。
换做其他人，他早就开口呵斥了。
“这个我真不能收！”
姚荀拍拍姚菁菁的肩膀，伸手捏过她的手掌，冲李山抬了抬下巴，“咳，要不我送送你吧！”
“也行。”李山没忽略姚荀从手里取走符纸的动作，想着老同学好交流就没推脱。
待走到拐角处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姚荀抬头确认监控拍不到后，悄悄地将手里捏的符纸塞进李山的外套口袋里。
刚一放，就被李山抓了个正着：“诶你这！！”
“我家一贯都比较宠我妹妹，所以她做什么我都很支持的，何况她也有正规合法的证书，是正经拜师学艺的。”
说完，又压低声音补充一句：“这里监控拍不到，你那个下属也没看见，不会有人举报的。”
“……”
是这个问题吗？
李山有点后悔，当初应该生拉硬拽让这人也加入警校的，现在放外边怎么看都有风险。
他撇撇嘴没说话，想着等下自己再悄悄丢掉就行，招呼一声就和下属走进电梯里。
一进电梯，身边的下属就忍不住开口：“李队，这小姑娘是不是看出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啊？”
“少说那些不正经的！”李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插进口袋里，指尖刚好戳到符纸的尖尖一角。
“我可没胡说，就监控那段画面都能看出这个小姑娘非比寻常，身上又穿得那样，你还是多注意一点吧！”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看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说，我全给你没收了！”
李山全然没当一回事，拿起手机接了个电话：“怎么了？”
“上次的嫌疑人有下落了？老城区的住宅里？好，我们马上赶过去。”
目送着李山等人离开，姚芮就耐不住好奇连忙坐到姚菁菁身边，问：“菁菁，你是不是看出那个人要倒霉了？”
姚菁菁侧目，视线在二哥身上溜达一圈，一身的红气中冒出一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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