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你管的这么宽吗?做你的道侣可真惨。”

“你!”

慕锦青抬眼看他,眼神戏谑:“还是说,少宗主怕她吃了我送的糖,就不要你了?”

顾星渡被气笑了:“你少胡说八道了,江知渔才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应该清楚,她不爱你。”

慕锦青轻飘飘的一句话,顾星渡却被堵得无法反驳。

慕锦青拍拍手,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少宗主,有空多修炼,别整天盯着我,我这种天才,你盯不住的。”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里。

顾星渡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第二天,整个宗门都知道了一件事,少宗主和新来的师弟好像不对付。

有人说是为了争师父的宠爱,有人说是天才相轻,还有人说是因为小九师弟太拽,少宗主看不惯。

只有江知渔知道真相,因为早上她开门,又看见了一包糖。

这次纸包上多了一行字:“你家那位凶得很,让他少吃点醋,对身体不好。”

江知渔看着纸条,脑子浮现出顾星渡那张又气又没办法的脸,只觉好笑。

笑完她把纸条折好,和之前那些一起放进一个小盒子里,盒子里已经攒了五六张纸条了,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江知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这些东西,明明只是普通的糖,可每次看见,心情就会变好。

她把盒子收好,去身出门,今天有正事。

前几天宗门收到求助,抚州城附近一个叫秋霞镇的地方闹魔煞,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当地小宗门压制不了,求到星辰宗头上。

这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普通弟子去怕折损,高阶弟子又腾不出人手。

江知渔自告奋勇接了,最近在洞府窝太久了,她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而且《解阴阳》上那些东西,光看书没用,得实战。

“你一个人?”玄真子有些意外,“不带上别人吗?或者星渡。”

“少宗主有自己的事。”她正色道,“再说了这种小任务,我一个人就够了。”

玄真子看着她,眼里带着点探究,这还是点了头:“想,你自己小心点。”

江知渔告辞后,就回去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刚走到山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江师姐,一个人啊?”

江知渔回头,看见慕锦青靠在门边的石狮子上,双手抱臂,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路过,听说你要去秋霞镇?”他问。

江知渔眉梢微挑:“消息挺灵通。”

“那是。”少年直起身,歪头轻笑,“正好我也无聊,跟你去看看。”

“你去干什么?”

“游玩。”

江知渔神色微凝:“小九师弟,我是去做任务,不是玩。”

“找到。”慕锦青一脸无所谓,“你忙你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

“宗门允许你下山?”

慕锦青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大长老亲批的,允许我自由出入。”

江知渔噎住,心里不由得感叹,玄真子这老头,到底有多宠这个徒弟?难怪顾星渡那么醋。

她懒得跟他掰扯,拿出飞剑就走,慕锦青就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姿态悠闲。

飞了一段,江知渔终于忍不住回头:“你到底跟着我干什么?”

慕锦青想了想,认真道:“看你倒霉。”

“……”

“开玩笑的。”他笑的难得无害,“怕你一个人搞不定,来帮忙,毕竟你还欠我糖。”

江知渔怔住。

少年已经越过她,往前飞了。

“快点,天黑前要到镇上,我可不想露宿野外。”

江知渔无奈的跟了上去,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难甩。

到达秋霞镇时,刚好傍晚,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

街上冷冷清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低着头不敢多看。

江知渔找到镇长家,敲开门,镇长啥个六十岁的老头,同时她是星辰宗来的,激动得差点跪下。

“仙师!仙师你可算是来了!”镇长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东西害死好几个人了,我们实在没办法啊!”

江知渔扶住他:“老人家别急,先说情况。”

镇长把她请进屋,细细道来。

原来一个月前,镇上一个猎户进山打猎,误入一座古墓,没多久后就死了,死状极惨。

从那后就开始闹鬼,先是猎户的家人,然后是靠近古墓的村民,再后来,镇上也开始出现奇怪事,夜里有人看见黑影飘过,第二天就有人暴毙。

“已经死了七个了。”镇长抹着眼泪,“再这样下去,我们这镇子就完了啊!”

江知渔点点头,问清古墓的位置,便让镇长回去休息。

等镇长走了,她转头看向慕锦青。

少年靠在门边,百无聊赖的玩着一片树叶。

“你怎么看?”她问。

慕锦青抬起眼皮:“你问我?”

“你不是来帮忙的?”

“我是来游玩的,”他纠正,“不过你既然问了。”

他扔掉树叶,慢悠悠走过来:“古墓里的东西要么是成了精的僵尸,要么是被人饲养的魔煞,前者好办,一把火烧了就行。”

“后者嘛,就得看是谁养的。”他的语气耐人寻味。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江知渔瞟他一眼。

她总觉得这个师弟知道的太多了,不止是修炼的事,还有魔煞,有各种不该是新弟子知道的东西。

慕锦青狡黠回道:“书上看的。”

江知渔知道他在说谎,但她不想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例外。

“明天进山,今晚好好休息。”

出门寻找一番后,她随便找了间空屋住下,慕锦青就住她隔壁。

夜深了,江知渔睡不着,她坐在窗前,借着月光翻看《解阴阳》,这本书她已经看了大半,越看越觉得阴阳师一脉深不可测。

如果上面那些她都能练成,江知渔只觉自己前途亮的恐怖。

正做美梦呢,窗外猝然传来一声轻响。

江知渔警觉抬头,就看见窗台上放着一包东西,糖。

她推窗看去,夜色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拿起糖包,上面照例贴着一张纸条:“明天进山,多备点符,别逞强,打不过就跑。”

“这语气怎么跟顾星渡似的。”她嘀咕了句,把糖收好,继续看书。

第二天一早,两人进山。

古墓在深山里,要走一个时辰,树木高大,不宜行剑,江知渔走得快,慕锦青跟在后面,边走边摘果子吃。

“江师姐。”他突然开口。

“嗯?”

“你那道侣,怎么没跟来?”

江知渔脚步不停:“他有事。”

“有事?”慕锦青嗤笑一声,“有什么事能比保护自己道侣重要?”

江知渔回头看他:“我不需要人保护。”

慕锦青挑眉。

“我一个人能行。”江知渔继续往前走,“他来不来都不一样。”

后者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是么?”他低声说。

两人又走了一段,终于看见那座古墓。

古墓在半山腰,入口被藤蔓遮掩,周围弥漫着黑气。

“好重的煞气。”她表情凝重,“里面至少有十个魔煞。”

慕锦青双手插袖,靠在一旁的树上:“要进去?”

“嗯。”江知渔掏出符纸,“你在外面等着。”

“为什么?”

“怕你拖后腿。”

慕锦青怔愣片刻,随即笑出声:“江师姐,你这么说话,会挨打的知道吗?”

江知渔没理他,只顾着自己画符。

少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过了好一会,江知渔画完符,刚准备进去,身后倏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神精顿时警戒起来。

她回头,就看见一个人影从林子里冲出来。

看清来者后,她那颗心才放下来。

顾星渡脸色铁青,头发上还沾着树叶,明显是一路急赶过来的。

江知渔见他如此狼狈,不禁愣住:“少宗主?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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