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智上来说，欧小姜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相信他了。
可是他说的很认真，仿佛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欧小姜对上他那一双眸子，脑子里面想过种种，又看向这一院子里的精怪尸体。
他没忍住问他：“那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它们失去了神志，应该是被人操控而来。”
欧小姜看他说的认真，信了一大半：“真……真的？”
玄烨轻声“嗯”了一声。
也不管他信不信，往后一躺，一整个忧郁的模样。
欧小姜只纠结了一会儿，就倾向于相信了。
“极大可能是泰元……”欧小姜一脸担忧地看向玄烨，“他还是找到你了。”
玄烨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很随意地“嗯”了一声。
欧小姜看他懒懒地样子，没放在心上，有些着急：
“你别不当回事，上次你虽然赢了，但是泰元还活着，像他那样的人，知道你的本事，一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玄烨懒懒地从手撑着身体，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欧小姜：？？？
他本就来气。
看到他这个态度，那直接是火上浇油了。
“你自己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那指望谁把你的生命当回事？”
玄烨好以整暇地看着他。
欧小姜本就冒火了，现在看到他这个态度，那真是值得被点燃了火药桶。
“行行行，都是我自作多情，总是想着要为别的狐着想，但是也得看这狐领不领情。”
“既然不领情的话，那我还做那么多干什么？”
“这是我自己挣来的房子，我是要来拍视频做事业的，我他妈那么爱钱的一个人，说把这个房子给你住，就把这房子给你住，能留给你的东西，也都尽量留给你，我自己一个人跑到最便宜的酒店去住，结果呢？”
欧小姜真是很久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了。
他越说越激动，现在恨不得直接捏个诀，让他跟这些精怪那样灰飞烟灭。
但是，他望着他，实在是狠不下那个心来。
欧小姜直接被气哭了。
比他昨天被亲，被捏屁股，还要委屈。
而他眼前的这一只小狐狸，他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抬手擦掉他脸颊的泪痕。
“你干什么？”
“给你擦眼泪。”他看着他，停顿了一下，认真道：“还是笑起来好看一点。”
欧小姜：“……”
他直接给气笑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跟他开玩笑？
“你是觉得我是傻逼是吗？”
欧小姜瞪着小狐狸。
小狐狸轻声一笑：“你不傻。”
欧小姜觉得自己简直是鸡同鸭讲。
他甩袖，就准备走。
“小姜。”
欧小姜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叫他。
他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但是还是没有停下来。
“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
欧小姜的脚步不停，但是耳朵顺势听着他的声音。
“我的灵力，受你影响。”
欧小姜的脚步停下，转身看向他。
那眼神里的狐疑，几乎是不需要过多解读。
“你在我身边，我会变得很厉害。”
欧小姜觉得他是在说话诓他。
“你要是不想说，没必要编瞎话骗我。”
“没有骗你，具体缘由我也不清楚，但是……”
他看向欧小姜的心口处。
“你抱抱我的话，像泰元那样的，我能一个打十个。”
…………
玄烨说，他抱着他的时候，他的灵力能大增。
欧小姜觉得这事儿很扯。
但是，他回忆了一下。
上一次在邙山的时候，他打一会儿架后，就跑到他怀里待了一会儿。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认出这家伙是老鼠精的。
当时他只觉得这家伙有点过分，这正打着架呢，要往他的怀里钻，一点都不正经的样子。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一些异常。
难道那个时候，他不是在闹着玩，其实是在吸收灵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但是这个理由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于荒谬了。
虽然他在道法上天赋异禀，有一双与常人不一般的眼睛，但是，他还是非常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凡人，怎么能够跟灵力扯上关系的？
但是，玄烨还是那一副样子，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解释，信还是不信都由他。
“你……”
玄烨看着他，还是一幅“反正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的样子。
欧小姜犹豫了。
“你对天发誓，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玄烨望着他，顿了片刻，然后竖起手指，对天起誓：“我玄烨，对天起誓，刚刚我同欧小姜说的话，如有虚假，便让我天打……”
后面的字没有说完，就被欧小姜给手动闭麦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
欧小姜到底是心软了，没舍得让他发毒誓。
这好不容易才修炼到这么大的，要是因为发誓，被老天发现了，一个雷劈下来，那可就不好了。
玄烨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被欧小姜看到了。
“别以为我相信你，你这事儿就结束了，你下次再给我装死吓唬我，我肯定不会再管你。”
玄烨听出他话里的退让之意，回了一个：“好。”
欧小姜看着他那弯唇的样子，暗骂自己怎么又可耻的心软了。
但是没办法，他这个人对长的好看的，总是格外宽容一些。
“好了，那现在，我们再重新制定一下方案。”
之前他不知道自己跟他之间还有这样子的连系，所以想着他跟他离远一点，这样他才不会被泰元给轻易盯上。
现在，泰元八成已经盯上他了，那再躲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他搬回来？
欧小姜看了小狐狸一眼。
这小狐狸，给他一种好像什么都懂，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感觉。
“嗯？”玄烨察觉到欧小姜的打量。
“你……算了。”
欧小姜深呼吸一口气。
“有些事情我不管你是不懂还是装作不懂，但是，以后我们两个要同住一个屋檐下，还要一同抗敌，那就得遵守规则。”
这个事儿，玄烨已经驾轻就熟：“约法三章？”
欧小姜：“……”他已经跟他做过两次约法三章了，反正到最后，都没能执行下来。
“不算约法三章，既然你已经化作人形，那我就把你当作人一样对待。”
欧小姜认真的看向他：“你愿意当一个人吗？”
玄烨轻抿住唇。
“不愿意？”
“我愿意为你，装成一个人。”
欧小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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