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烧仙草好了。”前台在叫号。

丁晓雅和冯一禾结伴去取。

辛橙点的是绿豆汤,早早就熬好了不需要等。

就剩下她独自一人坐在原地,鸦黑的睫毛细长疏淡,目光静静落在冯一禾盖在桌面的手机上,表情有些沉郁难明。

--

升级版的烧仙草是用漂亮的方形瓷碗装盛的,白绿黄三色的芋圆方块点缀着墨黑晶莹的仙草冻冻,一整碗色彩分明,香气喷鼻,确实令人胃口大开。

“你有他q.q吗?”

丁晓雅刚挖了勺烧仙草进嘴里,就听见辛橙这么说。她直接被呛住了:“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猛咳,手里的勺子也被震飞到了碗外。

丁晓雅捂住嘴,眼泪都要咳出来了,觉得自己耳朵莫不是坏了,她看向辛橙,连眉毛根都写着难以置信:“啊???”

本以为刚才亲眼目睹辛橙索要照片的场面已经够令她觉得震撼的了,没想到她居然又问起了那人的q.q号码。

还真是眼皮上挂钥匙,开了眼了。

辛橙这一连三问,直接把丁晓雅给整懵圈了,几乎都快要认不出她了。

瞧瞧,这还是那个八风不动,端方自持的小菩萨辛橙吗?

“辛橙,你也有今天啊。”

丁晓雅露出相当耐人寻味的表情,止咳后用手帕纸擦了擦嘴:“这哥们真就这么帅,连你都被勾了魂了?”

辛橙沉默不语,有些赧然和词穷的样子。

这实在很不寻常。

丁晓雅不禁感慨,果然再正经的美人也难过帅哥关啊。

她虽然嘴上说着“我懂~”“理解~”,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想吐槽,那照片上的哥们不就是略微有点姿色吗?怎么着,辛橙没见过帅哥?周陆京那么大个大活人戳在她跟前,帅成那样她都不带正眼看的,原来辛橙喜欢痞的啊。

啧啧。

丁晓雅擦完嘴巴,重新挖了一勺烧仙草进嘴里,觉得简直狗咬云雀,相差太远,一时间就连甜滋滋的芋圆都有些变了味道。

...

说起q.q好友,冯一禾刚才还满脸兴致昂扬,飞眉色舞,这会儿像是脱了水的干枯小草,趴在餐桌上嗷嗷喊哀:“唉,我加过,小号也试过很多次,没同意,噫兮.....他可高冷了。”

此刻,冯一禾的手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摆在桌面上,她用手指捏住机身两边,简单180度转了个弯,屏幕就瞬间转到了辛橙的面前。眼底那一串黑色的数字是q.q号码,她用飞快的速度记下。

“也怪我,我以前没有给你们推过他。是我的疏忽,唉,主要是他太难接近了,你们知道吗?”

冯一禾郁闷至以地说,“他从来不发动态,也不喜欢跟人说话,好多人都想加他,结果都没同意。”

“就连网上流传的照片基本都是偷拍他的。”

“我甚至都怀疑这个q.q号他是不是都从来不看的。”

冯一禾哀哉连连,说完将手机又挪了回去。

辛橙自始自终都默默在听,只是觉得她所描述的,和她所感觉的,似乎完全不沾边。

辛橙至今都记得,那天晚上,他散漫的言行举止,讨要了她的名字,后又轻易捏碎了她的期望。

欲言又止的态度绝非不爱说话,也并非难以接近,而是很会折磨人心。

正午12点整,七中附近的小鸟手机电脑维修店。

这一整条街都灰蒙蒙的,白墙灰瓦,到处冒烟,老房子居多。本身就是条老街,好多都贴了预拆迁的标志。

维修店红底金字的招牌有些旧了,xiaoniao的x半截已经被刮花了,在犄角旮旯里显得有些苍凉瞩目。

王绪掀开门帘,露出十平米大小的店面里面的光景。

内部挺整齐的,付款的二维码一蓝一绿静悄悄摆在玻璃台上。

入口的玻璃台处还贴心的配了两个升降式的吧台椅,圆形无靠背款,一红一黄,给前来修东西的客人等待时坐的,还挺人性化。

葛朝刚到不久,正坐在里面打王者,时不时传来anallyhasbeenslained(敌方击杀我方)的游戏音。

王绪径直往里钻,没好气的问:“朝子你周五最后一节课不是汽修么?我怎么没看见你。”

“丫又逃课是吧。”

“我逃课?拜托。”葛朝面带烦躁,“是老李头,他非要我把黄毛染回去,我不乐意啊,他说没染回去就滚出去,我当然听他话了,滚了呗。”

葛朝烦的一比,把王绪捣乱的手给挥开,“去去去,别当误老子打野怪。”

王绪哼哼两声,鸡贼道:“不是我说,你这黄毛也不好看啊,丑不拉几的,我觉得李老头说挺对的,你就该整成绿的。”

“滚呢。”

正掰扯间,有客人来了。

是个穿白长袖裙的姑娘,黑长直,瞧着文文弱弱的。

她抱着电脑进来,甫一进来,目光便直直锁向不远处窝在椅子里的人身上。

那人老样子,黑色卫衣,帽子盖住脸,正在午休。地方太小,他一双腿又太长,长腿只能半屈着,是连头发丝都透着锋利俊感的存在。

“我,我来换电池....”那女孩怯生生地说,试图唤醒椅子里睡觉的人。她小模小样的,皮肤挺白,看起来挺清纯动人的。

王绪瞬间哑炮了,嘴巴无声摆成‘哟’状,视线瞥向一旁的维修师傅,路荡。

一瞬间王绪的表情难掩鸡贼:“荡爷,起来接客了。”

葛朝没忍住,哼哧一声笑了。

那女生听见这些不着调的话,被戏弄的有些羞赧,无措得勾起摆在身前的指尖。

路荡刚回来不久,一直窝在椅子里睡觉,听见有客人,他支棱起身。

刚睡醒的他神色稍显得空茫,帽子还盖在头顶,懒得摘了。

他看了眼那女生带来的电脑,手漫不经心的握拳,在玻璃台面上敲了敲,有些怠懒。

他垂着眼帘,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你这电脑,上周刚换过电池,没什么毛病。”语气淡淡,透着距离感。

那女生自打进来,视线就一直黏着路荡没挪开过,跟胶水似的。

忽觉自己说错了想了很久的台词,她惊得无措,连忙改口:“啊,不是,我说错了,我是想保养一下。”

电脑是小米的,通身乳白色。

得。

路荡从椅子里站起来,拿过摆在玻璃台上的电脑,紧接着二话不说去取工具。

保养电脑包括清理电脑内外机身的灰尘,以及风扇、散热板、键盘的灰尘…还有运行优化等。

路荡做事情专业,且细致。

那双手骨瘦且修长,如精心雕琢过的玉器。

将需要保养的电脑摆在工作台,他拿起酒精布和小刷子就开始干起来。

那女孩坐在升降椅上,一瞬不瞬看着他操作,不禁脸有些烧红,仿佛路荡的手触碰到的,不是她的电脑,而是她的脸颊……

王绪躲在葛朝身边偷笑:“朝子,你看那妹子,眼睛都快长在荡爷身上了要。”

语毕,游戏内传来冷冰冰的defeat(失败)语音。

“又输了啊?菜死了。”王绪低下头去,猛晃了晃他的肩膀,损道。

葛朝玩的一肚子火:“给我闭嘴。”

...

约莫十来分钟,保养完毕,400块到手。

听见外面支付宝到账语音的王绪从黑色小沙发垂死病中惊坐起,表情一愣一愣的。

“真黑啊,这就收了四百块。”他看向葛朝。

店内被隔成了两个区域,一前一后,前面是接客的,外加维修,后面是休息区,没事儿可以进去躺着睡觉,就是有点挤。

王绪葛朝他俩现在就在后面休息区里,即便说话外面也不太能听得清。

王绪睡的那黑沙发是从二手市场淘的,瞧着挺皮实的。路荡平时喜欢躺上面,一躺躺几个钟。

王绪虽然也很喜欢这个小沙发,但不出三秒就会被路荡给掀开。

葛朝闷嗯了声:“昂,要是再不开业,瘦死的骆驼可就真比不上马了。”

“那也不至于…400块吧。”王绪吞了吞口水。

他周五一放学就去网吧通宵了,刚下机,直奔这儿来,刚才眯了会,看得出,挺懵的。

葛朝玩累了,换了坐姿,继续操作游戏界面:“本来是没这么多钱,单纯保养一下能有多少钱。”他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出反问的话,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蠢。

“那怎么就变400块了??”王绪还是没明白。

葛朝一脸的你丫是真蠢啊,“换硬件了呗。”

他说,“保养结束,那妹子非问有什么硬件需要换,荡哥刚准备把盖子合上,拧螺丝,说没什么需要换的。”

“结果那妹子不肯啊,非说用起来太烫了,于是荡哥就给她把风扇换了。”

王绪嘴巴张成鸡蛋大:“好家伙,这纯纯来送钱啊。”

葛朝摆了摆手:“送钱不至于,她也不亏,多呆了五分钟呢。”

王绪:“……”好家伙。

果然,那女生拿完电脑,站在店门口,一直犹犹豫豫不肯走。

最后还是路荡伸手去拉帘子,她才一脸哀怨害羞的小跑着离开了。

“辣手摧花。”王绪评价。

“辣什么手,摧个毛线的花,又不是咱们荡爷喜欢的类型,充其量是稳定发挥。”葛朝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白裙妹子。

长什么样来着?忘了。

王绪心说奇了怪了,跟了荡哥一年多,就没听说他有什么喜欢的类型,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葛朝笑得很不着调:“咱们荡哥,喜欢的都是辣妹。”

“越骚越好。懂不懂啊你绪逼崽子。”

王绪:“滚你的。”他旋即辩驳,“我看是你喜欢吧?辣妹。我倒觉得荡哥喜欢的就是刚才那一挂,肤白娇小的。”

“随你。”葛朝也是瞎掰的,吃了块面包坐下来继续打排位冲分。

王绪对于路荡,向来是顶佩服的,一整个小迷弟。

刚才又亲眼目睹他不费吹灰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