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解释再三他们真的没有吵架闹掰,而是和平商议达成一致的,王婉丽才放下心来。
尽管她把故渊的未来也攘括进去有点武断,但至少短期之内,它是不用考虑这个事的。汉语都还没整明白,英语更是哪跟哪。
何况故渊这身份,出去了也不知道漫威和DC谁先看上它,又或许是Discovery探索频道?毕竟它没什么超能力,比较写实。
“你真的完全没有特殊本领吗?”林瑗试探着询问,“比如说定身法什么的。”
故渊置若罔闻地转笔。
面前是一道鸡兔同笼的应用题,它算脚算到恨不得所有的动物都活在水里。“解”字它写得还很不熟练,但笔杆子可以转到飞起来,堪比迷你电风扇。
这算是超能力的一种吗?林瑗暗叹,可惜这能力没办法帮她困住橙子。她只能沿用对付烫烫的老办法,把搬东西带回来的大纸箱剪开一个洞,骗橙子过来玩,再伺机罩住它。
橙子在纸箱里喵喵叫,起初有点急,但洞口凭空出现了一碗它最爱的冻干。于是猫大王暂且忘记身陷囹圄的现状,伸出毛毛爪掏冻干吃。
林瑗眼疾手快,抓住毛爪,“咔”一下剪掉一根过长的指甲尖,然后放橙子捞块冻干回去嚼嚼嚼。过一会儿爪子又伸出来,林瑗如法炮制。学习桌前,故渊豁然开朗,顿悟出声:“四鸡!两兔!
经过这一个多礼拜的学习,故渊已经能顺畅地说短词了。稍长的句子如果提前注好音,像小学低年级课本那样,它磕磕巴巴勉强也能读下来——就是语速慢,声调不一定对。林瑗跟它做简单的日常交流,基本上问题不大。
“过来帮忙。”她命令道。
纸箱大法毕竟有局限性,只能剪前爪,猫咪是不会用后腿捞东西吃的。林瑗把橙子抱进怀里,让故渊慢慢喂食猫条,自己则在假装揉捏它肉爪的空档里搞偷袭。
橙子吃一口,察觉不对,蹬一下腿;马上吃的又来了,它继续吃,吃完再蹬腿,周而复始。林瑗咔咔咔剪完左腿换右腿,气氛一时很融洽。她状似不经意地问:“故渊,你知道你附身的这个男人,叫‘周论’吗?”
故渊点头,在极度厌恶之下,它匆匆扫过那些记忆。
“他有一个姑妈,已经联系过他好几次了。”林瑗有些紧张地摩挲手里的指甲钳。事情过去大半个月,周论的手机信息一直是她处理,她没法再用“嗓子发炎”敷衍周敏了。“我需要你扮演‘周论’,让他的姑妈放心。”
简单地说两句就行。太长时间不露面,一定会引起怀疑。
“而且不止这一次。”林瑗一口气说完,“在你今后的‘人’生里,你只能以周论的身份活下去。你要承接他所有的人脉关系——但不包括我。”
故渊露出紧绷的神情,林瑗忙安抚它说:“因为我知道真相,我和你是一边的。所以,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明白吗?”
“也……不是,”故渊磕巴道,“他的。”
“对,很好。”林瑗露出赞许的微笑,“你很聪明,等你学会成为真正的人,安全融入社会,你就自由了。到那时候,你要配合我解除婚约,尽管可能会影响你的名声……但就作为我帮助你的回报,可以吗?”
屋子里安静下来。橙子剪完指甲,率先恢复自由,挣脱林瑗的怀抱跳了出去。
故渊认真思索了很久,头不自觉地低下去,又抬眼偷看林瑗:“……不要。”
林瑗没想到它会拒绝,“你不同意?”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不要……自由。”故渊摇头。它心里还有很多想法,但说不出来。它只能表达最浅显的意思:“没饭……吃。”
林瑗笑了,“有饭吃的,你可以在社会上找一份工作。等你慢慢学起来,我会帮你。”
故渊专注地看向她的眼睛,说:
“主人。”
它在提醒自己对它有责任吗?林瑗心想。被它这样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莫名有点惭愧,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得硬着头皮否认道:“我只是你暂时的主人。在人类社会,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她尽量真诚地与它对视,“我们可以各自去过自己的人生,只要共同保守这个秘密就好。”
故渊低落了半晌,还是应道:“好。”
橙子在爬架上的透明半圆球里窝着一团,彩色的小鱼儿则在鱼缸中悠闲地游动。
为了让怏怏的故渊打起精神,林瑗趁热打铁向它展示手机里的记账app,“你看,这是咱们这段时间的消费记录。伙食费、网课费、水电燃气费、还有房租,我们平摊,等你将来独立之后记得还给我。”
故渊有模模糊糊的概念,但不确定,“平摊?”
“就是对半分的意思。”林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故渊,“一人一半。”
“……”
故渊也指了指自己每晚睡觉脚都要吊在外面的沙发,又指了指林瑗高床暖枕的卧室。
“四六。”林瑗果断退了一步,“不过你要负责打扫。”
于是乎,橙子的二号铲屎官就这么诞生了。
*
第二天晚上八点,经过林瑗的定向特训,故渊拿到周论的手机,并主动按下了给周敏的视频通话请求。
为防突发情况,林瑗特地拿着提词小白板,站到了路由器旁边。小麻烦能答则答,大麻烦直接断网。
“阿论,你嗓子好了呀?”
瑞典那边正是中午,周敏接起得很快。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开衫,背景是欧式风格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整个画面亮堂堂的。
一看到侄子,她脸上便绽开笑容,“哎呀,姑妈正想着你呢,你头怎么样了?”
“我很好,姑妈。”故渊按照排练的节奏开口问候:“你最近好吗?”
“好好,姑妈挺好的,”周敏问,“你怎么又把背景模糊了,家里乱是不是?”
“是。”故渊机械地微笑。它昨天好不容易背熟的关于家里太乱的台词,就这么被对方抢先说完——早知道不废那劲了。
“阿论啊,出国的事你跟阿瑗商量得怎么样了?”
这一点林瑗早有防范,也是故渊背熟的第二个长句。它从容答道:“我们打算先在国内发展两年再说。”
林瑗在镜头外竖起大拇指。
“……你的语调怎么怪怪的。”周敏那头疑惑道。
她这话一出,林瑗刚放松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忙在提词板上写下两个注音大字:没有。
故渊照着念完,周敏却是不信:
“怎么没有呢,之前是你跟姑妈说一定要出国的,还想要尽快,突然改主意,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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