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吃了吧。
贝贝毕竟是要脸的狗,它默默把苞米丢给两个下属:不准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好的老大!没问题老大!
两狗埋下头,幸福地大快朵颐。
虽然出了一些小小的波折,但该吃上的还是吃上了呀~
为感谢谷丰年的帮忙,当天回家时,吕富送了她满满两大车的玉米。
这可是非常实惠的谢礼,有了它,谷家的鸡跟鹅就不愁饲料啦,足够它们吃到明年呢~
通过谷丰年的辛勤工作,小母鸡跟大白鹅先一步实现了粮食自由。
……
秋收的重活干完了,吕耕田得以重返校园,但还没出三天,他爹又想给他请假。
原因是吕家遭遇了恶霸:大喜鹊。
喜鹊在华夏传统文化里,一向是吉利的鸟儿,什么喜鹊登梅、鹊桥红线……但在农家眼中,这种鸟儿可是最最最可恶的,简直就是土匪!
喜鹊食性杂,什么都吃,秋收时候晒在院子里的粮食,对喜鹊们来说,简直就是自助餐。
它们若光是吃,也就罢了,可这些鸟儿这穗啄一口,那穗叨两下,还边吃边拉屎,一只鸟就能糟蹋几十斤的粮食,简直是往农人心窝里捅刀子。
吕富已经弄了稻草人、鞭炮来驱逐,但喜鹊可跟乌鸦是亲戚,聪明胆大得很,察觉到这些东西没法伤害它们之后,便再也不怕了。
它们还喜好呼朋引伴,现在,每天有一百多只喜鹊组团来吕家打劫,吕富实在看不过来,只能又把儿子叫回去帮忙。
吕耕田不愿回去,他到谷家借狗:“彪、彪子不是很会看守粮食么?让它到我们家去轰喜鹊行不行?”
“它、它要是能去,我让我妈天天炖肉给它吃!”
狗天生就喜欢追着东西跑,赶鸟这活儿,对彪子来说根本是奖励。
现在还有美味的炖肉做酬劳,它怎会不愿意?
彪子立刻精神抖擞:出发吧!这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工作!
王德发羡慕得都要晕过去了,眼巴巴地围着吕耕田转圈,希望也能混上这个岗位。
无奈,它偷苞米的前科犹在,吕家不欢迎监守自盗的员工,它只能趴在门口,看着彪子志得意满地离去。
不过,吃炖肉的代价是什么呢?
当天晚上彪子回家的时候,贝贝吓了一跳,不由分说就对着它一顿狂叫。
这只狗是谁啊?跑我们家来干嘛?
彪子眼含热泪,瑟瑟发抖,身上的毛被薅得七零八落,还湿哒哒的,活像只落汤鸡。不要说贝贝,谷丰年都没认出来!
谷丰年心疼地抚摸着彪子的头:“你怎么啦?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彪子把头埋在她肩膀上,嘤嘤呜呜地控诉:喜鹊太凶了!它们根本就不怕我,我驱赶它们,它们就抱团咬我,还薅我的毛!
它委屈地转个圈,让谷丰年看清自己身上被啄伤的地方:你看!都是它们叨的!最后我被迫跳进河里,才逃过一劫啊!
太不像话了!太猖狂了!竟敢欺负它们家的狗!
贝贝气的立刻就要跑出去找喜鹊算账,但这会儿日落西山,喜鹊早就回窝了,贝贝在村里转了一圈,无功而返。
谷丰年心疼得要命,又是给彪子梳毛,又是给它擦药,王德发也在一边舔着彪子的脸安慰它。
她咬牙道:“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给彪子报仇!”
贝贝跟王德发都汪汪两声表示赞同。
隔天,谷丰年特意跟李老师请了假,前往吕家给彪子找回场子。
她把养父的安全头盔戴上,穿上厚大衣、长雨靴、棉手套,又找艾青峰借了一副做实验用的护目镜,把全身上下的皮肤都遮了起来。
随后,她手拎长杆,带着三只狗子,雄赳赳气昂昂的上路了!
这会儿正是旭日东升,喜鹊们已经在吕家开饭了,院子里一片叽叽喳喳,吵得人耳朵疼。
吕富两口子正在院里徒劳地做着挣扎,一会儿放个鞭炮,一会儿敲敲盆。
然而喜鹊实在太多,东边赶走了八只,北边又飞来十只,何况那些喜鹊根本不怕人,只意思意思飞走五六米,又回来大快朵颐,倒累得人直喘粗气。
彪子两股战战,指着一只大喜鹊呜呜叫起来:就是它!昨天带头叨我!
谷丰年眯眼看去,发现那是一只毛色特别鲜亮的喜鹊,比其他喜鹊都大了一圈,一看就是头儿。
现在,它正踩在粮食山上,懒洋洋地啄着玉米粒,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气状。
“原来是它!”谷丰年摩拳擦掌,“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出气!”
说罢,她抄起长杆,就朝着大喜鹊冲去。
贝贝跟王德发跟在后面一起冲锋,以壮声势,彪子也犹犹豫豫地跟在后面,但尾巴紧紧夹着,一副随时开溜的样子。
谷丰年这趟是有备而来,她在长杆上拴了一个纱布袋子,里面填满了胡椒粉。
只需轻轻一抖,胡椒粉就会飘出来,让这只大坏鸟打喷嚏、流眼泪,等她制服了头儿,谅喜鹊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她伸出杆子,拼命抖擞,胡椒粉成片地飘出来。
立刻就有七八只喜鹊中了招,惨叫着飞远了,但那只大喜鹊不愧是头领,动作是最灵敏迅捷的。
它一看谷丰年来势汹汹,早就飞离了粮食堆,落到院子里的树枝上呱呱叫起来。
谷丰年气得咬牙切齿,可恶,给它逃了!
她举着长杆一路追击,无奈大喜鹊实在太灵活了,绕得她眼花缭乱。
谷丰年毕竟没长翅膀,跟不上喜鹊的速度,她只顾着看天上,不提防一脚踩在自己的衣摆上,摔了个大跟头,长杆脱手,头盔也甩飞了。
大喜鹊一看有机可乘,鸟嘴里发出了狰狞的笑声。
它呱呱大叫:全体出击!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它一声令下,喜鹊们像是轰炸机一样,铺天盖地俯冲下来,照着谷丰年的脑袋梆梆开啄。
坚硬的鸟喙叨在脑门上,一下就是一个红点,痛得要命,谷丰年现在完全了解彪子那身伤是怎么来的了,她尖叫着挥舞双手,想要把鸟儿赶开,却不奏效。
鸟群实在太凶悍了,彪子PTSD发作,嗷呜一声溜进屋里,带动得王德发也抱头狗窜。
危急时刻,还是贝贝最靠得住。
它勇敢地扑到谷丰年背上,把她牢牢护住,喜鹊们的攻击都落在了它的狗头上。
它的毛也很快就被啄落,但仍然龇牙怒吼,不肯对空中黑恶势力低头。
吕富夫妻终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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