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新开始
“你无权处置我,我从没听说过lenuoí要陪葬!”利亚挣扎着,叫喊起来。
阿依古丽抬手叫停道:“lenuoí是不会陪葬,但是尹那赫他要做王,他自己定下的规矩,他的lenuoí要在他死后陪葬,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要活,还是要做lenuoí。”
“不,不可能,尹那赫没有死,你骗我!”利亚满脸泪水,挣扎道。
阿依古丽却好奇起来:“难道那天的场景你没见到?那些拿着要人性命器械的家伙,将尹那赫抓走了,你不知道吗?你觉得他还能活,尹那赫不回来,你倒是舒服了,你觉得部落里的居民能等得起?会不会疑心是你不想殉葬呢?”
利亚听到这话,想起自己那天准备要逃跑的场景,整个人慌了起来。
“怕死,这没什么,你和你的小情人想一起逃跑这也没什么,老太太我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过去了,但是你见到ZAyàHé不在,想为着自己一己私欲,为你的小情人,赌上整个部落的未来,那别怪老太天我心狠了。”
利亚没想到阿依古丽竟然什么都知道,只匍匐在地哭泣起来。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你自己选,第一你继续当lenuoí,第二给你和你的情人一条活路,你们离开部落,去外面的村子里吧,我在外面的村子里给你准备了住处。”阿依古丽说完,就等着利亚做出选择。
利亚想了想,哭着起身就离开了。
傍晚,晚霞缀满天空时,部落就出入口围满了居民。
站在主屋里看着这一切的阿依古丽,一点也不意外,她就是要利亚和她的情人主动离开这里,为此,她不惜让屠寺敏和肖令出手,要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翻尹那赫和利亚的权势。
她要为赞那苏和宁疏歌铺路,为和陈涛想法一致的人铺路,为不痴迷之人铺路。
阿依古丽想到这里,望了眼和肖令说个不停的宁疏歌摇了摇头,心想:“咋就不爱和赞那苏说话呢?一老叔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说其实真正的lenuoí,是赞那苏的母亲兰华女士?”宁疏歌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似的。
肖令边吃边道:“可以这么说,lenuoí只有一个的,哪怕死了,也只有她是lenuoí,lenuoí有lenuoí的职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lenuoí可以说是ZAyàHé的心和命选择的,尹那赫可以说太愚蠢,他以为随便娶一个就是lenuoí了。”
“按肖叔你这么说,兰华女士是怎么死的?尹那赫还能再娶,感觉ZAyàHé和lenuoí的关系也不是太好。”宁疏歌打听着,开始了解赞那苏的背景。
听到这里,肖令不禁唏嘘感慨:“要怪就怪尹那赫太贪恋权势,害了兰华,本就不是ZAyàHé的命,偏生要谋夺ZAyàHé的位置,有兰华当lenuoí都还好,偏偏还害死了兰华,他一个人有什么用,只能说是杀死lenuoí的诅咒吧。”
“杀死lenuoí还有诅咒?诅咒是什么?”宁疏歌好奇问道。
肖令敲了敲她脑袋道:“诅咒要是能具体,那有什么威力,假如诅咒是穷一辈子,你肖叔我会怕吗?所谓诅咒,就是当时那个ZAyàHé最怕的吧。”
宁疏歌挠了挠手,看了看赞那苏,小声悄没问道:“那肖叔你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吗?”
肖令被这么一问,脑海里漫出熊熊火光的场景,整个人像跌入冰窟里似的,喘不过气来和浑身发冷,他无法忘记那火光前站着的尹那赫。
无法忘记他一次次狡辩说自己没杀兰华,终究是他不敢面对,还是真的没动手,还是借刀杀人什么别的,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没有一种可以让他原谅尹那赫。
想到这里,肖令将宁疏歌伸过来的求知若渴的脑袋,推了开来道:“去去去,你叔叔我肚子饿了要吃饭呢,不说了。”
宁疏歌哎呀几声,好没意思的起身离开了。
主屋偏房里,阿依古丽和赞那苏说着话,随后又叫来了宁疏歌。
“我有重要安排,明天我会宣布赞那苏成为新一任ZAyàHé,所以赞那苏,你得做好准备,另外到时候我会安排人陪你离开达里雅布依,现在得提高警惕了,毕竟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也是时候找找刘小贝和虞晨医生了。”宁疏歌目露凶光道。
阿依古丽听到这话,赶紧劝说:“和那帮人打交道,你别掉以轻心,他们可不是什么能听你劝的人,别太天真。”
“我知道他们什么德行,先知你放心吧。”
“行了,你们下去忙吧,我还有事要与你肖叔和审判者谈。”
*
宁疏歌和赞那苏听话的出了主屋。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晚霞已退至天际,天空中央抹上了32世纪罕见的曙暮光。
宁疏歌看着天色,缓缓收回目光,踏了踏脚下的土地,不由得心里感叹还是走在土地上,心里要更踏实。
她边感叹,边看了看四周,似乎阿依古丽对利亚来上那么一招后,部落里的居民,对赞那苏的态度要好了不少,甚至有些居民对赞那苏都恭敬恳切了不少,好似默认赞那苏是首领的感觉了。
“看来你的处境好了许多。”宁疏歌四周看着,对赞那苏说着。
赞那苏看着一旁有居民做了烤饼和烤肉,准备送去主屋,他跑上前去说着宁疏歌听不懂的话,随后拿了两份烤饼和烤肉过来。
他递了一份给宁疏歌,随口说:“这个,很好吃,红柳木烤的。”
宁疏歌被这香气激得口水分泌了不少,赶紧上手接来:“嗯,光是闻着就感觉好吃。”
“你们那儿,这个好吃吗?”赞那苏咬了两口,垂首看向她问着。
话音刚落,宁疏歌神色暗了下去,心想这不扎人心窝子吗?
她摇了摇头道:“没有,土地都消失了,哪还有这个。”
听到这话,赞那苏神色不解,咕哝道:“土地,没了?那怎么生活?所以,未来,好吗?”
宁疏歌听到这话,想起父母还在的那些日子,她也没有什么抱怨,没什么不适应,想到父母不在后的那些逃跑的时日,她挠了挠头,看了看手中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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