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私隐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在一个女人上半身最私隐的地方,那条疤就顺着她的乳/晕盘踞着,快有四厘米,和周围的皮肤界限分明,从未融合,好像很疼的样子。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指着那条疤:

“这是什么?”

徐微低头,无所谓地说:“哦,没事,之前做了个手术,乳腺纤维瘤。”

“瘤?!什么时候做的手术?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我就在长山市,你做手术我肯定要来陪你的呀!看着就疼死了!”他有如五雷轰顶,飞快地从她身上翻下来,“你等我一下啊!”

他去抓床头的手机,打开搜索框,搜索“乳腺纤维瘤”。

徐微的声音和软件的AI总结几乎同时出来:“良性的,不严重。”

骆飞真的急死了:“良性就不严重了?”

她无奈地补充:“我大四那年做的手术,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骆飞语塞:“……好吧。”

昏黄的床头灯下,他还在不停地变换搜索关键词,从“为什么会得乳腺纤维瘤”、到“乳腺纤维瘤手术怎么做”、再到“女生如何预防乳腺疾病”,搜着搜着还跳出来一个“女朋友做完乳腺纤维瘤手术要怎么护理”。

他身子一僵,深知自己没有搜这个问题的资格,但还是点了进去。

徐微凑过去看,搜索间隙,他刚才搜“男生第一次注意事项”之类的记录跳了出来。

她哑然失笑。

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徐微的语气很平淡:“我高三那年学习压力很大,就长了一个,大概有2cm,那时候还可以做微创,不会留疤,但是我妈不让做,我那时年纪小,没有主见,她不让做手术,我虽然觉得它已经有点困扰我了,也再没提过。直到我大四考研,那年的压力不亚于高三,我一边备考,一边觉得胸前的硬块越来越大,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录取结果一出来,我就自己去医院预约了手术。”

这个手术,是她给自己考上研究生的奖励。

“那时候已经快有5cm了,不能做微创,只能做开放,就留了一条疤。”

骆飞转过身,皱着眉问:“你一个人做的手术吗?我看这个手术要住院的。”

徐微点头:“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两晚,自己办的手续,自己签的字,没有陪床,也没有来看我的人。”

他抱紧她,吸了吸鼻子:“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我可以陪你的。”

徐微笑着摇头:“没必要可怜我,我那时被这个东西折磨得很痛苦,割掉的时候,我觉得特别轻松,所以我很喜欢这条疤,像勋章一样,很好看。”

骆飞想摸摸那个勋章,又觉得太冒犯,咬了咬唇,问:“我看科普帖,乳腺疾病需要半年复查一次,你上次复查是什么时候?”

这下徐微笑不出来了。

她有点心虚,摸鼻子:“做完手术的第一个半年去复查过,再是三年前做别的检查,顺带复查过一次,查出来几个结节,医生说没事,我就没管了。”

骆飞半撑起身,焦急地说:“啊?啊?三年前?查出有结节,然后你就不管了?”

徐微:“……嗯。”

“明天周末,你没工作安排吧?我陪你去复查。”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妥,小心问,“那个……我应该有资格陪你去医院的吧?就算只从友情的角度。”

徐微:“你陪我吧,我一个人不爱去医院。”

“好。”他点开中心医院的预约小程序,又不假思索地来了句,“身份证号给我,我给你挂号。”

他回过味,现代社会问一个人要身份证号还是太越界了,喉咙有些抖:“要不……你自己挂,我陪你去?”

“没事,我报给你。”徐微抱住他的腰,说出一串数字。

他登记了信息,边点页面边看,絮絮叨叨的:“我看看哦,要挂甲状腺、乳腺外科,专家号要周三了,明天只能挂普通号,我们先挂普通号,要是医生说不好,我们就直接去上海、北京看,我陪你去,你别怕。”

徐微:“好。”

“挂明天上午九点半的号吧,太早怕你起不来,而且挂上午的号,就算检查报告出来的比较慢,下午也能复诊。”

徐微:“好。”

挂完号,他没转头,换了个页面搜乳腺疾病的日常调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调理的,但他在今晚之前对乳腺疾病一窍不通,就看得很仔细。

“玫瑰花对散结节有帮助,明天看完医生我们去买一点,你拿来泡茶,你应该有保温杯的……你没有啊,没有我给你买一个。

“帖子里说乳腺疾病是情绪疾病,吃柑橘类的水果比较合适,诶,你好像不喜欢吃橘子,砂糖橘你都懒得剥,我看看有没有别的推荐的,唔……”

她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手机没握稳,“啪叽”摔到床上。

很湿热的,很虚幻的,几乎让人一下子就沉重的感觉重新翻涌起来,他不敢动,浑身上下,该软的软,该硬的硬。

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骆飞,做我的男朋友吧。”

猝不及防到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刚转过身,就被她压上来,脸碰到一滴潮热。

是她的眼泪。

有些事只要做起来就无师自通了,什么都通了。

很柔软、很温暖、很紧狭。

她却像只野兽,撕咬着,吼着,眼泪和汗珠,还有不知道什么水全都洒在他脸上。

想溺死在她身下。

他的初吻、初夜和初恋,在此夜此刻,全都交了出去。

什么都交了出去。

她汗涔涔地俯身,实在迷人。

他紧紧箍着她,想再看看她迷离沉溺的表情,徐微却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爬起来翻包,披起浴巾,斜靠在落地窗前。

黑暗里蹿起火苗,她手里的烟倏忽点燃。

骆飞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黄毛教她吸烟的时候没阻止。

他不仅没阻止,还跟她说:

“微微姐,你为了融入田野真是拼了,这都敢学,为科研献身啊!”

她当时一怔,也是现在这样怅惘出神的表情:“嗯,就当我是为了科研吧。”

到底为什么要吸烟?为什么要吸烟?

他得不到答案。

但徐微没什么烟瘾,她总是很浅地碰一口,而后就任由烟在指间燃着,等燃到快烫到手指了,就赶紧摁灭,点下一根。

哎。

……怎么办呢?

总不能把“事后不要抽烟,要拥抱对方”的帖子甩给她看吧?

骆飞以前觉得,自己虽然在追求徐微这一领域毫无建树,但要是谈恋爱的话,还是有一定水平的。

这倒不是他有恋爱经验,而是作为头部短剧男演员,主演过二十七部短剧,扮演的男角色包括十一个强制爱daddy霸总,七个病娇阴湿男鬼,四个清冷自持高岭之花,三个小太阳纯情奶狗,以及两个被评论区骂了十几万条的“脑残,女主摊上他真是遇见鬼了”的伪人。

老板还按头要求他每月至少精读一本爆火言情小说,并为男主写人物小传。

包括爱而不自知的摄政王、疯批的首辅、杀人的魔头、没根的太监、被抹布的男伎,以及一个身为封建主义大爹却甘愿为爱搞gb的皇帝。

主打一个徐微想要的全都有。

结果呢,演了这么多,看了这么多,没一个告诉他女主吸事后烟该怎么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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