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宋?”
“还能是哪个?杭宋集团的宋啊,翎羽只是杭宋旗下很小的一个板块,这位……八成是来镀金的太子爷!”
“太子爷?”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王全那种货色,顶多是地头蛇。
太子爷空降,那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这位太子爷脾气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管他呢,反正咱们是小兵,上头怎么变,咱们就怎么干呗,不过得小心点,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会烧到谁头上。”
虞妍端着咖啡,并没有太震惊。
无论谁来,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项目,云麓的深化设计正在稳步推进,只要专业过硬,谁来做领导,对她影响不大。
宋这个姓氏并不小众,但这么多年,虞妍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姓宋。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她不可避免想起一个藏在回忆里的少年,宋叙。
想起宋叙,这天下班,虞妍在家整理书房,想把过去他送的那本书找出来。
李姐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进来:“太太,这是您的同城快递。”
虞妍接过来一看,是市一院的快递。
她最近没有体检,为什么会有市一院的快递?
她带着疑惑拆开来看,里面是厚厚一叠出院小结、检查报告、费用清单等,是虞建国和张桂琳的。
可能是她预交费用的时候顺便填了地址,所以医院把这些也给她寄了一份吧。
她随手翻了翻,目光无意间扫过虞建国的血型化验单。
O型。
下面那张正好是张桂琳的。
A型。
不对啊……她的血型……
虞妍盯着那两张化验单,看了很久,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有些年头的铁皮盒子。
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重要证件和几张老照片。
她翻出自己的献血证,那是大学时一次公益活动留下的。
目光定格在血型那一栏。
她是AB型。
O型血的父亲,和A型血的母亲,怎么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
生物学的基本常识告诉她,绝对不可能。
除非……
虞妍捏着那几张纸,手指都在抖。
除非,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她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是亲生的?
所以,他们从小对她的冷漠、偏心、压榨,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不是她不好,而是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
那她是谁?
她的亲生父母在哪里?为什么不要她?是遗弃,还是……
无数问题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挤得她太阳穴突突地疼。
原来如此。
原来,她这二十五年所承受的关于原生家庭的伤害,根源在这里。
虞妍不知道自己在书房里坐了多久,虽然她做梦都不想当虞父虞母的孩子,但是二十五年的认知一朝被扭转,她还是有些难以消化。
第一个念头是找奶奶。
奶奶一定知道。
可是奶奶病了,阿尔茨海默症一点点带去老人珍贵的记忆。
有时清醒,能拉着她的手喊“满满”,问她工作累不累;有时糊涂,连她是谁都认不出,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去问奶奶,大概率只会得到一些前后矛盾的只言片语,甚至可能刺激到老人。
至于虞建国和张桂琳……
她再也不想见到那两个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那只会让她想起自己这二十五年是如何承受着本不该属于她的苛待和压榨。
去找他们问?等同于自取其辱,还可能被他们利用这个秘密敲诈。
她只能先联系派出所,录入数据,等待匹配成功,可是这太漫长了。
她要自己查。
从何查起?
陵城那么大,二十五年前的事情,医院记录、户籍档案、当年的知情人……无异**捞针。
虞妍想到了贺迟延,他在陵城的权势地位一定可以。
纷乱的思绪被楼下传来的吵闹声打断。
是贺迟延回来了,虞妍急忙下楼。
楼下,贺迟延刚进门,弯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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