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而抱起小姑娘,乌扶宴提灯,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了驭宿来人。

驭宿来了两个人,为首那人是一名男子,温九而认出他是驭宿点灯人,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带帷帽的女子。

那位点灯人看向温九而,先是行了个礼:“驭宿点灯人柃松。”

温九而:“医宿点灯人温九而,前来救人。”

乌扶宴:“灵宿守山人乌扶宴,前来提灯。”

说罢,乌扶宴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再度开口:“你们来的真是巧,正好我们要去归眠城,听闻驭宿点灯人的符篆是一等一的,烦请给我们写一个符,好让我们这路上走的安稳顺当些。”

那点灯人刚要说什么,就被身后的女子拦住,接着乌扶宴就听到了一道十分温婉平和的声音:“是我们来晚了,驭宿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没来得及。多亏了温公子和守山人,不然真要害了这姑娘性命,看这姑娘也等不得,柃松,给他们写几道符,已经晚了一步,现在我们能帮得上,便万不能再耽误了。”

乌扶宴听着她这一番‘好话’,便是明白了这两人来得如此凑巧想来都是这个人的主意。

这两人看似是收到消息匆匆而来,但是却偏偏在这个关头,若是他们两个不来,他们来早一步,就会发现尚有一息的小兔妖,那么这人救还是不救便是一件麻烦事;而他们来晚一步,这心灯便可能落在那些抢夺心灯的人手里,此时来却是刚好。

纵使有音宿焉杞蓝,但这本来就是在驭宿的地界,焉杞蓝拿心灯去归还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阵宿心灯的归还是可以得到阵宿的祝愿的,阵宿的祝愿对于将要过众生梯是很有益的,各宿点灯人虽然天赋极高,但是过众生梯本身就严苛,想来这人是为了那点灯人。

对于这样的做法挑不出什么错,在这样的事情上也本来就没有什么是非。

一行人准备回去,乌扶宴刚准备走,就见到那个女子朝她走来。

温九而挪步挡在乌扶宴身前。

那人见此摘下头上帷帽,说:“她看起来不太好,我想扶她一下,山路不好走。”

乌扶宴在看到那人的面容时愣了一下,那着实是一张让人不由为之竟敢的面庞,接着她就听到那人对温九而说:“我也是金说一族的拾骸者,今日下午守山人应当是在那边槐木下捡了一一副金说尸骸,我想要和她说两句话。”

“至于那心灯,有灵宿守山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各宿奔走送灯了,这事也就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还是救人要紧。”

听此,乌扶宴也就知道,这位拾骸者对于那盏心灯最后的去处也不会再多追查,她点点头回:“那就多谢了。”

那人扶住乌扶宴的右手,小心着走。

“那具金说尸骸曾被那小兔妖的姐姐借灵,金说尸骸死后七日不可借灵,便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但是能被借灵,说明此人愿意,想是因为他心中有执念,这具尸骸手中握了一个物件,也有些纠葛,所以我需要找到他的亲眷。”乌扶宴解释了一下那具金说尸骸。

“原来如此,那就麻烦你守山人了。”

“今日来得巧是我的主意,柃松心善,必然见不得那小姑娘就那样死了,但是你也知道,那小兔妖本来依附心灯而活,我们早些来,那心灯是绝对没法归还给阵宿了,但是各宿与阵宿有约,心灯不允私用。”

“他还没有过众生梯,之前他又为了护我曾经做错一些事情,他心太软,但是我不一样,我已经活了太久了,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所以才凑了巧。”

乌扶宴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其实我还有一事,我本意拿阵宿的祝愿,但是阵宿祝愿拿不到,灵宿的祝愿我还是想试一试。”

灵宿阵宿各有祝愿,这件事情知晓的人不算多,但金说寿数太长太长,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总会知道一些隐秘,不过落祝愿对乌扶宴本身并没有什么坏处,她只是提醒道:“灵宿的祝愿不同于阵宿,况且落下祝愿本身就需要理由,毫无根据随便落下,反而会弄巧成拙。你若真的想要,那带着他多做点善事吧。”

“如此,便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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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梁城之后,乌扶宴和温九而顺利坐上马车,车上落了符,一路上走得很快。

馀空庭是问心医宿种药材的一处庭院,问心医宿灭族后,能打开馀空庭的唯一一把钥匙,落到了温九而手中。

“你拿馀空庭钥匙,那知道宋允黎离世时具体一点的时间吗?”乌扶宴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现在得验证一下。

温九而想了想:“卜二十四年夏,这把钥匙经由一个稻偶的手,落到了我的手里,馀空庭钥匙若非所有者身死,不会驱动稻偶,在这之前宋允黎就已经死了。”

是了,果然出现了问题:“可是我遇到他那一年,是在卜二十五年夏。”

乌扶宴细想片刻:“我能确定我没有记错,也能确定那个人一定是宋允黎,但是这时间是不对的。蛾烟一族当真没人了吗?”

“未必,不过蛾烟一族的神木确实不见了,你若是想去看,那我们取了枯生之后可以去沅城看看,正好那边山上有一株药草,可以帮她稳定一下身体,让之后少痛一些。”

“好。”

“休息一会儿吧,你刚取了血,不易太过费神。”温九而说。

确实有这个想法并且刚闭上眼睛的乌扶宴睁开了眼睛,温九而‘看’向她:“怎么了?”

**

一路上都很平安,三人很顺利到了馀空庭。

下了马车,乌扶宴很小心抱着那小兔妖,温九而拿钥匙来开馀空庭的门,令乌扶宴有些惊讶的是,馀空庭的钥匙,并不是寻常钥匙的模样,而是一只十分精美的耳坠。

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没过几步,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穿着寻常布衣走过来,见到温九而新了个礼。

“又是新岁,问温公子安,问姑娘安。”

温九而开口:“新岁安康,我这次来,是来取药草枯生,为了救这小兔妖。”

那两人听到之后点了点头,先给三人带到住处把小兔妖安置好。

温九而去取药材了,屋里小兔妖刚醒没多久,拽着乌扶宴的衣服。

“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我们在归眠城,这里是馀空庭,给你施针的哥哥去取药材了,一会儿他熬了药,你喝下后会好很多。”

“谢谢姐姐,也谢谢哥哥,姐姐,你的手好了吗?”

乌扶宴给她看:“早都好了。”

“你想听故事吗?刚刚院里的婆婆说这个屋里放着故事书,你的身体不能一直说话,我可以给你讲故事听。

“可以吗?那我想要听故事。”

乌扶宴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屋里另一边的书架前,书架上摆了很多书,也有一些竹卷,每卷书都有一个木吊牌,用作分类。

乌扶宴一一翻过那些木吊牌,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之后,抽出那卷书,但是在她抽出这本书的瞬间,有东西被带了下来。

只听到一声响,乌扶宴低头看,是一个摺本,落到地上之后展开了,那摺本上每一页都画了画,乌扶宴捡起来看,上面的画画的很美,不过应该是没有学太长时间,笔画之间还有些稚嫩。

乌扶宴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画面,却突然发现,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凸出来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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