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心里没有一星半点的旖旎心思,以为厨子盯着他们是有话要说,就问,“你是还有遗漏的东西要和我们说的吗?”

手沾面粉的厨师摇摇头,心底暗想这两人在厨房里打情骂俏将他当空气了呢。

沈知寅将植株凑近鼻尖闻了闻,他并未闻到甘棠所说的难闻气味,只有一股很淡的草的味道,自然,他也没看见什么黑红色的光。

所以这些现象只有甘棠一人能看见。很奇怪。他们两个目前进行的调查最终追求的目标是一致的,他不怀疑甘棠会有欺骗他的动机,反而极有可能这株草恰是线索的关键。

沈知寅朝那厨师问道,“这东西你们是从哪采买来的。”

头顶有地中海趋势的中年厨子闪躲了一下的眼神被他敏锐地捕捉到,“都是从卖菜的档口买的。”

“是么。”沈知寅眉头往下稍压,强大的压迫感瞬间降临,他追问道,“档口位置档口名称,当日售卖给你的档主姓甚名谁,长甚么样。说。”

不说被沈知寅直接逼问的厨子,饶是站在一旁听着看着的甘棠都被这股子凌厉的尖锐弄的下意识咽了口唾液。

“我、我公子,是西巷口进去,呃......左数第一间。”

厨子目光颤颤,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心虚,但是又遭不住对面人穿透力十足的视线。

他眼神闪躲,编的磕磕绊绊,沈知寅眼眸亮起一抹暗光,无名出现在手中,长剑生风,悬在对方脖子上。

“非要见血才肯说实话吗。”

那厨子吓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哀叫声连连,“啊呀公、公子,仙人!我说我说,饶命啊饶命啊!剑、剑......”

厨子求饶地举起双手,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除了那双腿脚抖若筛糠,甘棠盯着他裤脚上变暗的色块,接着一小摊液体流到地面,竟是被吓尿了。

甘棠见状伸手抓住沈知寅握着剑柄的手,恐吓逼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觉着剑也该放下了,“好了好了,沈公子,他好像吓尿了。”

沈知寅眸光下移,瞥了一眼对方的湿答答的裆部,冲天的气味骚臭,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但他手中的剑未曾移动,只是说,“本座给过他机会。”

“是、是掌柜的!掌柜的不让我说的!”

厨子泪涕横流,最后还是在纠结挣扎之后,权衡一番,在得罪黄大娘和得罪沈知寅之间选择了前者。

一旁慌张不已的黄大娘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是要害死她啊!

无名“唰”地一下被收回,消失在沈知寅手中,厨子腿一软跪在了自己的那泡尿里。

原来黄大娘还是对他们有所隐瞒,甘棠突然就觉得沈知寅身上有一点特别值得她学习——够冷酷,她一看别人流泪一听别人哀求就容易心软,总觉得好像不至于做到这地步,好好说话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办法。

但实际情况与之相反,给她上了一课。

“黄大娘,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啊,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甘棠知道沈知寅有分寸,这回他要干啥自己都不会干扰他了。

黄大娘刚要开口,整个人就腾空飞了起来,被沈知寅用灵力钉在了墙上,任由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甘棠手臂上的那条鞭伤隐隐瘙痒,按理来说这家店铺售卖的麻薯就是罪魁祸首,岑浪大概率就是吃了这麻薯才会在危急关头腹痛,然后她作为一个无辜的路人甲莫名其妙躺枪,挨了一鞭,细数起来,黄大娘可以说是要负全责。

竟然到这种时候了还在说谎,甘棠一颗心硬起来,“黄大娘,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卖的这些麻薯,有多少无辜的修士受牵连吗?我们现在奉命调查此事,你还要藏着掖着不配合,难道是想要被押进牢里才肯老实?”

挂在墙上的黄大娘被吓得要灵魂出窍了,她声音发着抖,此时此刻她也顾不上什么守则规矩了,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

“我都说我都说,这东西是我托人在幽市买的,我怕官家到时追责下来,就没敢说......”

幽市,是魔界最热闹的集市,兜售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魔株异草,邪器魔物,甘棠在《仙魔那点事儿》里偶然看到过,对此略知一二。

“中洲早在十年前就已明令禁止幽市货品进入中洲,你既知规矩还明知故犯,戕害人命,恶劣至极。”

沈知寅冰冷的声音毫无温度,带着不容置喙的审判。

甘棠听明白了,黄大娘这干的是走私的勾当,触犯了这修仙界的法律了。

在沈知寅的追问下,黄大娘将帮她从幽市走私的中间人招供了出来,套出了具体地址,他们打算即刻动身前往。

灵力撤去,黄大娘像根绵软的面条从墙上滑下来,瘫倒在地上。

沈知寅往外走去,似乎不打算管黄大娘走私一事了,他明明刚刚挺生气的,搞不懂对方心里在想啥,甘棠拿不定主意,疑惑地小声问道。

“沈知寅,你就这样算了?我们这就走了?”

也不给点教训她尝尝,当初动不动就把剑往她脖子上架,有一次还见血了,敢情沈知寅就只对她不手软。

甘棠这么想着,把自己想不高兴了。

沈知寅感知到她情绪的变化,脚步停下,侧过身平静地垂眸看她。

他不懂甘棠的心思,虽然也从未想过要去理解,去明白,但此时此刻身不由已,他就是被迫能感知到。

外来的情绪拉扯着一颗霜寒累累的道心,从未有过的感觉难以忽视。

“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的?我说什么了?”

男人双手抱臂,脑袋一歪,虚虚靠在门扉上,剑眉微挑,上扬的眼尾染上几分促狭,光影洒落,切割出他骨相优越的轮廓。

“上一个你说吓尿了,至于这个,还是让她把那东西留给茅房罢。”

“还是说你想我给她脖子上直接来上一刀。也行。”说着沈知寅就面无表情往回走。

“不不不。不用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甘棠立马倾身过去抱住他的一只手臂,疯狂摇头,这事儿沈知寅绝对干的出来!

“松手。”头顶传来对方命令的声音,甘棠非常配合地松开手,便又听沈知寅接着说,“一会自有官府的人来处理。”

“城东梧桐巷,倒数第三间,老榕树底下。”

“照黄大娘描述的,是这间没错啊。”

甘棠握着门上的衔环再敲了几下门,依旧无人应答,一过路的老伯与他们搭话。

“你们来的呀不是时候。”

“老爷爷,您何出此言,您认识住在这的那个人么,他今日是不在家?”甘棠松开衔环,礼貌地行了个礼。

“不是不在家,”老伯窄成一条缝的眼里透出一点混浊的光亮,他啧啧摇头。

“前几天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一个人住举目无亲的,死了好几天都没人知道,也没人处理后事,昨儿个才被官差抬走,估计是烧了,要么就是丢到荒山上喂了野兽。”

说完老伯就担着木柴离开了,甘棠心里一个咯噔,沈知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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