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硝子硝子！”
家入硝子一进教室，就听到五条悟在那吱哇乱叫。她环顾四周，没看到有什么变化。
“干嘛？”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硝子你不觉得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家入硝子：“？”
夏油杰撑着椅子后仰，座椅被他玩成了摇椅。他慢悠悠的说：“悟说米耶尔今天请假了，肯定要去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五条悟严肃点头：“老子的直觉告诉我，他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
“哦。”家入硝子敷衍，“那怎么办呢。”
“我们也干脆逃课吧！谁要听让人昏昏欲睡的理论课啊！”
于是，当高专一年级的老师进门的时候，只看到空荡荡的四张桌子。
老师：“？”
里原宿街头。
这里鱼龙混杂，到处都是穿得奇形怪状的人。米耶尔鲜红的斗篷完全包裹住自己，倒也显得没那么突兀。
抬眼望去，人群拥挤，零零散散飘荡这几只低级咒灵。
白天的酒馆也不算冷清，点了两杯饮料。他坐到了一个浑身充满颓废的青年面前。
青年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漠不关心地垂下脑袋。两人一时间有点安静。
饮料上得很快，米耶尔抿了一口，劣质的味道充满了口腔。他叹气，把往下垂的面具推了推。
“听说很多人在找我，关于这个，西山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吗？”
西山原猛地抬头：“梅……”
“嘘。”
米耶尔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微微勾起唇角。
“这样会让我很苦恼的，已经有人到处打听我的踪迹了，您不会让我为难的，不是么？”
青年垂下手，嘴唇蠕动着：“可是……我想歌颂您的全部。”
米耶尔：“嗯？”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只是救过你一次吧。你，还有你们。”
就因为只是救过一次，这个纪律松散的地方还能留十几个人他也是没想到的。
在原本的构想里，只需要把名气传播出去，接下来才是考虑人数的事。
西山原沉默了一下。
“因为，在我们之中，大多都是些被推出去背黑锅的吧。”他苦笑一声，“就像我……其实当时您救我的时候我没说的是，我根本不是咒术师。”
“我是窗。”
窗，是一些能看到咒灵但是没有攻击能力的普通人的，作为探测咒灵强度的存在。发现咒灵后上报给高层，然后由高层调动咒术师祓除咒灵。
这本来就是个极其不稳定的东西，因为他们只能上报和预估大致等级，所以在窗上报后一半会派人检测真实等级。
“我当时以为，只是赚个外快的活就接下了，谁知道因为他们的权力更替，我的亲人……我的弟弟是咒术师。”
“但是他只有三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上报为二级咒灵的地方。”
他没说下去，米耶尔倒是懂了，用完就扔嘛。
“我很遗憾。”
“不……您救了他。”
“哦……”他转移了话题，“所以你们都是窗？”
“不是全部，我这种人只占很小的部分，组织里更多的人是那些他们嘴里的平民咒术师。”
“原来如此，我还有还有一个问题。”
”你们怎么莫名其妙去攻击御三家？”
早上回复孔时雨的时候，他旁敲侧击地套了一点情报，蜂所的人出现了小范围的猎杀御三家成员的行为。虽然只有几次，但是足够被认为是挑衅了。
“因为他们放出消息说，您已经被他们处以死刑了……”
“原来我在你们眼里这么脆弱啊。”
西山原急切道：“不，不是的。”
“哼？开个玩笑，说正事吧。”
米耶尔笑眯眯地打断了他的解释。
“如果我说，我是故意引导你们到我这边来的话，你还会这么坚定地追随我吗？”
他站起身，斗篷垂落到脚踝，出门的时候用了一点障眼法改变了体型。
还以为不会被认出来。
“要听听我的目的吗？”
周围的嘈杂没有盖过米耶尔清冽的音色，施施然传到了青年耳中。
“既然他们这么傲慢的话，那就反击吧。”
混乱的角落街区，阳光被楼房的影子切割。米耶尔背着阳光，面具为他增添了几分晦暗。
西山原恍然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又好像是引人堕落的恶魔。
“创造一个，让所有人都能笑出来的地方吧。”
据点选址是个考究的事情，米耶尔没来的时候，蜂所的人据点不定，一般都是在酒吧会合。
他本来想参考一下自己以前的据点，发现根本参考不了。接头的地方一般是老师定的。
好吧，他结合了一下，寻找了这个世界的组织参考。
……有点头疼，但幸运的是，他们有成员以前是干合法极道的。最终敲定了通讯手段和各地的据点。
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嘱咐了他们：“最近别太显眼了，但是如果想救人的话，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如果遇到危险，说不定向天空祈祷‘梅利桑大人，拜托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你们的首领！”
他气呼呼地离开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拉开身上的结，面具和斗篷闪过星光，星星点点变成了一条发带。
翻出压在犄角旮旯的校服换上，米耶尔拍干净身上的灰。
他打算先回到学校去。
回去之前，找些东西吃吧。
食物对他来说没有除了尝味道之外的作用，但是这个世界的食物比他的世界好吃太多了。
“杰！硝子！”
米耶尔：“……”
他下意识想拉兜帽，摸了个空。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反正也不是叫他，权当没听到少年的喊声，对店员道：“刷卡。”
付完钱后还是忍不住往刚才的地方瞥了一眼，没见到人。
大概是走远了。
远处，咒高的三人悉悉索索地缩在树的后面。
“嘘！”
三个脑袋同时向外探，又同时缩回去。
夏油杰有点不明白：“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躲起来。”
家入硝子附和：“悟刚才那么大声，人家早就听到了吧？”
五条悟戴上墨镜开始耍帅：“老子有个绝妙的计划！”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齐齐否定了他的绝妙计划：“先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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