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洞穴里出现颜色艳丽的壁画,蒂斯尼的心里立即响起警钟,意识到不对劲。
壁画接近金色,远远望去,像是宫殿的柱子,但壁画并不完整,从中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蒂斯尼赤足踩在地上,向着壁画走去,黝黑柔顺的长发发尾在尾椎处轻扫,他来到壁画前,手按在岩壁上的土片上,沿着边缘轻摸。
蒂斯尼睫毛轻颤,捏住翘起的部分就往外掀,随着哗啦一声,泥土整片剥落,露出藏匿在下面的壁画。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蒂斯尼望着洞穴四周大片还没被动过的土片,活动手腕,开始扯剩下的土片。
不知过了多久,蒂斯尼的咬着牙,收紧下颌,额头沁出颗颗汗珠,他一只手撑着膝盖喘气,一只手用来抹去脸上刺眼的汗水。
地上已经堆积了小山一般高的土片,但壁画才露出十分之一,这还是有沙虫的帮助。
蒂斯尼磨着牙,腮帮子微微鼓起,赌气般地把土片丢在地上,反正他现在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离开,没必要这么拼命。
蒂斯尼去温泉里把身上的土灰洗干净,放在岸边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摸起来没有湿意。
不过这些破布也称不上是件完成的衣服,蒂斯尼面无表情地盘腿坐着,他沿着破洞的边缘,把布料撕开,然后将它们绑在一起。
蒂斯尼盯着地上不成型的东西,默叹一口气,将它们系在腰间。
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但蒂斯尼的四肢酸痛,他找了块干净的角落,侧躺上去,温泉冒出的水汽让洞穴保持在适宜的温度。
蒂斯尼才躺上去,睡意就席卷而来,他打着哈欠,抱着自己的虫尾,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要睡着时,蒂斯尼感觉到有东西在朝自己靠近。
军队的经验让他立即清醒,琉璃色的眼眸冷淡平静,他握着匕首就要刺过去,却在看到棕褐的外壳后,制止了自己的攻击。
“是你?”
蒂斯尼没想到沙虫会跟过来,他歪着脑袋,没有放松警惕:“有什么事?”
沙虫安静地趴下来,用有着无数六边形小眼的复眼注视着蒂斯尼,它虽然说不了话,但蒂斯尼从它的动作觉察到它的意图。
“你要跟我睡?”蒂斯尼拒绝的话到嘴边,但很快又吞咽回去,他用手轻敲着膝盖,薄唇吐出两个字:“随便。”
蒂斯尼担心夜间会有蟒蛇一类的生物闯进来,有沙虫在身边,至少能帮忙处理,保证自己的安全。
得到允许的沙虫翅根振动几下,流露出些许的兴奋。
洞穴内没有嘈杂的杂音,只有蒂斯尼平缓的呼吸声,他侧躺在角落,双腿并拢,围在腰间的布料卷起,露出白得反光的皮肤,在蒂斯尼熟睡时,体内的信息素不自觉的溢出,香甜的奶味漂浮在半空中,直往沙虫身上扑去。
又闻到奶味,沙虫的复眼忽然一亮,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的奶香,但慢慢地,他开始不满足空气中这点稀薄的味道,它脑袋越来越低,直勾勾地注视着那块巴掌大小的布料。
沙虫流出贪婪的涎水,它在布料外馋得直喘气,纠结再三,还是没能抵抗自己的本能。
它本就不够大的脑袋,在蒂斯尼因为救他受伤后,已经将对方认作配偶。
睡着的蒂斯尼偏着头,手下意识地去抓挠腿侧,想抑制住痒意,但不管怎么做,都没办法停下,只能上下磨蹭着脚。
·
蒂斯尼不知道在洞穴里待了多久,他每天只重复着一件事,那就是扯洞穴上的土片。
这段日子,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因为沙虫的蜜汁痊愈,皮肤恢复了平时的光滑细腻。
蒂斯尼踩在沙虫的背上,踮起脚去拉最顶上的土片,他绷紧小腿,在拉下最后片土时,他往后退了几步,大腿上丰腴的肉颤动着。
在蜜汁的滋补下,他反而还胖了一点,在那张清冷矜傲的脸下,却有着一具多肉性感的身体,腰细臀翘,浑身散发着神圣感。
只不过洞穴的睡觉环境不够好,蒂斯尼每天从睡梦中醒来,都会发现自己的腿根印着一片红,就像是过敏了一样。
好在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蒂斯尼就没理会这些红印。
蒂斯尼拍掉手中的黄土灰尘,从沙虫的后背跳下去,他站在一块小石头上,方便自己能够看清壁画的全貌。
蒂斯尼晃着虫尾,从最左侧的壁画一直望去,壁画的内容并不难懂,讲的是两只虫子在打架。
它们虽然是虫族,但并没有放过对方,打得非常激烈,两只虫的身上伤痕累累,血流了一地。
猩红的血在昏暗的洞穴里显得诡异恐怖,蒂斯尼抿着唇,面露嫌弃和反感,他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看。
其中的一只虫子在这场打斗中获得了胜利,它兴奋地走入宫殿,虔诚的跪在大厅中,在它的面前,是望不见尽头的长梯,庄严肃穆的长梯边刻着几个字。
蒂斯尼用手去抚摸着这行凹陷古朴的字,他静静地感受着,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浮现。
[向尊贵的虫母,献上最强壮的虫子。]
虫母。
这个陌生的词让蒂斯尼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带有“母”字,意味着它在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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