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不由分说的一顿板子,将整个院子的热闹推向了更高。

就连李推官都被吓了一跳,张嘴欲说可看一眼被押金来的管事又忍了回去。

管事目眦欲裂,堵住得嘴疯狂的哼着。

林昭却份外有耐心。

人的名树的影,哪怕她昨日才刚刚上任,衙役也感受到了她是何等的雷厉风行。

故而说打,就当真往死里打,前两下打左右两边,血便往上涌,第三下狠狠往下一砸,当时就见了血。

一会儿的功夫少说三十板子砸下去,那人从一开始的嘶吼变成了再无声音,脑袋低垂死活不知。

院子里旁人不敢阻拦,看出林昭是做主的人,争先恐后的试图道跟前求饶。

他们都被底下的衙役拦住了,尽数都看在管事的眼里。

“就算给你说话的机会,你又能说什么?结果没区别。”

“按大夏律,粮仓看守不力失盗者,斩立决。灾荒年间犯事者罪加一等,夷三族。”

“你细细的看看院子里的每一张脸,他们谁逃得过?”

“现在打死,还是本官承报刑部秋后问斩,没有区别。”

管事的瞳孔骤然紧缩,头一次抬头直视林昭,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不知你背后的人给你做了什么许诺。但你若今日不给出我想听的来,你,这个院子,血流成河,不留活口。”

这是林昭最后的通牒。

“瞧这样子怕是断气了,啧,看着人高马大的也不怎么样,下一个换谁?那个流口水的小娃娃如何?”

管事再度剧烈挣扎起来,身上五花大绑做不出动作,便只能以头抢地,对着林昭砰砰的磕头。

几下的功夫脑袋上血流如注,好像要将自己活活磕死。

瞧着差不多了,林昭才让衙役拿下堵嘴的破布。

“求大人超生,我,属下什么都招!”

“不是送进去的就那样了吗?”林昭并未正眼瞧他。

“送进去的都是麸糠!那袋子上面的粮食,还是得知大人要来,特意临时装的!但我知道粮食都送哪里了!还知道两处运送粮食的中转私库!”

“求大人明鉴,我可带您去找,只求大人给小人家里留条活路!”

林昭此时才抬手,让打板子的衙差停手。

挨打的那人已然成了血葫芦,没有人按着便滚进了泥里。

赵家人再忍不住扑过去查看,紧接着便是冲破天际的哀嚎。

林昭并未多留,瞧见人招了,这才转身上马,叫那管事前头引路。

余光瞧见了李推官似乎在与人交流,说是交流,但步子越来越慢,已然不留痕迹的到了人群后方。

“李德禄。”

李推官一个趔趄,忙快步追过来。

“大,大人!”

“怎么?背后说本官坏话?”

“不,不敢不敢!下官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将这院子封起来留人看着,省着跑了的话,那小子嘴里就更没实话了。”

林昭恍然点头:“如此是本官冤枉了你。”

“不敢不敢!一切也是为了不耽误大人的大事。”

“你有此心甚好,那便留下看门吧。我这人过目不忘,记性甚好,院子里有谁什么模样心力都有数。你站门口亲自看着吧,若少了一人换了一人,我拿你是问。”

说完话便打马离去,只留下马蹄溅起的灰尘。

“哎?”李推官抬手阻拦不急,人群已然远去了。

林昭骑着马,扫视附近百姓的同时也在胡思乱想。

任何新政放下去,正式组织起来都需要时间。不管是过程还是结果,都需要大量的时间。

她带来的了些粮食,京城内以常平翁主为首以及一众同僚亲朋集结的粮食已经有了一批,被林昭另作安置等待时机,后续还会有粮食陆续送来。

而朝廷下一批的赈灾粮大概是新年前后。

眼下已经进了冬月,不足两个月了。

林昭要做的,就是借用这紧迫的时间,想办法让百姓安度寒冬,肃清官员内外。

京中那边的贪官污吏且不论,但她至少要保证送来的粮食每一粒都能进百姓的肚子,而不是将这些尸位素餐的人喂的脑满肠肥。

还真是……任务艰巨啊。

除此之外,眼前的首要任务,是寻回。

不管这些人侵吞了多少,但只要粮食还在这洛阳城内,她就要一粒不落的追回来!

即将出城,林昭换了亲信到身侧。低声嘱咐了几句,由着他带几人转身换上另一条路。

城外,山上荒芜一片,没有大树,只有一些最高才齐腰的小树,许多都被扒了皮,只剩一些枯枝于杂草混在一出随风摇曳。

这样的山很难藏秘什么东西。

但进山后兜来转去转进几条小道后,竟然在山崖边上瞧见了一座茅草屋。

从外面布置看像是个猎户人家,不大的小院子里晾着皮子和两张弓,房檐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口大缸,上头木头做的缸盖,盖子顶上还压着块大石头。

林昭进院子一眼扫过,就觉得不对劲。

不等管事引路就走到了缸前,对柳长伯点点头。

“掀开。”

柳长伯只一只手,抓着缸盖往上一掀就掀开了,迎面就感受到了一股子风吹了出来。

林昭这才回头去看那管事。

瞧见了她这般慧眼如炬,管事当时最后一点藏掖的心也被掐灭了。

“就,就在下头了!但我不保证是否有粮食在,当时我也是想着多个把柄,偷偷跟在后头才来这里的。那时夜黑风高的我也瞧不清,依稀记得他们就是把粮食从缸口倒进去,一口气倒了几百袋子。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朝廷的赈灾粮,麻袋是特质的,上面用特定的墨水印着特别的符号。聪明的不会在这上头弄虚作假。

所以便利用这口直通地下暗库的无底水缸,倒掉原本粮食后再换上喂牲口的麸糠送去本地粮库“完璧归赵”。

缸底长约三尺,深不见底,看样子只要不是太胖是能通过的。

“你下去探路。”林昭对管事道。

管事退一哆嗦:“我……我?大人,我也不敢保证地下有没有人啊!”

“追回一万斤粮食,买你家人一条性命。”林昭道。

一万斤,三百多石粮食。听上去不少,可光是赈灾朝廷每年派下来的粮食就不下百万。身为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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