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初带她到了他在纽约的一处房产,距离学校有点距离,比她现在住的上西稍微远点,但也算正常通勤,在中城西区,是一幢摩天大厦的顶楼大平层公寓。
上了电梯走进室内,目光所及什么都是新的,看起来像是刚置办没多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秦然脑袋还懵着,无心观看。
直到沈珩初为她打开主卧的门,把她的行李放在门边:“公寓不安全,你先住在这里。”
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秦然有点恍然地盯着他看。
沈珩初轻声问她:“怎么了?”
“这边房租是不是……”
“没事,你就当我先借给你住的,如果想给房租,也等日后赚钱了再说。”
说着,沈珩初略过这个话题,把卧房的灯给她打开,站在门口指给她哪是浴室,哪是配套的衣帽间,简单介绍完,他重新看向她,催她早点休息。
嗯了一声,秦然暂时应下,缓缓点头,没有力气纠结更多。
她简单洗了漱,拉开衣帽间的门,发现里面挂着不少衣服,正常秋装和睡衣都有,满满当当,都是她的尺码,显然不是突然准备的。
心中划过这一丝想法,她却没太多感受,麻木地随便抽了一套睡衣,换上躺下。
时间也不早,再加上低烧一直不褪,秦然乏力不堪,几乎是头一挨到枕头就睡去。
意识朦胧间,她感觉到轻微的动静,但没有之前下意识的惊醒,她依旧沉在睡梦里,感觉到自己的手背忽然有一小点刺痛,冰凉的针尖扎进血管,药水顺着她血管的脉络缓缓流淌。
脚步声轻轻悄悄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她感觉到温热的掌心盖在她额头,柔和抚摸着。
睡得浑浑噩噩,梦中,她又看到了鲜血,尸体。
不止是对门那户邻居的,还有两年前看见的,白勇的。
两段画面交织在她眼前出现,鲜血弥漫,蔓延到她鞋尖,然后,缓缓将她淹没。
秦然睁开眼,大口呼吸,胸腔还存留着窒息感。
“怎么了?”
听见身侧传来问询,秦然侧过脸去看,沈珩初放下膝上的笔记本站起身过来,手贴在她额头探着温度问她。
余光扫向他身后,窗帘拉着,一角的缝隙里没有半点光透进来。
她不知道是几点,也不知道沈珩初待了多久。
“没怎么,做噩梦了。”
秦然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话落,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帮她掖了掖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肩,“这里很安全,好好睡吧。”
……
打了点滴吃了药,没过两天秦然的病好了,继续回学校上课。
不过依旧没什么精神的模样,脸色苍白,神情恍惚,也不出去跑新闻了,状态看起来浑浑噩噩。
教授看过她前几天写的报道,也看出她最近状态不大对,过来关心她,问她哪里出了问题,有没有事。
秦然说不上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脑袋懵懵地想了很久,只说自己应该是当时被吓到了,可能现在没怎么缓过来。
教授又顺着关心几句。
简单聊完,教授满脸忧愁地看着她,对她说:“秦,我觉得你需要一名心理医生。”
不止教授这么觉得,沈珩初也是同样的想法,这次过来他留了挺长时间,将近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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