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威力好大,接下来近两个小时里Derek也没再和段擢说过话。

散场了宋言湫任段擢牵着手,不声不响地往前走,除了中间因比赛精彩舒展过眉眼他一直到这会儿都紧锁眉头。

趁朋友没注意段擢捏了捏他手侧低着头问:“那人都走了

宋言湫心中不爽没不承认气愤道:“他好像那种烂片里脸谱化的反派,坏得好肤浅!”

“这很正常有时候竞技的圈子并不比娱乐圈单纯。”段擢说,“使绊子的贿赂裁判的,使用**的……还有很多输不起的。”

Derek就是那个输不起的段擢对他没什么看法因为输给段擢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种人不少你没遇到过?”段擢问。

宋言湫的发展一直顺风顺水,有前辈帮衬,自己也足够努力,但确实他也遇到过一些心胸狭窄的人,见过一些腌臜事但是那些都进入不了他的心不会烦扰他太久。

可能是觉得段擢的境遇太不公平了,所以他才会打抱不平。

又不是私德有损也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从天而降的一场车祸还来自于血缘上最亲近的人把这种事落到一个天才身上老天爷哪里讲过一点道理呢。

“我就是不高兴。”宋言湫别过脸说“要不是担心被镜头拍到我真想臭骂他一顿。”

段擢倒是很平静似是安慰地告诉他:“我也不是完全不能打球只是和以前有一定差距。”

应该是很大的差距。

宋言湫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混蛋笑话说段擢连球杆都不敢碰。

段擢复健的时候手腕是什么情况宋言湫心里很清楚。不过他不想打击段擢的士气还是以鼓励为主于是便点了点头自己把莫名奇怪的愤怒消化了。

段擢说他:“脾气还挺大。”

我都是为了谁?宋言湫也瞪了他一眼终于转移情绪攻击目标。

Amy给安排了新京有名的中餐厅看完网球赛段擢做东请朋友夫妇吃饭宋言湫当然也去。没想到居然在走廊里遇到了他的便宜爸爸影帝谢应瑫。

对方先看到他老远打了招呼:“小湫!”

宋言湫“哎”了一声亲亲热**走过去打招呼:“谢叔叔!您也来这里吃饭?”

谢应瑫身边跟着工作人员还有制片方可能是来谈事情的他给大家介绍宋言湫说:“这是我的‘儿子’宋言湫他的专辑最近大家都听过了吧?来来来都认识认识多多支持!”

宋言湫让他说得不好意思了挨个握手问好。

段擢那边先安排朋友进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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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礼数做得周到,主动走过来打了招呼。

谢应瑫笑眯眯的:“我知道你,小段是吧?大冠军,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一表人才。两个人很般配啊!

在外人面前,段擢一向斯文有礼:“您过奖了。

谢应瑫本想邀他们两个一起去吃饭,可惜双方都有约,便匆匆分开,约定下一次再聚,进了不同的包间。

席间宋言湫表现得很正常,隐隐有些心事,段擢还以为他在为网球赛的偶遇糟心,加了几个口味偏辣的菜。

谁知道一餐饭吃完,他们送走朋友,宋言湫忽然对他说:“段擢,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有点事情要办。

段擢问:“要不要我帮忙?

宋言湫只摇摇头,也没说是什么事,只说:“不用了。

他们的关系有所好转,但并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段擢便没有再多问。

返回餐厅的茶室,宋言湫点了一壶龙井,给谢应瑫发了信息:“谢叔叔,您走了吗?我有点事情想问您。

前些天看《情迷玻璃岛》的制作特辑,宋言湫意外发现导演陈飞扬手腕上戴着一条玛瑙红的珠子,中间有颗刻了字的小挂件,虽然看不清刻的是什么,但款式挺特别。这样的手串,宋如芳也有一条,去世时都戴着。

宋如芳那两部夺得影后桂冠的影片,都由陈飞扬执导,合作时长跨越七年。不过他近年来也息影,行踪成谜,除了电影圈的大佬,几乎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谢应瑫那边还没走,抽空来了茶室一趟,他酒过三巡。已经接近酩酊。

听宋言湫打听陈飞扬,说是想要拜访母亲的故友,谢应瑫也没怀疑,只捏着宋言湫的肩膀,叹息道:“哎,你们这些小辈长大了,我们这些老的也物是人非了。前年陈导脑梗中风,已经动弹不得,现在在M国的一家疗养院里,那里讲究私密,是不接受拜访的。湫湫,你乖乖的,有这份心就行,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前后花了半个多小时。

宋言湫戴上鸭舌帽,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来到外面段擢居然还没走。

宋言湫微微睁大眼:“我不是让你先回家吗?

“这里不好打车。段擢坐在驾驶室,“再说我把你扔这里先走,要是被人拍到怎么办?

最近正在辟谣的阶段,被拍到确实不好,还是段擢想得周到。

宋言湫上了车,真心实意说了句:“谢谢你等我。

段擢没有追问他是去办什么事,只是发动车子,也很客气地说:“真要谢,就麻烦你别在我的副驾驶睡觉。

“怎么可能?我现在一点也不困啊。宋言湫眨眨困乏的眼皮,“让我们来听听你的歌单吧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段擢没有制止还将手机解了锁并递给他。

宋言湫点开段擢的最近常听前几名果然都是自己的歌。

佩服段擢准备充足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暖暖的他想不枉他为Derek的事生一场气。原来互相为对方着想真的会有回报。

*

回到家各自洗澡然后惯例是做复健。

宋言湫不好意思每次都让段擢收拾现在也学会了打扫水渍把日常用品都摆得整整齐齐。两人的同居生活除了一开始闹了点乌龙有些小摩擦竟然十分和谐。

复健一般都在客厅做这晚要用的是指控盘上面配了一颗滚珠。宋言湫坐在对面控制指控盘的角度给予不同阻力的滚珠段擢则需把手指放在指控盘上依靠手腕的力度来保持平衡使滚珠不滑落。

这是个对普通人来说也具有一定难度的训练宋言湫这晚十分严格。

他不停更换滚珠调整阻力还半趴在桌子上圆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检查滚珠视线跟着滚珠移动口中不停指挥:“左左——角度太高了哎你抖了。”

段擢捡起滑落的滚珠:“怎么难道你的眼睛也是尺?”

“现在不要和我开玩笑。”宋言湫严肃地说“手腕还要不要了?”

段擢笑:“你和我的教练肯定能无话不谈。”

“Marcus?”只听了一遍宋言湫就记住了这个信息继续放上滚珠“他现在是去教别人了?”

段擢点点头:“我都退役了他不可能一直在空窗期。”

宋言湫想起段擢妈妈说的话不由得好奇:“你八岁开始打球的都是同一个教练?我听说运动竞技的教练特别挑人尤其是脑力运动的比如围棋、象棋都很看天赋。”

能教出世界冠军教练一定也是很牛的人。

段擢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指控盘上:“不以前是别的教练在带。我是十二岁那年遇到Marcus之后才决定要走这条路的他说服了我的祖母算是我的伯乐或者精神导师。”

宋言湫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段擢:“一个冷酷的人。”

宋言湫心想那不是和你一样吗。

“他是第一个问我这辈子想要怎么过的人。”段擢说

宋言湫:“……”

到底懂不懂这世上有多少人想做继承家业的废物!

段擢问:“你呢你有没有属于你的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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