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外套,在那晚之后,沈珩初将它送洗,烘干,挂进衣柜。
连着两天的工作回家后,都能在半透的玻璃柜门内看见它的存在,挨着他整齐肃然的外套,深色一排中,兀地出现一点白,分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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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每次进到衣帽间都能第一眼捕捉到。
它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不轨,他的肮脏,他感受着其上覆盖着她的味道的时候、臆想的那些禁忌的行径……
沈珩初想过主动联系秦然,找助理给她将外套送过去。
但是触及柔软的面料,与上面洗过一次还依稀带着她的味道,再沾染上他的,他就不太想将其示人。
不堪是一方面,隐约的留恋,也是一方面。
所以,还,还是不还?
回到家,在书房开完一个跨国会议,沈珩初鼻梁上还架着细边眼镜,坐在电脑前,思考着这个困扰了他两天的问题。
在此之前,他还从未像这般顾虑着此类的小事,而如今,一个微不足道的鸡毛蒜皮,却成为困扰着他的难题,比此前做研究遇见的任何困难都令他感到棘手。
打开手机,他找出秦然的微信账号。
聊天框里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消息还停留在他许久之前给她发的那句聊聊。
盯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消息界面,他将寥寥的几条信息看了又看,良久,还是没有输入一个字。
他点开她的头像,再顺着点进她的朋友圈,除开转发电视台的公文外,再没有一条关于其他。
干净得让人无法窥探。
沈珩初关掉手机放在一边,有些泄力般靠在椅背,仰头看着头顶胡桃木的雅致吊顶,目光泛空。
他摘下眼镜揉揉眉心,脑中掠过的一幕幕画面是与秦然相处的一丝一缕,耳边听见的声音也都是她对他说过的那些话语,一句句,让他反复深思。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感情后,沈珩初仿佛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囚徒,为自己找着可以辩护的理由。
他想起来她之前说过的,她会离开周泽旭,她在他身边,目的只为了钱。
她不爱周泽旭,她和他迟早会分开。
早晚问题,时间问题。
那他的感情,是不是也可以在之后,顺理成章地显露?
静静想着,沈珩初内心又有另一道声音辩驳。
但现在他们还没分手,她还是周泽旭的女朋友,她不爱周泽旭,但她也不见得爱他沈珩初。
所以他在期待什么?
即使秦然不爱周泽旭,即使他们要分开。
周泽旭依旧是她名义上、实质上的男友。
而他沈珩初,只不过是她男友的好友。
对兄弟的女友有欲望,有渴慕,有幻想,已经足够无耻,他还在奢求什么?他还能够奢求什么?
理智告诉沈珩初应该止住所有的想法。
但是偏偏,他的脑海中却盘旋着一个问题,令他不解,令他想要付出实践——既然不爱,既然只是为了钱,那他为什么不行?
他也有钱,为什么不可以呢?
况且,他清楚秦然的目的,清楚她的性格底色,他比周泽旭更了解她隐藏在温顺外表下的情绪和野心,他不会限制她,也不会强迫她,甚至于不奢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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