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恋爱需要谈,生意需要谈,阴谋也需要谈。

“听说张先生脑子灵,路子广,在麟宣马市可是一等一的。”一边说,王徵一边亮起了大拇指。

对面山羊胡须的老头,眨着三角眼,一把按住了他的大拇指。

“王货郎谬赞了,这麟宣谁人不知王货郎呀,虽没铺面,却靠走街串巷,薄利多销做成了麟宣最赚钱的生意。”

“张先生,若真如外面传的,我怎么会来找你。你看我那生意成天和巷子里的女人打交道,你是不知道她们多精明,多刁钻。有时候不过和她们犟了一下价格,保不齐就会被她们男人打。你看,我这被打得。”说着王徵撸起了袖子。

那张老头笑着按住了他,“所以王货郎想改行做马的生意了。”

“在下正有此意,还请先生多提携。”说着王徵递上了一包银子。

张老头见状,立刻按住了王徵的手,四下看了看,见没人看见,便如抢一般,从王徵手下把那包银子拿走,踹入怀里。

张老儿拿钱动作行云流水,可说话却吞吞吐吐,半天才道:“王货郎,不是我不帮你,是你选的时机不对呀。”

王徵咦了一声。

张老儿皱着眉头,朝他招招手。

王徵凑了过去,张老儿对着他的耳畔道:

“眼下天下要大变呀。”

王徵一听,立刻把头收了回来,不解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这不正是用马之时吗?”

张老儿见他是个敢做大生意的,也不藏着掖着了,拿筷子在桌子上画了一道弧线。

“这是坝上,不管是西边还是北边,南下都得通过这里,这里是京师的咽喉。一两个月前,恭顺亲王便已经在这里增兵,明眼人都懂是防着西北。但两边就是不动,坝上的盘查便上去了。他们说是怕奸细混入,实则是向过路的要进项。那些贩马的一看,一算,有的便直接打道回府了。”

王徵一听,点了点头,手指敲着桌子道:

“兄弟们大老远把马都运到这里不容易。就这么打道回府,损失多大呀!这样,麻烦张先生告诉被拦在坝上的兄弟们,他们人可以回,马不用回了。这些马我都要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来。

那张老儿一看银票,眼睛一闪,伸着他那枯瘦的爪子就要来夺,却被王徵按住。

“张先生,这是定金。坝上有个铺子,看着是卖油的小铺子,最近被我买了。让那些兄弟把马送到那,尾款那里会结清的。”

张老儿收好银票后,满脸迟疑地再次打量王徵。

“你到底是谁?你这是要……”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了,害怕地吸了一口气。

王徵笑了,“张先生,富贵险中求,你说是不是?对了,你这坝内,这麟宣城还有马吗?”

一听这话,张老儿立刻站了起来。茶馆的人见他这么陡然站了起来,纷纷看向他。他本就心虚,被众人这么一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立刻又低着头坐下。

“王掌柜,你生意做的太险了,现在坝内还有谁敢卖你那么多马,你就别说马了,就连胡女都被他们抓光了。”

“抓胡女?为什么?”

事情还得从苦水镇的小青说起。

那日她气急败坏地推开了门,冲到了屏风后面,撞破了一场鸳鸯戏水的好戏。

只见一个少年急急地扯着衣服给怀里的女子盖着。那女子浑身发抖,背后一头浅亚麻色的卷发在月色下闪着粼粼的光。

少年情事本就羞涩,被人这么撞破,先羞后恼。

“谁让你进来的,还不给我滚。”

雷霆震怒之声让小青吓得趴在地上,缓缓向门口退去。快到屏风了,她忍不住抬头再看,那女子终于回过头来。

小青多少有些愤愤不平,苦水镇是她的地界,居然和她抢男人,她要看清她的脸,事后好找她算账。

可当陆五儿不过转了半个脸,她便知道她输了。

少女四肢纤细,皮肤白得发亮,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沉醉的星海。

少年大概以为小青走了,侧过头来轻轻地吻在少女那粉色的唇上。

少女则伸出白皙细长的胳膊缠住少年的脖子。

缠绕的两人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任由丝质的衣物从身畔簌簌滑落。

月色朦胧,屋内水汽氤氲,再加上这少男少女的迤逦缠绵,小青实在不忍打扰,知趣地退了出去。

可当她第二天向县老爷如实汇报后,县老爷觉得天都要塌了。

哪里来的胡女?

可任由他们如何搜捕都没有那胡女的下落。为了给恭顺亲王一个交代,他们索性把小青关押,直接和圣英王一起送往麟宣。

此刻的小青便跪在一个黑漆漆的刑房里。

一个画师拿着一张胡女的画像怼在她眼前,“看清楚了,是她吗?”

小青的双手被重重地铁链锁着,努力站直了身子看着。

“有点像了,但没画出她半分美貌。”这话把画师彻底惹恼了。

“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的,美什么美。”

“那你看我美吗?”一边说,小青歪着头,一边吃力地提起被铁链束缚的手,摆了一副顾盼流连之态。

那画师先是一呆,随即气得跺脚走了。

这时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抱着一只白猫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朝猫嘀咕道:“□□儿有那么美的女儿,难怪圣英王不远千里前去迎娶呢。”

他还没说完,屋内众人纷纷俯身。

“艳侯。”

这两个字让小青忍不住抬头看去。

这艳侯果然名不虚传,身材修长,皮肤白皙不说,剑眉下一双媚眼分外耀眼,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若在以前,小青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但今天她忍不住吐槽道:

“天下皆说艳侯艳冠大周,我看不及那胡女。”

她说得无心,可巴掌却无情,一下就把她打懵了。

她捂着发红发烫的脸,抽泣地说不出话来。

艳侯孙燕蛟蹲下身去,轻轻地抚着她那没被打的脸,“你不也是美人胚子。常言道美人妒美人,你见她不妒反夸,看来她真的美得惊人。”

他皱着眉头缓缓起身,“照理说这么美的人进城了,不可能无人知晓呀。”

一听这话,一屋子人全跪了,“侯爷我们每个城门都发了搜捕令,画像更是贴得满城都是。她不可能进得了城。”

孙燕蛟把猫一松,猫如一道鬼影窜了出去。

“那城门四将几时看得起我过,我发的搜捕令他们会看吗?还好,圣英还在我们手里,等着吧,美人自送上门。”

白猫窜到了门口才发现门是锁死的,它打不开,于是无奈又谄媚地朝它的主人喵了一声。

孙燕蛟噗嗤一笑,却没动,而是就这么笑着看着它。

那白猫不知是被他看怕了,还是急了,转身便开始伸爪子挠门了。

它自然挠不开门,因为这里是天牢,麟宣最无需警戒的地方。它位于宫城最北边,宫墙、北城墙一道比一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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