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父皇

【她想叫,就叫着吧。】

父皇她想叫,就叫着吧。

饱满晶莹的石榴籽像红宝石般铺在果盘里,是御前命人送来的,宫人收下来时唇角皆掩不住笑意,只当是陛下对郡主宠爱有加,什么好的都想着先往华胥宫送。

姜映晚手里捧着绣到一半的衣服,却有些心不在焉。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呢?石榴寓意着多子多福……

联想着陛下曾说过要娶她的话,她面色微微酡红。

难道他还想要她给他生宝宝不成?

不行不行,她都还没同意嫁给他呢。

陛下要是娶了她,那是要掀起轩然大波的,只怕到时候百官都要齐齐**上书了,毕竟她曾经是做过陛下的公主,这世上哪来皇帝娶自己的公主这样的事呢?

陛下是明君,她不能让陛下背上悖逆人伦的骂名。

她低头看着自己给陛下做的衣服,尺寸是她偷偷找内务府要来的,原打算作为生辰贺礼送给他。

可是陛下现在犯了糊涂,这样可能会加深误会的礼物就不太适合送了。

还是有点可惜。

看她一脸不舍地摸着衣服上的云纹,黯然地将它收了起来,一旁的宫女不由问:“郡主,您不继续做了么?这衣服做的多好啊,陛下一定会喜欢的。”

姜映晚抓紧手里的衣服,惊慌地抬起眼眸问她:“你怎么知道这是给陛下做的?”

她明明都小心翼翼藏着,没有告诉任何人,想着给陛下一个惊喜呢。

宫女笑道:“这衣服看着像是男子形式,奴婢以为这是郡主给陛下的天寿节贺礼呢。”

没想到连她身边的宫女都看出来了,姜映晚轻咬咬唇,对她道:“我觉得这个礼物不太好,想重新换一个,你们不要告诉陛下。”

宫女有些不解,却未再说些什么。

姜映晚看着那盘红石榴籽叹了口气,让宫女拿下去都分着吃了,自己是一颗也不想尝。

距离天寿节还有十天左右,她再想想还能换个什么礼物,像衣服手帕这些私密的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还不如给他画幅《舐犊情深图》呢,只是他那样的脾气,看到了肯定又要发怒。

唉,真难办。

午膳时,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告诉她,说许美人在园子里放风筝,那风筝断了线恰好飞进了明光宫,于是许美人就被叫到御前问了几句话,现在还没有出来。

姜映晚手中的筷子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宫女小心看了眼她的脸色:“郡主不难过吗?”

姜映晚心想她有什么好难过的,陛下是她的父亲又不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是夫君哪有做女儿的管到父亲头上去他想宠谁就宠谁她才不要管。

“我才不难过。”她狠狠咬了一口肉丸心道待会儿就找把剪刀把衣服绞了就给他画幅《舐犊情深图》气死他个老不羞。

宫女看她用力咬着丸子腮帮都鼓起来了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

用完午膳还没等姜映晚找到剪刀销毁衣服那个肇事者就一脸带笑地走进来了她连忙将衣服塞进柜子里手里拿了只毛笔装模作样地在纸上画起来。

天子走到她身后温声问:“晚晚这是在画什么?”

姜映晚

感觉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味道又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她抿了抿唇忽然想要气气他:“我想给父皇画幅舐犊情深图作为生辰贺礼可是画艺不精不知道从哪里入手父皇不如教教我?”

她抬起眼眸虚心地请教他。

天子的笑意僵在脸上“舐犊情深图”?这是晚晚专门来堵他的心吧?前天晚上带她出去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叫起他“父皇”了。

他看一眼她虚心求教的表情心里一转淡声道:“这有何难?”

姜映晚怀疑地看着他居然没有生气?她将信将疑地把笔递出去。

天子从她手中接过笔低头就在纸上画起来

“好了。”他搁下笔顺手摸了摸她的头“晚晚觉得这幅画如何?”

姜映晚看着他脸上的笑只想伸手抓上一把:“你……你骗人这根本不是舐犊情深图!”

他一脸淡然:“朕从未说过要画什么舐犊情深图。”

舐犊情深?他对她何来的舐犊之情?

姜映晚看着画上那两只蠢呼呼的兔子仿佛看见了被他随意**的自己气得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对她别扭的神情也不在意提笔在角落里落下款:双兔嬉戏图元景十八年八月二十日于华胥宫赠晚晚。

姜映晚余光瞥了眼哼道:“我不要这个。”

天子看她“啪”地一声将笔按在桌上:“朕送的你不要?”

姜映晚久违地感受到了被父亲训斥的滋味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陛下虽说要娶她可她总是还将他当作父亲看待他一皱眉沉声她就感觉看到了自己的爹爹不由自主地畏惧心虚起来实在没办法将他想象成要嫁的小郎君。

她伸手拽了下他的衣服气弱道:“我要你别生气。”

天子才摸着她的头轻笑:“你哪里看出朕生气了?”

姜映晚小心地觑着他微凉的眼眸:“您故意画这幅图不就是生气了么?”

虽说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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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喜怒无常不可捉摸,可她觉得他不高兴的时候还是很明显能看出来,那双眼眸阴沉沉的,像是淬着冰,让人察觉不到一点暖意。

天子唇角微扬:“知道朕会生气,还故意来气朕?”

明明知晓他对她是什么感情,还故意要他亲手教画舐犊情深图讽刺他,若是面前换个人,现在早已被拖出去砍了。

姜映晚咬着唇,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见到他心里就闷闷的,有股莫名的郁气缠绕在胸口却无从发泄,听他压低声音,就更感到委屈了。

“我错了,陛下您要罚便罚吧。”她垂着头,眼中不知不觉泛起了一层水雾。

空气一时陷入了凝滞,直到天子开口。

“看你,朕还没说什么又哭了。”他无奈地抬起她的脸,盯着她泛红的眼睛,“究竟谁给你委屈受了?朕帮你出气。”

姜映晚掀起眼帘怯怯望着他,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轻轻一眨就坠了下去,恰好落在他手背上。

他捻了捻她眼角的泪水,不由自我反思了一下,莫不是这几日他对她逼迫得太过了。

可他过去从未喜欢过什么人,好不容易人到三十岁动了回情,对象还是从前被自己视为亲生女儿的孩子,于是情难自控,对她过分了些,迫不及待想得到她的回应。

这也是人之常情,哪个男子见到心爱的女子天天在面前转悠能忍得住不亲近?天子很快就对自己的心意坦然了,不过该哄还是要哄。

他略沉吟道:“朕今日见许美人放风筝,那手艺还不错,改日朕也给你做只风筝,带你玩玩。”

姜映晚想到宫女说的话,原来他召许美人是这个原因啊,她因自己误会了他,脸颊微微发烫。

“陛下会做风筝吗?”

天子屈指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小看朕?”

“没有,陛下无所不能,最厉害了。”她想起他过去给自己做的那只小兔子灯,现在还被她珍重地保存着,也不知道他一个皇帝怎么会做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儿。

天子享受着她对自己的仰慕和依赖,等到画上的墨水干了,他正欲让人将其装裱起来,忽然想到什么,停下手扭头问她,笑容中带上了些许深意。

“晚晚莫不是听到朕召见了许美人,才吃醋跟朕闹别扭?”

姜映晚洗着毛笔,听他一说,手顿时松开,毛笔“啪”地掉下去打翻了砚台。

天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下涨红的脸,笃定道:“晚晚吃醋了。”

姜映晚心中顿时慌地跟小兔子乱跳,勉强用呼吸镇静下来,大声反驳道:“我没有,您别乱说!”

她怎么可能吃陛下的醋呢?她只是担心……担心她宠爱哪个美人,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再给自己生个弟弟妹妹出来毕竟幼子堪怜他宠爱新生的弟弟妹妹对自己肯定就不如以往那样偏爱了。

一定是这样!

天子却笑:“好晚晚没吃醋莫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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