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孟珠玉便开始收拾行李。虞美好留着孟珠玉在家里,本意也是创造她跟梁成昀在一起的机会。

看到是沈岳开车过来接走孟珠玉的行李后,虞美好心里一下子就有谱了:“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他爸虽然不在了,但那根皮带还在呢,他要是犯浑,我来收拾他。”虞美好一边优雅地切着鹅肝,一边对孟珠玉保证。

“好的阿姨。”

孟珠玉原本还发愁怎么跟虞美好说自己突然要走的事情,听她这么一说,心头的担子瞬间卸了下来。

孟珠玉把行李交给沈岳,说了谢谢后,赶忙上车。蒋花宝最近不在公司,在忙着考编,周沈寒临时招聘了一个美工,说这个美工各项技能都不错,让她来看一看,看看能不能用。

孟珠玉准时抵达公司,看了看这个美工老师的作品,觉得相当棒,当即拍板留下了她,但因为这个小姑娘平时还有其他的活要干,不能一直在公司坐班,只提出有需要她的活再来,按单次收费。孟珠玉觉得没问题,爽快地答应。毕竟,他们做软件也不是回回都需要美工,做游戏类的项目的时候更需要一点,把人家困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谈妥后就把人送走了。

周沈寒说他丈母娘也来了京州,今天想去一些名胜古迹转转,想要早点下班。为了不耽误最近要做的一个系统的进度,他早上四点就爬起来到公司开电脑了,不一会儿,公司就只留下了孟珠玉一个人。

孟珠玉自己看家,埋头工作。一直忙到下午,快到下班时间,揉了揉酸疼的腰和肩颈,原本要走了,突然听见隔壁开蚌的工作室传来一阵欢呼声。

孟珠玉本人喜欢一切珍珠饰品,对于开蚌这种活动更是乐在其中。她想到今天梁成昀要去参加杨三的饭局,而她本人拒绝了这个饭局。四舍五入也就约等于,她重新跟梁成昀住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是没有夜光晚餐的,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想,也太可怜了。于是,一到下班时间,就去了隔壁。

隔壁的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美女妹妹,声音超甜,养了好多只蚌在浴缸里,看得孟珠玉心痒痒。

她原本准备现场开的,但很不幸,她到的时候,原先开好了蚌的男人在现场教育女儿。

“这个破珍珠,好看是好看,但能值几个钱?”

“做个项链还要再花买银链子的钱,我要举报你们。”

男人五大三粗,个子又高,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

美女老板也很尴尬,只能解释:“先生,我们这个套餐上面写好了的,做链子是要另外收费的。”

男人看了一眼套餐的详情页,有火发不出来,只好又对着女儿:“花了这么多钱,还不好好穿!”

“看你这个链子穿成什么样?”

小姑娘才七八岁,穿着紫色的公主裙,看上去像是今天要过生日的样子,头上还戴着一个小王冠,很无所适从。

经历过窘迫的人最能感知窘迫,孟珠玉看不下去,假装刚看到小姑娘的作品,然后感慨:“小妹妹你穿的项链很好看,姐姐刚好很喜欢这种风格,能花两倍的钱跟你买下它么?”

小姑娘弱弱地抬起头,有点欣喜,看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爸爸。

她爸爸犹豫了一下,说:“你自己决定。”

小姑娘点点头:“好的,姐姐。”

孟珠玉笑了笑付了钱后,拿走了小姑娘的作品。又把自己的开蚌加项链套餐以自己运气没有那么好为由送给了她。

她爸原本还板着一张脸,拿回了钱后也不训斥女儿了,而是让她加油做。

孟珠玉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做完这一切后,走出了工作室。天色已经不早了,天空中满是闪亮的星子,一闪一闪的。是晚上,但天空很亮,可惜没有月亮。

孟珠玉觉得很美,抬头拍了张照片发给梁成昀:“今天没有月亮,但我很想你。”

她一直有点抽象。

很快,梁成昀给她回一条消息:“我不想你。”

包厢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原本幽暗的空间被激情的音乐,绚丽的灯光一照平添几分暧昧。

哥几个在玩牌,梁成昀静静坐在一边。他腿很长,两条腿交叠坐着,忽明忽暗的光影打在他的下颌上,是一眼望过去就很扎眼的魅惑。

他刚刚打了几局牌,总做赢家没意思,正好手机亮了,便退居一旁。

今天孟珠玉没有来,杨三叫了杜商后,杜商经过几次打探,得知了孟珠玉跟梁成昀已经分手的消息,便把他的死党孟思年叫来了。孟思年是孟珠玉的哥哥,至于他们的兄妹感情怎么样,糟糕到何种程度,大家都知道。

孟思年人蠢,运气也差。从玩牌开始,一路输,跟杜商两个人额头上不知被贴了多少张纸条。

也许是输累了,杜商不要脸地凑到梁成昀面前:“小舅舅今天心情不佳?”

“也是,听说孟珠玉那丫头回国了,又缠上你了,搁谁被这么缠着心情也不会好的。”杜商拿着酒杯在梁成昀身边坐下,嘿嘿一笑,要跟梁成昀碰杯,梁成昀却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只是依旧神色慵倦地坐着。

他五官很凌厉,不笑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味道。

杜商跟梁成昀的亲戚关系仔细说起来还是有些远,这中间要绕过无数个七大姑八大姨,但并不影响,他从小小舅舅小舅舅地跟在梁成昀屁股后头叫。

此刻他不说话,杜商也有点犯嘀咕。

孟思年听到自己那冤家妹妹的名字,露出一个鄙薄的笑来:“好好地场合提那个扫把星做什么?”

“那个丫头去哪家哪家倒霉。”

他一时激动,又打出几张烂牌,“哦呦”一声,连连道,“又输了又输了。”

组局的杨三只觉得有些尴尬。

他叫来杜商单纯是因为这小子能热场子,有他在,场子总不至于冷下来。但拉来孟思年,是杨三没想到的。

分手归分手。

但毕竟是谈过四年的女朋友,别说梁成昀原本就是个护犊子的人,即使他不是,听到别人这么说,也不会高兴。

杨三不想让场面变难堪,只好将目光求助性地投向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白瑾。白瑾会意,坐在梁成昀身边,跟他聊了聊自己在分公司磨砺的这一年。

“之前觉得去分公司苦,现在想想是能学到很多的。”

白瑾家是开娃娃厂的,她毕业后就入了家里的公司,从管理岗做起。去年去了分公司,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自己跟着工人待了一段时间,能自己做娃娃了。

“看,好看么?”白瑾给梁成昀展示她上个月做的一个可爱的狗娃娃,狼一样的眼睛,炸毛的脑袋,“像不像来福?”

来福是梁成昀之前养过的一只大狗的孩子,前年的这个时候,因为家里的事,梁成昀有些躁郁。

白瑾当时受家里的嘱咐陪在他身边,发现陪了没用,就送了他一只大狗。那只大狗是领养来的,当时已经很老了,没过两年就老死了。留下一窝小狗,梁成昀留了一只在如今公司旁的公寓,有几只被他送了人,还有一只被白瑾带走了,就是来福。

梁成昀闲闲地扫一眼,客观评价:

“做得很不错。”

“那这个送你,把它放进大哈的狗窝里,就当它妹妹每天陪着它了。”

白瑾从包里把这只狗娃娃拿出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一样,送给梁成昀。

“谢谢。”梁成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淡淡道谢。

白瑾其实还有很多话要跟梁成昀说,此刻看出他心情仍旧不佳。于是劝道:“时候还早,再玩一会儿牌?”

梁成昀放下手里的酒杯:“不了。”

杨三道:“来都来了,再玩两局,家里又没人等你。”

梁成昀眼神晦暗不明,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条斯理地笑道:

“玩得太小,没意思。”

杨三:“您老人家怎么个意思?”

梁成昀拨了拨小拇指上的素戒:

“总输的人总该有些惩罚,贴纸条买单当小孩子过家家?”

这就有几分敲打的意思了。

杨三立刻将目光投向杜商跟孟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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