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送我的朋友们啊,说不定这一面就是永别呢。”
“我也去。”
孟极一会见不到白叠他就胡思乱想,白叠觉得他小气得可爱了,捏了捏他的脸耐心哄道:“就一天,你一个人待会。”
“你去了不方便,我和朋友们说话,你在旁边站着,太奇怪了。”
“要去的。”
“你上女灵么,你就去。”
白叠是以娘家人的身份去送送自己的朋友的,孟极去算什么回事啊。
“我是女灵的男侣。”
孟极拉着白叠的衣袖,不让她走,孟极有被夺侣妄想症,他今天一起来眼皮就一直跳,定是有大事发生,他要寸步不离地守着白叠。
白叠与孟极僵持良久,直到离子芥出门打破了他们的对抗。
“走啊,白叠叠。”
白叠狠下心,丢了句“又不是不要你了”安抚孟极后就和离子芥拉着手走了。
孟极在秋千上坐着,心口顿痛,一记口哨中止了孟极的失神。
酴丝站在窗外,生怕孟极看不到,拉了拉衣领,几个吻痕出现在酴丝的脖颈上。
……
酴丝还挽了挽手:“兄弟,进来坐坐?”
那手上一排清晰的咬痕。
孟极恍惚想起和酴丝那次短暂的对话,他让酴丝放手,结果这家伙这么快就得手了?
孟极望着酴丝的笑,觉得他在挑衅,气得要回房,却碰了一鼻子灰,他被隔在门外,白叠根本没有给他钥匙。
孟极把怒气撒到酴丝身上,可他去看时,酴丝已经不在窗边了,孟极盯着那个窗窟窿,想到了酴子,心中有了主意。
白叠和离子芥说话:“那个谁,不缠你啊。”
“嗯。”
白叠心想,要是孟极能有酴丝一分包容就好了,总不能一直黏着自己吧。
几位佳偶在人群中眉目传情,被小姐妹们找到了就逮住她们念叨几句,絮絮叨叨絮絮叨叨,不过是希望她们不要被一时情爱冲昏了头脑,想受了委屈就麻溜地回木族来找人撑腰。
觅得良人的木灵会在今天傍晚离开木族,与蝶部与男修的父母兄弟见面。
若是顺利,可能就在那边成家了。
白叠看着她们,心中略有不舍,上前细细地和宣紫说着话。
白叠名花有主的消息早就经木灵们的嘴传给了各位蝶修,唯独那日从树上摔下的花亦不死心,他远远看着白叠,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喜欢就要抢,不抢怎么知道抢不到。
世间花有百味,像她这般纯洁无染的还是罕见,花亦低头思考着,很快有了计谋。
花亦走上前和宣紫说话,借机拉开白叠,推拉间,他一滴血印在了白叠的手腕上。
白叠闻到空中的臭味,嫌恶地皱了眉,看向众男修的眼神更有不屑,长得这么俊俏,身上居然有臭味。
日头要落下了,红霞满天,白叠站得腿也酸了,该嘱咐的都嘱咐了,便惆怅地坐在地上,抬头不舍地看着曾经与自己整日打闹的姐妹们。
“走了,姐妹们,我们去和长老告别了,天山路远,我会常回来。”
“一年十至少二次。”
“好!”
人群远去,离子芥有事,匆匆提裙走了,白叠站了起来,目送她们离自己远去,变小变矮消失不见。
思量到自己也会有这种多情的时候,白叠耸了耸肩,抹走了落下的泪。
就剩下白叠一个人了,空荡荡的屋檐下,白叠累得坐在地上,眼睛望向伸着脖子还没散去的小木灵们。
“白叠灵女怎么还在这里?”
花亦突然出声把白叠吓一跳。
白叠对上他的眼睛,只一眼,白叠便被他迷住了,眼睛里闪过粉色泡泡。
白叠看见孟极了,“孟极”围着她转,她挺开心。
花亦观察了她的状态,保险起见,咬伤了自己的手指,又画了一道血符在白叠的手上,白叠被定在原地,眼前的孟极越来越清晰,他说:“白叠,跟我回家吧。”
不对,得求,白叠才会考虑。
白叠没回他。
“不说话啊,我当你默认了。”
花亦牵住了白叠的手,白叠习惯地去摸孟极手上的茧,没摸到,好奇怪。
没走几步,白叠就甩开了花亦的手,警觉地看着他。
反复眨眼,把眼睛眨得痛了,面前的人还是孟极的样子,白叠对孟极的眼神感到害怕,孟极之前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白叠潜意识知道他危险,但他就是孟极啊,在花亦想不出对策之时,白叠主动拉住了他的衣袖:“我们去哪?你今天怎么了。”
花亦挑了挑眉,这么乖啊,看来很喜欢那人了。
花亦带笑说:“带你去成亲。”
“可是要先见长老啊!”
“现在就去见!”
没到时间啊,白叠只当孟极猴急,隐隐期待他吃瘪的模样。
而另一边,孟极站在园外等半天,却等不到白叠,一个眼神过去,身边的酴子便麻利地凭自己灵巧的身姿溜进了花园。
没多久,便为孟极带来了消息:“白叠姐姐跟一个哥哥走了。”
走了,走了?
孟极就知道有人要跟他抢白叠,男修的第六感不是开玩笑的。
“带我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没皮没脸的要跟他抢人。
白叠跟着孟极走到了长老殿前,走上层层阶梯,她看着大开的殿门,望着里头成双成对的人,顿住了脚步。
花亦低语:“叠叠,以后走过这扇门,我们便永远在一起了。”
走过这扇门,用幻术控制她说爱自己,把人从木族带到蝶部的婚房后,洞房花烛夜后,她就是自己的了。
孟极还没喊过白叠叠叠,在保证书里,他写的是叠儿,平日常喊自己棉棉,白叠这么想着,要松开花亦的手,花亦捏紧了白叠的手。
花亦神情冷了下去,他笑道:“别闹脾气了。”
花亦抬眉,迷惑的咒术从眼中迸发,白叠放弃了反抗,成为个不会动的傀儡木偶,待在原地也。
“算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花亦将白叠抱起,白叠僵硬地坐在他的手肘上,耳朵传来缓慢的心跳,一股腥臭味袭来,白叠觉得恶心,干呕了。
白叠由此在花亦怀里动了动,多了几分生机,花亦不知这是他身上的腐败味在作祟,心情畅快道:“白叠,身体这么差,以后怎么给我生儿女呢。”
在他经过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一声“站住”叫回了白叠的魂儿。
白叠在花亦怀里挣扎,花亦紧抱着她不放手,那缕甜香越来越近,白叠生出几分心虚,情急之下素手生棉勒住了花亦的脖颈。
白绳收紧,花亦被勒得呼吸急促,他去解脖颈上的绳子,白叠顺势落在地上滚在阶上。
白叠踉踉跄跄站起来,去找甜香的来源,可是环顾四周却没有他的脸。
这就是血魅术的厉害之处了,能让受咒之人无视自己的爱人,白叠看不到孟极了。
孟极看着白叠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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