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柔弱可妻的小姨（15）
顾清泽没有防备，竟真的被她推得退了好几步，差点撞上后面的岛台。
他诧异地看着栗姜，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栗姜在准备食物的时候，会用发簪把头发束起来，却还是会有几缕发尾偷偷垂落在纤长后颈上。
细腻如玉的肌肤被点缀得越发冷白，只露了一小截就被衣领遮掩，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再往下，是穿着宽松都能隐隐看出来的蝴蝶骨，又有围裙的带子从肋下穿过，将腰肢系出极纤细的形状。
顾清泽每次从后面看，都觉得这完全就是他的妻子。
隔着再远的距离，他都能闻到她身上温暖柔软的香气。
想亲，想舔，想狠狠将她按进怀里，咬上那截细白的颈子，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如果不是怕吓到她，顾清泽绝不会只是从后面抱一抱。
栗姜对亲密行为是很迟钝的，又一直只将他看作晚辈，就算不习惯这样的背后抱，也只会无奈地拍拍他的手，让他松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手里在做的事都不顾了，还转过身用双手大力推他。
这一瞬，顾清泽都以为是自己的想法暴露了。
才会引得她如此抗拒。
可栗姜要是得知他的心思，怎么可能还留在这栋房子里为他做早餐？
栗姜没有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只低着头小声解释，“不好意思，我昨晚做了个噩梦，脑子还有点迷糊，不是故意推你的。”
噩梦？
顾清泽有些狐疑，“什么噩梦？”
栗姜咬了咬唇，“我梦见你妈妈了，要是她还在，这就是个美梦。”
她其实记不清昨晚混乱的梦境，之所以提起姐姐，不过是想要提醒顾清泽两人之间的关系罢了。
不管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她都要强调自己小姨的这个身份。
她不善于撒谎，怕被顾清泽看出端倪，便转过身继续处理牛油果。
顾清泽见她情绪低落得厉害，以为她是被噩梦勾起了伤心事。
至于栗姜提到了母亲，他是没有半点不自在的。
他还大言不惭道，“如果我妈有在天之灵，知道小姨现在跟着我过日子，我们感情还这么好，应该也会感到欣慰吧。”
栗姜闻言差点握不住勺子。
如果真有在天之灵，姐姐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会怎么看她？
见她沉默不语，顾清泽又道，“小姨，你要是想我妈了，挑个好日子我带你去扫墓吧。”
栗姜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敢再让他说下去。
顾清泽不知道她心里发虚，想要让她开怀，便撒娇道，“小姨，我头有点痛，你昨晚怎么不把我叫起来喝你做的爱心醒酒汤呢？”
他一醒来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醒酒汤，根本不知道栗姜是什么时候端进来的了，为此很是遗憾。
晕乎乎地靠在栗姜怀里喝醒酒汤，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情趣。
栗姜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着情绪问道，“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顾清泽对有关于她的一切都很是敏锐，闻言立即察觉出了不对劲，眯了眯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小姨，我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你还生我的气吗？”
虽然对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印象，但他知道栗姜心理素质很差。
有时候被他一诈，就算不会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也会明显表现出不对劲来。
他这句话进可攻退可守，便是没有对栗姜做需要道歉的事，也能用玩笑来带过。
而他真正要看的，是栗姜的反应。
只是他却也小看了栗姜。
栗姜早就在心里演练过今早要怎么面对顾清泽，这会儿情绪正紧绷着，准备随时应对他的反应。
顾清泽在外面是深不可测的大总裁，在她面前却什么都愿意坦诚相待。
他如果记得昨晚的事，再尴尬也不会当没发生过，一定会和她解释自己喝多了，认错人了云云。
这样轻飘飘没具体指向的道歉，反而说明了一件事。
他不记得自己强吻了她。
栗姜在心里松了口气，便道，“没关系，就是怎么都叫不醒你而已，幸好有何助理送你回来，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把你搬到房间去。”
她说得煞有介事，听起来没什么破绽。
顾清泽却不愿相信。
或者说，他打心底里想要有酒后乱性这么回事。
一想到栗姜发觉自己对她抱着什么心思，顾清泽就兴奋得浑身都轻轻颤抖起来。
“真的吗？小姨，我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做什么奇怪的事吗？”他言语里带着期待。
“没有。”
栗姜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将装着煎蛋和水果的盘子递到他手里。
面上一副没好气的样子，“以后别喝这么多了，我可不想总是面对一个倒头不起的醉汉。”
她向来对他温柔包容，几乎没发过脾气，如今明显对他喝醉的事表现出反感，顾清泽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连忙讪讪道，“好，我跟你保证，没有下次了。”
见顾清泽信了这番言语，栗姜彻底松了口气。
这件事便也翻篇了。
顾清泽虽然心里还有点犹疑，但他也觉得，如果自己醉酒后冒犯了栗姜，以栗姜的性格，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她看起来若无其事，那应该真的没什么。
只是顾清泽很快就发现，栗姜变了。
这种改变潜移默化，如果不是他太过在意栗姜，大概也会忽略过去。
她待在花店的时间比之前更长，有时会比他先出门，还会拒绝他下班后去接她，理由也都很正当。
比如天气不好想早点出门，晚上想多留一会儿看书，或者店里有什么要她亲自解决的事情。
她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他也不好过分追问。
他以为栗姜是一心扑到了事业上，想要做出点成绩，连她不再秒回信息，他都能为她找借口。
虽然这让顾清泽有些心烦气躁，但他觉得自己还能忍受。
可除此之外，栗姜还开始有意无意躲避他的触碰。
顾清泽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栗姜之前总是对这方面很迟钝，往往在他接触到她之后，才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
然而现在她就像是开了雷达，在顾清泽的身体碰到她之前，就先一步躲开了。
当然，她并不是把他当病毒一样防着，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时反应过来。
只是顾清泽再想像以前那样将她半搂在怀里，或者将脑袋枕到她怀里是不可能了。
栗姜要么找借口去做别的事，要么不容拒绝地将他推开，理由同样很正当。
避嫌。
顾清泽牙都要咬碎了，栗姜一直都对他避嫌，可前几个月从不会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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