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艺玲刚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下鞋子,一记耳光就狠狠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父亲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货运单,脸色铁青,吼声震得空气都发颤:“交给你的事就这么简单,你都能办砸?一批货说丢就丢,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孙艺玲捂着脸踉跄了两步,头发散落在肩头,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慌乱:“爸,这次是意外,码头那边,薛嘉北突然出现,可能楚家的人,趁乱转移走了……”
“意外?”父亲打断她,将货运单狠狠摔在地上,纸张在地板上滑出老远,“我看你是心思根本没在生意上!成天想着那个林砚白,连最基本的货都看不住!再这样下去,法国的公司早晚被你败光!”
孙艺玲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神里藏着最后一丝期待,轻声却坚定地问:“爸,要是我能把这批货找回来,你当初答应的,放我和林砚白离开孙家,是不是真的?
父亲冷声道:“先做到再说。”
孙艺玲推开卧室门时,台灯下的林砚白正对着画板调色,听见动静抬头,目光立刻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泛青的手腕上,手里的画笔“嗒”地掉在颜料盘里。
他快步起身,从抽屉里翻出医药箱,声音带着急意:“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
“用不着你可怜。”孙艺玲偏头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后背抵着门板,语气冷得像冰,“今天KTV你想见的人也见了,对吧?我劝你别白费心思。姜野身边一直有沈宁,你和他早就不可能了。”
林砚白的动作顿住,手里的纱布滑落下来。他看着孙艺玲眼底的戾气,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说:“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伤口,跟其他无关。”
“无关?”孙艺玲嗤笑一声,走近两步,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林砚白,你别忘了,你现在能安稳待在这,能继续画画,都是靠我。别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孙艺玲盯着对方的眼睛,语气褪去了往日的尖锐,只剩几分试探的柔软:“要是我能结束这所有的算计和纠缠,你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跟我走吗?
林砚白别开脸,没再说话。
沈艺玲穿着丝质睡袍走出卧室,长发随意拢在脑后,刚按下咖啡机开关,手下就捧着一叠资料站在客厅门口。
她接过资料,指尖划过首页的“薛嘉北”三个字,目光快速扫过内容:30岁,前陆军连参谋长,一年前因伤退伍,如今经营着一家口碑顶尖的保镖公司。家庭栏里的信息格外清晰。
父亲是前维和部队司令,现已退休;母亲任职慈善机构主席,常年奔走在公益一线;爱人赵奕辰是台湾人,在市中心开了家小有名气的西餐厅。
“就这些?”翻到最后一页,抬眼看向手下,语气平淡。
“还有些关于他退伍后接的几个安保案子,都标注在附页了。”手下补充道。
薛沈艺玲没再说话,将资料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前陆军连参谋长”那行字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没人知道,他当年受伤退伍,其实和一次未公开的边境任务有关,而现在开保镖公司,不过是想换种方式守住想护的人。
第二天上午,薛嘉北刚在会议纪要上签完字,办公室的门就被直接推开。
孙艺玲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拎着公文包大摇大摆走进来,往会客沙发上一坐,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帮我找一批货,上周在码头丢的那批。”
薛嘉北靠在办公椅上,指尖轻点桌面,眼神冷了几分:“我凭什么帮你?”
孙艺玲没急着回答,反而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慢悠悠开口:“薛司令退休后,是不是每年都要去广东那边的老战友家待半个月?还有薛夫人的慈善基金会,下个月要在台湾办助学活动,对吧?”
见薛嘉北脸色微沉,她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尾音带着刻意的轻飘。
薛嘉北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起身,手按在桌沿,语气里满是寒意:“你这是在威胁我?”
“薛总这话就严重了。”孙艺玲笑着往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我可不敢威胁你,只是觉得,有些事,赵奕辰应该有知道的权利。
比如你当年退伍,到底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别的。”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薛嘉北盯着孙艺玲眼底的算计,指节攥得发白。
她精准掐住了他的软肋,赵奕辰至今还以为他退伍只是单纯的受伤,他从没想过要让爱人卷入这些过往的风险里。
薛嘉北的指节在桌沿攥得泛白,沉默几秒后,声音冷得像冰:“孙艺玲,你敢动他试试。”
“薛总别这么激动。”孙艺玲拿起桌上的照片,指尖在边缘摩挲,“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找到货,我自然不会多嘴。毕竟,我也不想破坏赵先生安稳的小日子。
他的西餐厅生意那么好,要是知道你藏着这么多事,怕是会担心吧?”
薛嘉北盯着她笃定的模样,心里清楚孙艺玲既然敢来,就一定攥着更多关于他过往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货的线索有哪些?”
见他松口,孙艺玲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货运清单推过去:“这批货是特殊材质,只能走三个隐秘渠道,我已经把排查范围列出来了。三天,我要知道货的下落。”
“我帮你找货,但你要是敢对赵奕辰说一个字——”薛嘉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狠劲,“后果你承担不起。”
孙艺玲收起清单,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裙摆,笑着点头:“放心,我说话算话。三天后我来听消息。”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关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薛嘉北看着桌上的货运清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他拿出手机,翻到赵奕辰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最终只发了一句“今晚早点关店,带你去吃你喜欢的日料”。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眼底的冷意褪去些许。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赵奕辰卷入这些危险里。
薛嘉北盯着手机屏幕里赵奕辰发来的“好呀,记得早点来接我”,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的笑脸表情,眼底的冷硬才散了些。
他收起手机,拿起孙艺玲留下的货运清单,拨通了手下的电话,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查上周码头丢失的这批货,重点盯那三个隐秘渠道,注意别打草惊蛇,有消息立刻汇报。”
挂了电话,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眉头始终没松开。孙艺玲的威胁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赵奕辰性子软,一直活在他刻意营造的安稳里,从不知道他过去执行任务时的惊险,更不知道这次找货背后牵扯的利益纠纷。
要是让赵奕辰知道这些,怕是会整夜睡不着。
下午三点,手下传来消息:“薛总,查到其中一个渠道最近有异常动静,有人在暗中转手一批和丢失货物特征相似的东西,交易地点定在明天凌晨的废弃仓库。”
薛嘉北捏紧手机,指尖泛白:“盯紧点,别让对方跑了。另外,去查一下孙艺玲最近的动向,尤其是她和楚家的联系。”
他总觉得,孙艺玲找货不只是为了给家里交差,背后说不定还藏着别的目的。
傍晚,薛嘉北准时去赵奕辰的西餐厅接他。
推开门就看见赵奕辰系着围裙,正笑着给客人打包甜点,夕阳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暖得像幅画。薛嘉北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放软:“忙完了吗?”
赵奕辰回头,伸手擦掉他嘴角的碎发,眼里满是笑意:“马上就好,等我跟店员交代两句。”
看着赵奕辰忙碌的身影,薛嘉北心里更沉了几分。
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不能让这份安稳被孙艺玲打破。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姜家客厅,沈母沈曼提着礼盒走进来,姜母张雪枚立刻起身迎接,笑着把人往沙发上让:“快坐快坐,我刚泡了普洱,你尝尝。”
沈宁和姜野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沈宁悄悄攥着姜野的手,指尖有点发烫。
姜野察觉到他的紧张,轻轻回握了一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咱们两家也是看着孩子一路走过来的。现在他们也稳定了,是该聊聊婚事了。”
姜父姜民生的父亲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你们对婚期、场地这些,有没有什么想法?”
沈曼笑了笑:“我们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主要看孩子们的意思。不过我家宁宁从小就喜欢安静,要是办婚礼,别太铺张就好。”
“这点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张雪枚接过话,“姜野之前也说,不想搞太复杂的仪式,就请家里人和亲近的朋友聚聚,重点是两个孩子开心。”
姜野看着双方父母聊得投机,趁机开口:“爸妈,叔叔阿姨,我和宁宁打算下个月先去国外领证,婚礼定在明年春天,那时候天气正好,也方便筹备。另外,我想把美国的公司和国内的物流业务整合好,之后就能多陪宁宁,不用总出差了。”
沈宁听到“多陪宁宁”,脸颊微红,抬头看向姜野,眼里满是笑意。沈父亲郑延州点点头:“这样安排挺好,领证后你们也能安心筹备婚礼。我也老了干不动了,宁宁有空也来帮帮我!”
“嗯,知道了!”沈宁勉强同意。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双方父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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