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娜浑身一震,仿佛受到了鼓舞,不由得佩服起来,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知恩,你真的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还有一套强大的逻辑。”

“因为我眼里只有成功,”宋知恩踌躇满志,自信满满,“我会借助一切外力获得成功,只要成功了,那么我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过——”

杨娜看着床上这些礼袋,小声提醒她:“我知道你不在乎流言蜚语,但这些礼物是很贵重的,放在宿舍里,就怕有人惦记。”

宋知恩若有所思:“你说的对,我得想个办法处理一下这些奢侈品,看看能不能卖二手换成钱。”

“卖二手都是会贬值的,”杨娜提醒她一句,“知恩,不要沉迷这些身外之物,奢侈品都是被包装出来的品牌效应,是给富人服务的,像我们这种穷人不应该上当受骗,不能看见品牌效应就为了充面子去买它。”

“放心,我当然懂这个道理,不会沉迷这些俗物的,真金白银才是硬道理。”

杨娜有些奇怪:“你干嘛不直接问江易安要钱呢?”

“不行!”宋知恩一口否决了:“杨娜,你要记住,你可以接受男人的礼物,接受男人主动的馈赠,可就是不能开口问男人要钱。”

杨娜点点头,又问:“那你这一堆奢侈品要怎么处理?”

“我再想想办法吧,这些大牌肯定不能再放在宿舍,太危险了。”

也就是这时,宋知恩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虽然她有能力得到奢侈鞋包和黄金,却没有能力守住。

自古以来都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赚钱容易攒钱难。

思来想去,她想起了一个人。

“袁野,我这阵子收了易安太多礼物,放在学校不安全,你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

“没问题,你到我家来一趟吧。”

这是宋知恩第一次来到袁野的房子,位于市区边缘的一处老破小,据说是袁野已故父亲分的单位房,破旧衰败,也没有被划进学区房,是北京便宜且卖不出去的地段。

但是当宋知恩拎着一堆礼袋,刚踏进门时,就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房子内部装修别致,地板擦的一尘不染,桌子椅子和碗筷碟子等都是质量上乘,各种电子设备、衣帽间、书房等一应俱全,客厅的博古架上摆着各种奢侈大牌。

她不由得惊呼:“哇,你家里的装修,完全就是一副有钱人的样子。”

“不过是把易安不要的东西捡回来了。”

袁野笑了笑,拿起一个餐桌摆件:“我家里的装修没有花一分钱,都是从江家捡来的。”

“每次江家换家具、碗碟,我妈都会捡回来,或是江太太换护肤品,我妈也会捡回家,还有易安不要的东西,我也会捡回家里。”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有钱人从手指缝丢出来一点东西,都够贫民小户过半年的。

宋知恩环顾四周,眼里都是羡慕:“你们捡回了好多东西呀,我觉得自己收到的这些礼物都不算什么了。”

“知恩,你和易安才相处半年,我在江家已经待了二十多年,拿的东西自然比你更多。”

她好奇地观察博古架,摆着花瓶、爱马仕摆件和各种奢侈品周边,最上面有一个漆木方盒,做工精致,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只手表。

“这是劳力士,易安不喜欢了,就送给我戴着了。”

“他居然会送你这么贵的东西!”

惊讶之余,宋知恩又想起了宝格丽那件红宝石项链,心生幻想:“你说,我和易安谈恋爱久了,他能不能也送我一条贵重的珠宝呢?”

“我不想要这些包包鞋子了,看着数量多,其实没几个值钱的,只是小打小闹。”

袁野看着她,意味深长道:“知恩,你太贪心了,而且一直在胡闹脾气,也不知道怎样伺候易安。”

宋知恩眯起眼,打量了他一眼:“听起来,你好像很有经验呢?”

“知恩,伺候这种富人,就要了解他们的脾气,他现在愿意给你买包买化妆品就差不多了,”袁野耐心教育她,“你才和他恋爱多久,不能一上来就要那么贵的礼物,不要这么贪心,要学会细水长流。”

“那我应该怎样讨好江易安?”她连忙请教。

“易安这人,吃软不吃硬,你不能总是和他抬杠,尤其温宁是他心口的一道伤疤,你不要反复提起这个名字,免得刺激他。”

可宋知恩也是有脾气的:“我就是不想忍气吞声,你也知道他一直把我当成温宁的替身,凭什么?”

“我是一个有主体性的大活人,凭什么做她的影子?”

袁野开导她:“那你想一个问题,古代后宫妃子争宠,难道争的是皇帝的爱情吗?”

宋知恩若有所思,是呀,谁不知道皇帝又老又丑,偏偏是天下第一人,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只需要动动小指头,就是金山银山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后宫那些女人,伏低做小也罢,忍气吞声也罢,不过都是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和荣耀在争宠。

她只需要扮演温宁,认命并接受自己是一个替身,就能哄来江易安的利益。

袁野抬脚走进衣帽间:“知恩,你先把你这些奢侈品和礼物都放在我这吧,我会想办法给你处理掉的。”

“你要怎么处理?”

“我认识很多二奢店的老板,还有一些代购,如果成色很新的话,可以高价卖给他们。”

“这些人……你怎么认识到的?”

“我的工作之一就是帮江家处理闲置物品,”袁野要忙前忙后处理很多琐事,包括甜甜的学习用品等等,“太太一般会把奢侈品卖二手,我帮她处理的时候,发现很多二奢老板或者代购,几乎都是从柜姐柜哥转行出来的。”

“哦!”宋知恩想通了一个点:“难怪网上有那么多人卖奢侈品的小样,其实是店员们监守自盗?”

“反正是职务之便,就没有人不利用的,贪官也是因为太方便了才腐败的。”

袁野帮她把一堆礼袋拎进衣帽间,每一件都做了标签登记,对奢侈品的价格如数家珍,不比她差。

宋知恩看的头疼:“我才这点东西就不知道如何处理了,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是怎么打理资产的。”

“他们会设立家族基金,或者成立公司,然后请专人打理资产,也是很费工夫的。”

袁野一语道出本质:“知恩,其实你现在就是一个暴发户,既没有理财经验,也不懂得如何处理资产,这些东西都是需要去学习的。”

“如果你愿意学习,我会慢慢教给你的,就像教你英语一样。”

宋知恩点了点头,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袁野处理东西的间隙,她四处打量衣帽间,发现房间虽然小,东西大多也都是二手的,但物品摆放规格很像江易安的衣帽间。

“袁哥,难道你私下也在偷偷模仿江易安么?”

他一愣,惊恐回头,有种被人窥探一切的窘迫,怎么会被她发现了这个秘密!

两人相对无言,袁野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心慌乱不已,该如何对她狡辩呢?

狭小的衣帽间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沉默。

“喂?”宋知恩接了起来。

是江易安打过来的:“你在学校吗?最近天热的很,我朋友新开了一家小酒馆,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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