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林烟的父亲林良生在车间工作时,由于机器故障砸到左腿导致严重骨折,不得不在家休养。

林烟母亲要上班,她便承担起了照顾父亲的责任。

姜逢很理解林烟,但没了能跟她寻欢作乐的好闺蜜,整个暑假都过得平淡如水,无聊至极。

高二刚开学,见到一个多月没见面的林烟,姜逢摸了摸她的脸,感叹:“怎么瘦了这么多。”

“别提了。”林烟显而易见的打不起精神来,“我爸不是在家躺着休养吗,那狗公司不仅以我爸是劳务合同为由没有工伤赔偿,之前的工资也没发,说是什么综合工时制,我爸现在在停工留薪期,要等复工才能发工资。”

姜逢对这一块不是很了解,她说:“这么做是合法的吗?”

“鬼知道,我感觉不发工资肯定不合法啊。”林烟叹了口气,“我爸现在人还站不起来呢,我一个学生总不能跑去跟他们理论。”

姜逢安慰她:“你等我回家问问我哥。”

林烟忍不住笑了:“你哥不是在做实习律师吗,要真打起官司来,我就找你哥了啊。”

“那肯定的。”姜逢顿了顿,说,“我被分去艺术班了,不过就在你班楼上,随时来找我啊。”

林烟点了点头。

林烟一语成谶,几个月后,林烟的父亲和公司打起了官司,以公司未足额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为由,向法院起诉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要求原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期间工资差额及赔偿经济补偿金。

姜逢从姜循口中得知这个官司赢面很大,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法院最后判决的是公司不需支付经济补偿金。

判决出来正值三月份,清明节假期,三人聚在一起吃火锅,听到林烟神色平静地说出判决结果,姜逢和许知面面相觑。

“意外吧。”林烟耸了耸肩,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但其实我不意外。”

姜逢皱起眉:“我哥不是说能赢吗?”

“本来是能。”林烟捞起煮熟的牛肉卷,说,“但我爸开庭前那天突然跟我说,他公司老板跟法官是小学同学。”

许知怔住了,问:“你的意思是,法官收了好处?”

“咱们这个小地方的法院执法不公不少见。”林烟看向两人,说,“我爸早知道了结果,但是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结果就是被现实狠狠地打了脸。”

姜逢皱起眉,问:“还有这种事?”

“多得很呢,姜姜。”林烟笑了笑,说,“光是给我们班主任送礼请吃饭的家长我都见了好多个,咱这里没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

姜逢和许知对视一眼,一时间就连最擅长安慰人的她也喉咙发堵,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才清楚地知道什么叫读书改变命运。”林烟替两人倒上果汁,说,“既然有些人不能为我们做主,那就自己给自己做主。”

姜逢总觉得这次见面的林烟和以前相比变了很多,她声音发涩:“怎么做主?”

林烟放下筷子,神色认真,没有一丝玩笑性质,朝两人说:“我要当法官。”

*

林烟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坚决,说了要考上最好的法学专业,便收起玩的心思,铆足了劲开始学习。

高二下学期,在许知的指导下,不过短短一个学期,林烟的成绩有了显著的提高。

姜逢即将在七月份集训,六月底,期末考试之后,三人小聚一次。

这次期末考试,林烟考进了全校前一百名,三人都很高兴,姜逢提议去喝点快乐水庆祝一下。

许知刚开始还不知道什么叫快乐水,直到人已经到了酒吧门口,才垮起脸:“两位姐,咱都未成年,被发现了不是叫家长,是要去警局接受思想教育了。”

姜逢嫌他古板:“哥,你不穿校服谁知道你是未成年。”

“没事的。”林烟也劝他,“我们都来过好多次了,没人发现。”

许知震惊:“好多次?”

林烟咳了一声,一跺脚:“你进不进吧,大不了给你点杯牛奶。”

许知人都进去了才意识到不对:“酒吧也卖牛奶?”

姜逢从外面自动贩卖机买了瓶营养快线,摆在他面前:“这不就是了?”

见许知一脸被逼良为娼的衰样,林烟笑得不行。

姜逢进来时还穿着件防晒衫,此刻将衬衫一脱,身上一件大露背的短裙倒真的跟“未成年”三个字不沾边。酒吧的顶灯一打,许知被她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闪得眼花,评价了一句:“姐姐,我家洗菜的沥水篮都没你耳朵上洞多。”

两个月前,姜逢和林烟两人趁着天气凉快不容易发炎,把耳朵上喜欢的位置都穿了耳洞,好在平时她也不扎头发,姜循根本没发现。

“你不懂。”林烟说,“喝你的牛奶去。”

姜逢稍稍弯腰,凑近两人,跟他们分享八卦:“你们知道吗,我哥最近脱单了。”

林烟叫了一声:“我靠,这事你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今早才发的朋友圈。”姜逢一边打开手机一边说,“我高二不是换了个班主任吗?年轻又漂亮,上次开期中家长会我哥去的,一眼就喜欢上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追上了。”

她刚打开朋友圈,还没找到姜循的动态,突然看到最上面的一条竟然是简滢发的,文案配字:【我们在一起啦!】

下面的图片是牵在一起的手。

林烟正好瞟到,又吃一惊:“啊?你哥跟简滢在一起了?”

“什么呀。”姜逢略过这条,翻到下面姜循的动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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