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找到金并不是件难事，难的是要怎么从他口中套取到情报。彼得-帕克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刺探秃鹫和金并是不是一伙的，是否有通过气——如果能再查到点关于秃鹫的情况，洗脱蜘蛛侠杀人的嫌疑，那就更好了。

“我觉得你还是把头套先戴起来比较好。”瑟拉说，“你的脸在这里太有辨识度了，像是一个高中生混进了剃头帮。而且用你本来的脸混进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蜘蛛侠是金并和他们帮派的死敌。我一出现在这里，肯定只有混战这么一条路。”

“在你原本的计划里，你是打算怎么从金并那套到信息？”

“我们之前交过手。金并是个非常，非常老派的人。我知道他有一本手写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所有重要情报。”他说，“如果能拿到笔记本，我就可以确定他是否掌握了我的真正身份，而且里面肯定有秃鹫的相关资料。”

“你知道那个笔记本在哪里吗？”

“这就是我来的原因。”

瑟拉对金并的了解只有几句交谈，也没多大头绪。但彼得-帕克表现得尴尬（害羞？）之后，就格外兴高采烈，他像是中了大奖一样，在狭窄的房间内上蹿下跳，语气很亢奋：“说真的。你来帮我真是太好了，我刚刚还在愁要怎么把金并引出来。你知道，这里又是地下，出口只有两个，一个在门口一个在通风管道，如果这里被封闭起来真的很难出去——哦，不过这可难不倒我。”他凑过来眨眨眼睛，神秘兮兮，“你知道一款名称为神秘海域的系列游戏吗？我偷东西可是很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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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瑟拉此刻站在擂台上的原因。神秘海域。

面前的男人和其他拳击手并无不同，赤裸肌肉上涂满了油，一脸不屑且傲慢。瑟拉赔率开局就是4.1，比之前还要狠。

“好，甜心，能在这里看得到你真高兴，伤已经全好了？真棒，打过血清吧。要不要加大火力？我们这有的是高级货，九头蛇的血清也能给你弄过来。”裁判挤眉弄眼，“当然啦，前提可是要你今天要活下来。”

“为什么今天对手都戴着黑色面具？”

“因为今天是哥谭专场，宝贝。”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别太担心，能佩戴面具并不违反规矩。与其说这是保护措施，不如说他们把弱点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好吧。

这是计划的一环，今天就算被揍得再怎么狠，也肯定是要拖到最后一刻的。

瑟拉苦着脸投入了第一轮搏击。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每一轮都是极为难缠的狗斗，黑面具人下手更加狠辣，几乎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夺走性命而非终结比赛。比赛间隙裁判来送功能饮料，瑟拉问哥谭是什么地方，而对方则回答乌托邦，梦想之城，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那座城市能够给你想要的一切。

听起来是个好地方，但哥谭居民们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凶残？

“我们胜利女神再一次夺得桂冠，现在赔率已经到了5！超过100%的利润已经足够让资本家们发狂，而我们这呢？能让整个世界为我们发狂——Sera！我们的雅典娜，我们的缪斯，我们的阿佛洛狄忒，来到了最终的决赛。各位，你们还在等什么呢？还在眼睁睁看着发财的机会溜走吗？这是最后，最后，最后的机会。来吧，就是今天，就在今天，加入我们的亿万富翁俱乐部……”

伴随着极为煽动性的开局，瑟拉看到最后站在面前的对手。

那是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人，气场有些不太一样，但总体没什么特别的。用彼得的话来说，就是精英怪级别。

而态度产生变化的则另有其人。

“辛苦了。”裁判，名为亚瑟的裁判总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面容如同薄纸一样。“今天到此为止，亲爱的。盘里面如今已经有二十个亿，是时候该让这一切结束了。噢，你不愿意。这是当然，在这里，从来没有人愿意成为输家。而我们也不在乎你的个人意愿。”

伴随着前三节的交锋，瑟拉依旧不落下风，裁判的笑容越来越薄。

休息时她喘着气，接过功能饮料：“我猜这不在你们的计划内。”

“冠军的最后一场比赛，金并会在他的房间里观看。你认为他会喜欢你的做法吗？”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穿过层层叠加的人群，能看到金并在二楼豪华包间的脸。不远处的阴影正在靠近，计划顺利进行中。

瑟拉无视他摇摇欲坠的微笑，回答得漫不经心：“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讨他欢心。”

擂台下，将全副身家投入赌池的赌徒文质彬彬地喝光一杯香槟，和隔壁戴有黑色头套的观众热切地攀谈。

“我真的很看好那女孩，但可惜她赢不了。”他开口，“我是说，金并这一套玩了一年又一年，难怪还是那么多人上钩，这女孩确实是个极具诱惑力的诱饵。”

“你为什么觉得她赢不了？”

“看到亚瑟了吗，那是个金发的教练。那是个狡猾的法国狐狸，遇到机灵点的人，就会让对方打假赛；遇到脑子没那么灵光的，就会用他那极其下作的手段操控比赛，在补充电解质的饮料下药，在手套里面藏刀片，甚至是用家人来威胁……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确保金并能赢钱。”

“但你看穿了他的把戏。”

“是啊，我赢定了。看到那女孩动作了吗，明显和之前不一样。她不再剧烈地进攻，而是一再后退，再退一步，马上就要跌下擂台了。亚瑟指定搞了鬼。”

“……”隔壁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竟然出言否决，“不。”

“什么不？”

“她没有在败退，或者说，她压根没有全心全意投入这场比赛。我在这里从头看到尾，足足四个对手，她在每一个对手身上都取得非同一般的进步，那是一种从根源性的改变，你可以发现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招式从单一的巴西柔术到混合空手道、泰拳、合气道，出拳迅猛如有剑锋，还有一点截拳的影子。对她而言，这几场比赛只不过是漫长的复健和热身。现在才是她真正睁开眼，观察世界的时刻。”

“你真是个武术高手。”赌徒讽刺道，“你到底押了多少钱给那女孩？”

男人摇摇头，把手里的纸张放在椅子上，起身离开。他回头时留下最后一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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