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原来布偶猫遭遇了古代版学校霸……
傲娇的三少爷先是轻轻哼了一声，随即才和李主事站起来向何昭问好。
何昭点头，随即在李主事的安排下坐在了上首。
由于现在已经是深冬时节，何昭从外面的冰天雪地一踏进来便感觉到这屋内的暖意融融。
“不知何大人急匆匆召见我们是有什么要事啊！”
何昭还未坐下，三少爷便直接对着何昭开口，眼神中尽是不耐烦的样子。
何昭当即看向他旁边的李主事，就见李主事心虚地低下了眉眼。
何昭收回视线，对着三少爷微笑着道：“没什么，就是见三少爷闲来无聊，想和三少爷谈一下商铺的事情。”
“那这样！何大人尽可以把李主事叫到衙门听差就是，何必要唤草民一起前来呢！”
李砚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嘲讽，脸上也尽是些漫不经心的神色。
李主事见自家少爷竟如此不知礼数，瞬间就白了脸色。他急忙站起要给何昭躬身行礼致歉。
何昭却直接挥了挥手道：“李主事，我想你的用意不用再遮掩了，让我跟你家少爷单独聊聊吧！”
李主事霎时间转身看向身旁的三少爷，见李砚之神色淡淡，丝毫也没有变化。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对着何昭和李砚之行了一礼后便直接退了出去。
整个包间内瞬时安静下来，何昭嗅到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据说那就是价值千金一两的沉香。
何昭抬眼看向对面的李砚之，挑了挑眉，眼中难得有些疑惑不解。
在这个世道，人人都渴望考科考来改变自身阶级。正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有了功名才好为官一方，想要的钱权以及理想抱负等什么都拥有了。那些人也是因此挤破头也想要去考取功名。
但眼前的三少爷明明已经考上举人，却不再愿意向前？
想到这里，何昭的视线不由得又放在眼前的李砚之身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一排流苏帷幔，零零散散地照在李砚之的脸上，光影浮动，使得他脸上的光影半明半暗，整个人却完全被阴暗笼罩。即使只能看清他一半的侧脸，也能让何昭感叹这三少爷果真长得极精致秀美。若是她俩身穿女装站在一起，只怕旁人都会认为他才是女子吧！
察觉到自己已经神游天外，何昭悄悄地眨了眨眼睛，干咳一声道：“三少爷，李主事只是找我劝你回去读书而已。你长辈已经为你安排好书院，你年纪轻轻就已经考上举人，可见你天资聪颖，为何不继续下去呢！你要知道，能有书念，能有学上，已经是很多人渴慕了一生也不曾得到的东西！”
何昭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垂下眼帘，想到了铁山他们和徐家村的孩子们。
对面却传来一声怒问，好似何昭这番作为真的触到了他的逆鳞。
“你懂什么，你都没有去考过科举，又凭什么说我！”
李砚之双眼都好似迸发出火星一般，愤怒地直视何昭。
何昭面对着李砚之愤怒的视线，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想。她默默端起茶壶，给自己和李砚之倒了一盏茶水，并递到李砚之的面前，眼神真挚：“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内心里藏着一股火焰，心结很深的样子，如果有兴趣的话，方便讲讲吗？”
李砚之原本如同炸了毛一般的猫咪一般愤怒狂躁。他双眼狠狠用力瞪着何昭，一息，两息，三息……何昭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面前的一盏茶前。
须知一直用力瞪大眼睛是需要毅力和力气的，而这两样，李砚之目前都很欠缺……
于是，又默默过了片刻，在遭遇了何昭的冷处理以后，李砚之反倒安静下来。
又是一片死寂，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何昭正想抬头，耳边却先传来一声刺耳的嗤笑声，声音里含着一丝讥讽：
“有什么好讲的，不过是我伯父他们一家人生意做得稍微红火了一些，使得我身边不是想要上来攀附讨好的，就是都不用正眼瞧你的清流出身！”
“只要我写的文章被挂在榜单上面，他们就会窃窃私语，说我是买通了主考官！”
“甚至他们文章写不过我，就暗戳戳的……”说到这里，李砚之的声音停顿了许久，才道，“甚至把我当成娈……娈童一般，问我跟他们出去一晚要多少银钱……”
何昭蓦然抬头，见李砚之整个人都身处阴暗里，看不清面容。耳边他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
“最开始我只是以为我们那里的小地方的人愚昧，顽固不化而已！然而等我考上了举人，我竟然发现我身边的这两种人反而越来越多，态度也分化得越来越极端，不是鄙夷的完全看不起你，就是完全的攀附讨好。你能想象吗？不光是没有功名的学生是这个样子，就连很多地方的官员竟然也是这种态度。”
说着，李砚之甚至荒唐地笑了出来。
何昭轻轻点头，心里叹息道：这是古代版学校霸凌呀！
她又倒了一杯温茶，轻轻地递给李砚之：“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劝你，只希望你去寻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来做就行！”
说着，何昭便起身推开房门，正要离去，却听得“哐当”两声，李砚之惊讶的声音也立即响起。
“你……你不再劝劝我吗？就这么直接走了？”
何昭转身回望，见李砚之惊讶又茫然地站起身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疑惑。他的衣摆下方也因突然站起而被茶水溅湿一片，晕成了暗色衣渍。
何昭对着他微微一笑：“你是对的，不用劝你，那种书院不去也罢！若是你喜欢读书，那么不如直接请夫子来家中教学；若是不喜欢读书，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
说罢，只留下李砚之呆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而何昭一踏出屋子，先是迎面吹来一股冷风，接着便是李主事忐忑不安的面孔。
“李主事，你多年在外经商，应该很清楚商人的地位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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