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前前前前前男友。”

逢烟低头,掰着手指头数,一只不够,还得另一只手凑数,七个前把她一口气吊得下不去。

遂而,她抬眼,很有诚意地问:“沈先生,是这7位都要查一下吗?”

她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两个人的距离挨得不算近,但裙摆漾过西装腿裤,缠人。

男人低眸,目光落在越界的衣服上。

逢烟从他微蹙的眉头中了看到个字:麻烦。

她垂眼,下意识将裙摆扯过,把两人彻彻底底的分隔开。

男人双眼沉冷,落在女人面庞上,壁炉里的木柴燃烧,窜出一簇一簇火苗,透着光,她仍旧是淡淡清寒,只不过掩盖在眉眼下的是轻微的疏离。

似乎是想到她刚才的勇敢,男人来了兴致,这才舍得转身,他抿唇,不动声色地捕捉她眼里的促狭。

四目相对后,逢烟低头。

咫尺距离,近到男人身上的檀木香笼罩住她猛烈的心跳声。

逢烟感觉自己被定住,直到男人微微躬身,声音低压:“一别四年,阿烟,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本事。”

嗓音掺着冷调,逢烟蹙眉,随即抬眼,稍微没控制好就能亲到的距离,她不敢看他眼睛,只好盯着他胸前衣服的纽扣,声音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沈檀江,你能送我回家吗?

外面雨很大。”

“逢烟。”男人出声。

逢烟知道这是警告,后面再说就是拒绝,但她不想听后面的,“今天是你弟弟来约我相亲,他放我鸽子,作为哥哥你有责任要把我送回家。

深夜暴雨,想必沈先生也做不到让我一个女孩子回不了家吧。”

她无视男人的不悦,无视助理的震惊,径直走到门口。

“我没带伞。”

男人绷紧脸色,只有助理在维和,将伞撑开:“逢小姐,我送你。”

逢烟回头觑了男人一眼,目光放定:“我要他给我撑。”

助理表情管理失败:“逢小姐……”

他想问这是不是不太好?

外面是帘幕一样的瓢泼大雨,她穿得单薄,风一刮她拢起胳膊:“沈先生,我感冒的话是你来照顾?还是你弟弟?”

她的语气淡淡的,人也清绝,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能吓人一跳。

就在助理愣神的几秒,另一把漆黑长伞被撑开。

男人高她一个头,逢烟就在这样的庇护下,踏进了青石板上,她鲜少穿高跟鞋,走不快,地稍微一滑的时候不得不拽住男人的衣角稳住重心。

逢烟知道,自己在挑战他的耐心。

就如同八年前她追他的时候一样。

可能是雨混进了风里,温热的气氛散去,逢烟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勇气:“沈檀江,你结婚了吗?”

男人没说话,她自顾自地:“如果我们当时没分手,你现在是不是就有妻子了?”

终于,男人静在原地,直直地盯着她,沈檀江比自己高一个头,昏暗中,压迫感席卷。

逢烟抿唇闭嘴。

石板路再次传来高跟鞋的响声,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就在踏出茶馆时,一只冰凉的手覆在男人手背上,逢烟停下,继续点没惹够的火:“沈檀江,你说,我要去搞定沈青舟是不是易如反掌?”

纵使在雨夜里,依然能看到她眼眸亮亮的。

毫不意外,逢烟是被扔进车里的,在她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摔得她胳膊轻微弹响了一下。

逼仄封闭的车厢内,逢烟自觉靠边坐,眼神止不住偷瞄了两秒,男人将衬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小臂,仍能看出清晰的线条。

逢烟确认,就是这个结实有力的胳膊她把手臂摔得弹响,下意识地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茶山的路本就陡峭,转弯多,加上大雨冲刷,司机开得极慢。

她半依靠着,头偏向窗外,应该是太久没下山的缘故,再坐车还是有熟悉的晕车感,皱了皱眉,逢烟刚将车窗下降半寸,雨水趁着空隙便卷了进来。

山风卷着凉,逢烟重新将车窗合起。

以前还会有一些睡眠障碍,但是回山待了四年,渐渐的,念头少了,在意的东西处于不断的减法状态,睡眠质量也上来了些。

但不知道今晚怎么回事,敛着眸子,心却很难静下来,山路险峻,突然行到一个坑洼处,更是晕得很,本就坐得不太稳,人也跟着偏斜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突然倾倒的方向,逢烟已经来不及稳住重心。

当稳稳栽进男人腿上的时候,前方司机提示路上有树枝被刮断,后面的路可能更要难走。

逢烟一时忘记起身,再次脸红,是身旁的男人提醒:“还不起?”

“不好意思。”

她迅速起身,但也因为刚才那一摔将二人的位置拉得更近了一些。

泥土的芬芳从窗外传来,不知何时,沈檀江身旁的窗户已经打开,刚才的恶心眩晕感也缓解许多。

他那侧的车座上有明显雨水打过来的湿痕,逢烟怔然望着,恰好对上男人偏转过来的目光,她迅速扭头躲逃。

窗外的风卷着发丝浮在面颊上,山里夜晚的寂寥。

是安静,是涌动,更是危险。

睫毛扑眨,逢烟蓦地就想到很久以前,沈檀江只为了见她一面,暴雪夜也会驱车赶来。

那时候她要在堰坎镇过生日,十二月里,正是新雪降临时,恰巧就那一天沈老太太有事,唤他回沈家老宅。

逢烟以为生日那天不会再看到他,但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房子突然停电,二楼阁楼的窗户被叩响,她举着手电筒,看薄雪积在树枝上,少年意气风发,降落在她的窗台上:“阿烟,生日快乐!”

逢烟蹙眉,倒也笑得灿烂:“你快点下来,等会摔着了。”

趁着电筒的光亮,他倾身跳进她房间。

逢烟瞪了他一眼:“是不是你把我的闸给拉了。”

他笑,将她手里手电关掉,再有光亮时,是他手里的一叠信纸,唱着俗套的生日祝福歌,但展开是诺长的一封情书:“我写了很久,想你会喜欢。”

这是去年逢烟许下的愿望,和沈檀江在一起,物质是满溢的,她就想要一封手写情书。

那时她眉眼雀跃,满眼期许,“明年生日写给我好不好?等结婚的时候我要拿去登报,占整整一满页。”

沈檀江打趣她,“写得太陋俗,报刊不肯接怎么办?”

少女皱眉,随即转晴:“你是沈檀江,你能没有办法?”

在她眼里,他是无所不能的。

无所不能的人,实现了她的愿望,逢烟抖着信页,佯装嗔怪:“你把闸拉了,我怎么看?”

她举起手电筒,放在下巴上,灯光一打开,映出鬼脸的模样:“这样吗?”

直到再醒来时,嘴角的笑也没完全散去。

再看身旁的男人,逢烟迅速变脸,敛起笑容,“谢谢沈先生送我回来。”

堰坎镇整个镇子都在山半腰处,茶园的位置更偏一点,但离得并不远。

镇子里依旧是传统的青砖黛瓦,朱漆木门,逢烟住的是祖母逢荣应留下的老宅,而此刻,院落里灯火通明,门大开,即使没下车,逢烟也能察觉到堂厅的热闹。

她抿唇深吸一口气,再车门未关前,还是客气道:“谢谢沈先生送我回来,今晚的事情我会在沈奶奶那边圆好。”

后车座里,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依旧清冷矜贵,“嗯”了一声。

见外头有车子的动静,阿乌头一个迎出来,面色并不算好看,逢烟皱眉:“他们为难你了?”

阿乌摇头:“他们想要为难的人不是我。”

她没话语权,见惯了权势的人,只会空摆一副架子,比起为难,这些嘴脸更让人反胃。

逢烟拍了拍她的手:“没为难你就好。”

阿乌还是有些担心,想要劝阻。

逢烟淡然:“我都已经站在这里了,今晚他们还能让我回去睡个安稳觉不成?”

临近堂厅,阿乌的声音渐小:“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有脸来?”

逢烟浅浅勾了勾嘴角,将撑起的伞折起,随即踏入堂厅,招呼满屋子的人:“今日雨大,叔叔伯伯们怎么有功夫过来?”

“既然是雨大,我们也就开门见山,母亲临终前是将茶园委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