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一直是一个热闹的地方,由于年轻人们大多都选择去主城区以及高新区生活或者工作,这里大部分只剩下养老的老年人。相比年轻人之间的忙碌和距离感,老头老太太们就活泼多了,他们会相约一起遛弯逗鸟、健身或是各自组成舞伴跳舞,每天的活动花样可多了。
今天却不太一样,没有了独属于老城区的松弛感,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响彻街道,周围拉起的警示线标志着这里不久之前出现了世故。
我嘴里咬着馒头,另一只手提着豆浆,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毫不起眼。
“听说一家五口全都死了,死得可惨呢!”
“是,刚才他们抬上车的时候有一节腿不小心掉下来了,妈呀上面看起来像是被野兽啃过一样!”说话的人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模样。
旁边的人本来还在踮脚观望,听见讨论后满脸不信,接话道“不会吧?这么个地方哪儿来的野兽,怕不是那些养大型犬的没牵绳,发疯把人咬死了?”
那人一副你说啥呢的表情“狗咬人不叫啊?这边街坊邻居的都住得近,没人听到有什么动静,这事儿我看邪乎!”
耳边全是对这场事故的种种猜测,我将嘴里的馒头咽下去,看着从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穿黑色作战服的一群人,一个个长得女美男帅,周身围绕着独特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心中猜测这些人应该就是国家派遣解决灵异事件的那群人了。
看了一会儿,确定本来还残留些许灵异气息的小区直到他们上车离去变得干干净净,转身将垃圾口袋丢进垃圾桶,我也慢悠悠离开了。
我想,他们的故事应该是另一个故事了吧。
我仍然每天游走在解决诡异的路上,只是不再如此迫切,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知道背后还有庞大的国家机器在运作,瞬间就会变得轻松许多。
只是时间一久,我发现我的记性好像出了点问题,经常丢三落四不说,有时候上一秒还记着要做的事,下一秒就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梦境却还是看样子,与其说我在现实中活着,不如说我活在梦境里,至少在梦里我的大脑清晰无比,绝不存在记不住事的情况。
于是我开始记笔记,写日记是小学生才会做的事情,我的记性却连小学生都要不如了。
我用的是吴越送我的那个笔记本,看到这个,我就想到这位有点神奇的同事,后来他联系过我一次。
某一天的晚上,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平静毫无波澜,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他说“昨天办公桌上的面包很好吃,明天还想吃到,你能帮我带一个吗?”
我眼神不由凝住,他却接着用那种一听就不对劲的语气说“我的床单沾了油,用洗洁精也洗不干净,你之前说的那个清洁配方是什么?急需。”
挂断电话,我拿上钥匙就冲去门口打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他的小区,好在还来得及。
只是我没想到,诡异已经无处不在到这种程度了,好像是他新买的传单,总觉得睡在上面痒痒的,有时候睡着睡着还能感觉到有人在摸他,无论洗了多少遍都没用。
而自从有这种感觉之后,他把那个床单丢掉也不行了,就像不对劲的东西已经从床单转移到整个床上了一样。因为这,他甚至还打了一阵子地铺,本来打地铺好好的,没过多久又遇见了这种情况,这时候他终于想起来我辞职的时候跟他说过的话,死马当作活马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担心挑明情况会被直接杀掉,因此遮遮掩掩的打电话请求帮忙。
解决后,作为感谢,他给我送了一大堆东西。
他准备搬家了,不重要的全部留给我,甚至这套房子也送给我了。
不得不说,6!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这么有钱每天还勤勤恳恳的去那破公司上班他到底图什么,不太理解有钱人的想法。
于是我顺利地、并喜闻乐见地搬家了,搬家之前还把楼下那个男人的无头小情人给解决了。其实我也不想的,但考虑到万一误伤无辜的人就不好了,还是给它佛光超度了。
说起来,他们俩居然相安无事相处了这么久也很离奇啊!那男的这都不死那命很大了!
强迫症患者并好同事给我留下了大量的一模一样的东西,比如他送我的笔记本,一!大!堆!
好消息,我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缺这个用了。
就这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规律的过着晚上入梦,白天打诡的生活。面对现实的诡异,我也越发得心应手,每个梦境都在回馈我相应的能量,某些特殊梦境还会回馈我能力,如果有类似游戏一样的等级制度,我的等级应该足以碾压现实所有诡异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诡异滋生,无法断绝。
是夜,我站在一个由雪花屏组成的空间内。我穿着睡衣,身上却挂着我的便宜针织包,四面皆是雪花屏,包括我站立的脚下和头顶的天花板,严丝合缝,方方正正,就好像我进入了小时候已经没有了播放内容的凌晨的电视机里面。
一个男女不辨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这一次你达成你的愿望了吗?】
雪花屏爆闪两下,开始播放我曾经的梦境片段,我在里面看到了认识的人——已经成长为一个大人的、面带风霜和伤痕的程河,牵着邻居姐姐的手穿梭在人群中,好像是一个集市,四周都是和他差不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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