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泓告白事件过去三天,高一学员的季度考核如期而至。考核分为理论与实战两部分,理论考核设在清晨的阶梯教室,题型多围绕星际近战技巧、粒子武器原理展开,陆寂枫与余清辞同处一室,各自低头作答,笔尖划过试卷的声响整齐而规律——一如往日同桌时的默契,只是彼此间依旧少言,唯有偶尔抬头时的眼神交汇,带着几分无需言说的信任,那份被上官泓打破的平静,似乎在埋头答题的专注中,渐渐恢复如常。理论考核耗时一小时,全程波澜不惊,两人均顺利完成作答,没有过多停留,便径直前往实战考核场地。
实战考核场地设在校园西侧的模拟战场,这里布满了高低错落的障碍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粒子武器残留的气息,三位身着制式作战服的考核官早已在场地中央等候,神色严肃,周身散发着久经战场的凌厉气场。考核规则简单直接,却极具难度:两人一组协同作战,需在三位考核官的围剿下撑过两小时,期间一旦有人重伤失去战斗力,或主动放弃,便视为考核失败。陆寂枫与余清辞自然分到一组,上场前,余清辞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悄悄拍了拍陆寂枫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示意,陆寂枫微微颔首,指尖下意识摩挲着粒子长枪的枪柄合金长枪的枪柄——枪身由高强度合金锻造而成,通体泛着冷硬的银灰色光泽,质感厚重,枪柄处缠着防滑纹路,掌心的薄茧蹭过纹路,是连日来训练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克制情绪、稳定心神的习惯,长枪通体泛着淡淡的银辉,枪尖锋利,透着凛冽的寒气。
考核哨声一响,三位考核官便同时发难,粒子刀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三个不同方向朝着两人袭来。余清辞反应极快,率先拔出粒子训练刀,身形一闪,挡在陆寂枫身侧,刀刃精准格挡开左侧袭来的攻击,动作凌厉干脆,依旧是往日训练场上的沉稳模样。陆寂枫紧随其后,迅速举起粒子长枪,枪尖斜挑,精准迅速举起合金长枪,枪尖斜挑,精准避开右侧的攻击,合金枪杆横扫而出,带着厚重的力道枪杆横扫,招式简洁利落,兼具攻防之势,兼具攻防之势,没有一丝多余,两人配合默契,一近一远、一刀一枪近一远、一刀一枪,稳稳接住了考核官最初的猛攻,周遭的障碍物被粒子武器与合金长枪武器击中,溅起阵阵碎屑,战场的紧张气息瞬间拉满。
战斗持续了半小时,三人的配合愈发默契,考核官的攻击也渐渐升级,招式愈发凌厉,招招致命。余清辞始终冲在前方,凭借着精准的判断和凌厉的招式,死死牵制着两位考核官,却在一次格挡中,不慎被其中一位考核官的粒子刀划伤了左臂,伤口处瞬间泛起淡淡的焦黑,鲜血顺着伤口滑落,染红了制式校服的袖口。他的身形微微一顿,力道也下意识减弱,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死死握着粒子刀,坚守着防线——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所有的压力都会落在陆寂枫身上,而他更清楚,陆寂枫的精神海极易被强烈情绪刺激,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余清辞负伤的瞬间,陆寂枫的动作也猛地一顿,目光落在他流血的左臂上,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冷,心底的气愤与担忧如同潮水般窜起,比三日前上官泓打扰余清辞时,还要浓烈几分。精神海深处,躁动骤然加剧,浪涛如同海啸般疯狂撞向精神屏障,每一次撞击都传来尖锐的痛感,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掌心紧紧攥着合金长枪的防滑枪柄,指节泛白紧紧攥着长枪枪柄,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淡淡的血丝,那种濒临暴动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想持枪持枪上前,将余清辞护在身后,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连握枪握枪的力道都控制不住地加重,合金枪身微微震颤,泛着更甚的冷光,枪尖微微震颤,泛着更甚的寒光。
就在精神海即将冲破屏障、彻底暴动的瞬间,陆寂枫想起了三日前的场景,想起了自己险些因为怒火失控,想起了余清辞不喜被打扰、不愿看到他失态的模样,也想起了两人协同作战的默契。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拼尽全力压制着心底的怒火和精神海的躁动,指尖的颤抖渐渐平复,眼神也重新变得坚定——他不能失控,绝对不能,若是他精神海暴动,不仅会伤到自己,还会波及到负伤的余清辞,更会直接导致考核失败,他要撑下去,要护着余清辞,要在三位考核官的围剿下,撑过这两小时。
陆寂枫缓缓调整呼吸,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身形一闪,主动挡到余清辞身前,接替他牵制住两位考核官,合金长枪长枪挥出的速度愈发迅猛,枪尖穿刺、枪杆格挡、横扫千军,每一招都带着合金材质独有的厚重力道,凌厉枪尖穿刺、枪杆格挡、横扫千军,招式凌厉却始终保持着精准的控制,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他的左臂微微绷紧,握着厚重的合金枪杆,稳稳握着枪杆稳稳格挡着考核官的猛攻,右臂发力,操控长枪灵活发力,操控长枪灵活反击,招式愈发沉稳,每一次穿刺、每一次横扫穿刺、每一次横扫,都带着坚定的信念,掌心的伤口被枪柄的防滑纹路反复摩擦、枪柄反复摩擦、拉扯,疼痛难忍,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疼痛反而成了他保持清醒的良药,死死压制着精神海的躁动,不让那股狂暴的力量挣脱掌控。
余清辞靠在一旁的障碍物上,稍稍平复了一下伤势,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陆寂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咬了咬牙,忍着左臂的剧痛,重新握紧粒子刀,身形一闪,再次加入战斗,虽然动作不如之前凌厉,却依旧精准地牵制着一位考核官,尽量为陆寂枫减轻压力。两人依旧配合默契,哪怕余清辞负伤,哪怕陆寂枫要时刻克制着精神海的暴动,却依旧稳稳坚守着防线,没有给考核官留下丝毫可乘之机。
三位考核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攻击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凌厉,招式愈发刁钻,试图激怒陆寂枫,逼得他精神海失控。其中一位考核官故意绕到陆寂枫身后,粒子刀朝着他的后背袭来,余清辞见状,想冲上前格挡,却因为伤势未愈,动作慢了半拍,只能低声呵斥:“小心!”陆寂枫闻言,迅速侧身避开,同时手腕翻转,操控合金长枪反手后刺,坚硬的枪尖精准手腕翻转,操控粒子长枪反手后刺,精准格挡开身后的攻击,精神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再次泛起剧烈的躁动,屏障被浪涛撞得嗡嗡作响,裂痕隐隐浮现,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的痛感如同刀割,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紧,握枪的手却依旧稳定,牢牢掌控着厚重的合金长枪,没有丝毫晃动,握枪的手却依旧稳定,没有丝毫晃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战斗依旧在持续,战场上的碎屑越来越多,两人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陆寂枫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掌心的伤口早已血肉模糊,与合金长枪的防滑枪柄粘连在一起,与枪柄粘连在一起,精神海的躁动依旧没有平息,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抵挡考核官的攻击、每一次操控合金长枪反击、每一次操控长枪反击,都要承受着精神与□□的双重痛苦,还要兼顾长枪的厚重力道,却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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