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完之后,室内陷入□□气息,看向陆恩宜的眼神探究克制,几多复杂。
原来是这位陆家二小姐,和谢承周联姻。
陆恩宜不自觉躲了下,但是谢承周握住了她的手腕。
强势却轻柔,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她就坐一点儿前沿,脊梁挺正。
肩膀紧绷内扣,双手规规矩矩搭在紧闭膝盖上。
众人简单友好的寒暄询问几句,而后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笑谈方才未尽之言。
陆恩宜松一口气。
“怎么来找我了?”男人嗓音低哑,刻意压低了声音,视线移开,淡声提问。
陆恩宜没听清,小幅度挪动,侧脸白润,露出细嫩的颈,小声问道:“什么?”
“我说,怎么来找我了?不是要找赵延潮么。”
陆恩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仔细想了想:“管家告诉我你在西笑吟,我就说了这个。”
谁知道他们不在同一间,而且看谢承周这边的气氛,似乎还有点微妙,她怀疑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她有点儿纠结,“谢……”
“在公司遇到什么事了?”
谢承周截断,身姿前倾,胸膛西服擦着她脸颊略过,惊的陆恩宜连忙后靠,谢承周摩挲蓝白釉茶杯,试了试温度,提杯一紧。
递到陆恩宜眼下,指骨轻垂,水波荡漾。
“……谢谢。”陆恩宜临时转过话锋,“就,有点复杂,我等会跟赵总说吧。”
“跟我说不行么。”
“……”
不是他自己说不太清楚誊盛具体事宜的吗!
陆恩宜忍了下:“是不是太麻烦您了。”
男人后靠沙发慵懒,手臂敞开搭向后座,修长指骨自然下垂。大马金刀,敞开大门。
闲闲散散的搭她一眼,勾唇,修长指骨轻慢划着杯口,水渍染上指尖,递给她茶杯。
“你去找赵延潮,他给你特殊待遇,事后要算账到我头上,才是真的麻烦。”
“……我不想要这个特殊待遇呀,时尚晚会是给品牌主理人去的,连总监都不一定能弄来,这么给我,我去了也没什么用,不能给公司带来收益。”
“所以,他让你参加北京巴黎的首届Victory交流晚会?”
陆恩宜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男人淡笑模样从容,陆恩宜这才微顿,迟疑着想,他是在套自己话吗?
“交流会而已。”他自然而然,“没什么商业价值,更谈不上对公司发展有帮助,就当去玩吧。”
“可是……”
“恩宜。”谢承周拿眼瞧她。
陆恩宜呼吸一顿。
男人姿态松弛有度,茶杯松浅捏合,拿过陆恩宜手中凉了的茶,放回到桌子上。
陆恩宜没躲,微微侧脸。
男人气息倾轧过来,醇厚雅香,很好闻的味道,温温热热,隔着距离都烫到她的脸蛋了,陆恩宜不由抿唇。
“赵延潮心中有数。”谢承周给她换了一杯。
是小女孩爱喝的花茶,清甜回甘,色泽清透,茶面上泛起波澜,谢承周又夹了一朵小粉花放在水面,摇晃出水波。
“入职三年,履历漂亮,他想不通你为什么还在基层。”谢承周换杯给她:“给他一个在妹妹面前表现的机会,嗯?”
…
陆恩宜捧着茶杯,细白泛红的指骨触碰茶杯,烫热温度随指尖传递过来,手掌缓缓变热,不再轻抖。
“好。那,谢谢你们啦。”
她捧着杯子缓了会儿,浅抿花茶,入口淡香,回甘十足,温度也热热的,暖流流经四肢百骸,惹她舒服的眯了眯眼。
“很好喝。”陆恩宜声音低柔了下来,朝谢承周笑了笑。
谢承周勾唇,移开视线。
茶桌围绕的人眼神不断的瞥过来。
“我们的聚会,谢承周带未婚妻来做什么。”
“谢承周带她来聚聚嘛,以后都是一家人,迟早相熟。”
舒蔓冷哼一声,“还不如陆青嫣呢,以后我们私下聚会还要带他老婆,少窈算什么定位?”
男人抿唇,摇头笑笑,只是低头给她斟茶。
舒蔓浑身不舒服。
冰天雪地,少女衣衫单薄,脸色泛粉,手指纤细,捧着茶杯姿态拘谨,微微侧头后看,对着谢承周笑容清甜可爱。
谢承周眉眼疲淡,漫不经心,刚刚在这儿才发了脾气,面对她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可有可无的回应而已。
少女的笑容被反衬出几分讨好谄媚。
舒蔓看了半晌,才出了口气,气哼了声。
“小恩,还记得我吗?”
邻座温润男子笑道:“你姐姐成人礼宴上,你还叫我徐哥哥呢。那时候你还小,就这么点儿大,现在一相见,出挑成大姑娘了。”
陆恩宜被喊,她忙回应,仔细看眼前男人的面孔,有些为难的揪了下手指:“……呃,那个…”
徐易明佯装失落:“没印象了,是不是?”
陆恩宜能记得才怪了。
身后那人非常安静,丝毫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
“……”陆恩宜深吸一口气:“现在认识了,徐哥哥。”
徐易明一笑。
“我叫徐易明,叫我易明哥就好。以后见面的日子还多,免不了相处。”
“好的好的。”
场面立刻冷了下来。
陆恩宜冷汗都要滴下来,她是不是应该要再说两句场面话?她该以什么身份说?陆家二小姐?还是谢承周的妻子?要说点什么呢?救命……
“我们应该也见过。”
不等她开口,女声开口冷艳,神色倨傲:“你研究生是京大的吧?按道理,你该叫我一声师伯。”
陆恩宜一愣:“您也是……”
舒蔓冷嗤一声:“我是京本港硕博。像你们第一学历不是京大的研究生,导师崔清河是吧,那是我同门师弟。”
万万没想到圈子这么小,竟然还能在这里遇见导师的同门,陆恩宜谦逊下来:“师伯好。”
“……”舒蔓眉头轻轻拧了起来。
听不出自己在刺她?
“崔老师也常常夸往届师哥师姐,竟然能在这种场合见到您,崔老师会很很惊喜的。”陆恩宜轻轻笑了下。
周遭有人没忍住,偷笑。
立刻被舒蔓瞪了回去。
“来都来了,大家也都不认识你,你自我介绍一下吧。”舒蔓淡声吩咐。
“啊,好。我叫陆恩宜,京大美院本硕,兴趣爱好哲学、烹饪、吉他、中医,平时……”
“会弹吉他?”舒蔓挑眉:“我这里有,你展示一下?会玩乐器的人乐感不错,唱歌也挺好听的,试试吧。”
“呃,现在吗。”
“嗯。”舒蔓点头,让人把乐器送过来。
陆恩宜顿时有种过年夜被cue到表演才艺的错觉,她眉眼轻拧,有点抗拒。
但是对上舒蔓那双凌厉的凤眼,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吉他已经被拿了上来,亮褐色,木质古香,弦紧音准,却落尘已久,没人演奏。
陆恩宜被迫抱着吉他,她咬唇:“……我很久没弹了,而且我唱歌不好听。”
“没事,私下一聚,你随便弹,我们随便听。”
“但是我……”我不想弹。
舒蔓发号施令惯了,见陆恩宜还想顶嘴,立生不悦,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冷眼威压下来:“你不愿意?”
众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时不时扫向谢承周,他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默许还是懒得管。这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谢承周总算身影晃动。
“行了。”男人拿走陆恩宜怀里的吉他,“没见你平时爱听,何必非要为难她。”
“谁为难她了?!”
谢承周扫了一眼过去:“你爵士也可以,打个样?”
“……”舒蔓起身走了,走前还踢了凳子一脚。
徐易明起身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小恩,舒蔓姐姐没有恶意的,初次见面,她对你好奇。承周,我去看看她。”
谢承周闭眼,懒得看他们,点首算作答。
茶室陷入冷窒,其余人继续你好我好大家好,仿佛刚才的插曲没发生过。
“我是不是搞砸了?”陆恩宜小声问。
“你不来她也要炸,别放心上。”
他们应该都是朋友吧?为什么气氛这么奇怪,陆恩宜无法理解。
谢承周今晚兴致不高,在这待了会儿,干脆利落站起身系纽扣。
男人肩背厚实舒展,没有看她:“带你去找赵延潮。”
“走了啊?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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