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舟问道:

“乌忧恒,这是何物?”

这就是乌忧恒?那个能御兽的术士?听说了他的事迹后,我在脑海里把他已经设想成一个身强体壮的壮士,毕竟能指挥动那么多野兽,他自己不得身材魁梧些才有威慑吗?

可是眼前的乌忧恒,他个头不是很高,还很瘦,只是他的小和瘦并不显得弱,浑身透着一股子灵气。

乌忧恒回道:

“这是药饯,也许可以缓解欣欣姑娘的症状。”

姜砚舟又问道:

“你懂医术?”

他摇了摇头,

“以前听人说过而已,让欣欣姑娘试试。”

可欣的眼神不再那么凌厉,她看着乌忧恒,声音中带着关心,

“你从哪里找来的?”

他转着眼睛想了想,

“哎呀,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先试试,看看管用吗?”

说着,他把那把药饯放在可欣手里,转眼又看到湿了的被子和掉落的杯子。

他皱了皱眉,

“被子怎么湿了?这样不舒服,我给你烤烤。”

说着,他自然而然的抱着可欣的被子坐在了暖炉前,细心的烤着被子,炉火映衬着他的脸发着红光,他则心无旁骛的专心烤着被子。

看着乌忧恒的脸,不由自主的让我想到了孩子的脸,用灵气来形容他似乎有些单薄,他的眼神,他的神情,就像孩子般纯粹。

只是,他难道不知道可欣是姜砚舟的妃子吗?也有点太不避嫌了吧。

他称可欣为欣欣姑娘而不是萧淑妃,自然而然的卷起可欣盖在身上的被子...

好像,好像可欣是他很亲近的人一般,这时,姜砚舟扶起我,小声和我说道:

“有人照顾可欣了,我们不必担心,可以走了。”

可欣在乌忧恒的关心和热情下有些慌神,她原本暴躁的情绪得以缓和,她看着姜砚舟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好像想要解释什么又发现没什么可解释的,便低下头去。

姜砚舟与我离开后,他看着我别有深意的一笑,我也跟着笑了,顺着问道:

“怎么了,你在笑什么?”

姜砚舟轻轻一抬眼睛,嘴角勾起笑意,

“你猜猜?”

我抿着唇,

“我猜和可欣有关。”

姜砚舟笑而不语,

“你继续猜。”

“乌忧恒是对可欣有意吧?”

姜砚舟看着我,神情中带有欣慰,

“我到希望如此。”

我眼睛一转,绝不是吃醋,只是想逗逗姜砚舟,

“嗯,你的妃子就要被人拐走了,你难道不心急吗?”

姜砚舟看出了我在逗他,便顺着我说道:

“心急啊,怎能不急。”

他这样一说,我便真吃了醋,嘟着嘴快走开,只听姜砚舟紧追我几步,搂回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有人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还装作生气的样子,想要挣脱他的胳膊。

他却搂的更紧,附在我的耳边说道:

“我只心急,可欣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执迷不悟。”

我不再挣扎,也环抱着他,

“你早发现了吗?”

姜砚舟摇摇头,

“没有,其实现在也还不确定,只觉得他们兴趣相投,真的可以试一试。”

然后,姜砚舟终于给我讲了可欣与乌忧恒之间的故事。

乌忧恒只听命于姜叔父一人,与军中众人皆不熟,又性格孤僻,只愿意研究鸟兽虫蚁,不愿与人打交道。

渐渐的,人们便觉的他性格另类,竟在无意中孤立了他。

乌忧恒虽向来孤独惯了,可心中还是渴望与人相处交流。

这个时候可欣出现了,可欣的出现让他重新有了与人沟通的能力。

我一直还没来得及问可欣是怎么来的这里,其实就是姜叔父在救回姜砚舟的时候,姜砚舟请姜叔父救出可欣。

而当时,可欣恰好被父亲赶出宫,但让父亲来说,那不是赶出宫,而是法外开恩,他对外散播是萧伯父起兵叛变,并且重伤王上,是他帮助王上平息叛乱,且解救王上于危难之际。

然而正是因为他的“法外开恩”,姜叔父救可欣离开便更简单了。

只需要让京城中探子打听清楚可欣在哪里就可以。

探子告诉姜叔父,可欣出宫后因为萧府被封,她便没了去处,又无人可以投靠,只能守在萧府墙下。

因姜砚舟伤势严重,姜叔父便同他先南下,命乌忧恒去接可欣,然后他们在此处汇合。

由此,乌忧恒便认识了可欣,南下的路上,他们二人相守。

乌忧恒保护着可欣,可欣又反过来照顾着二人的生活,倒是配合默契。

路上为了给可欣解闷,他还用他的驭兽之法逗可欣开心,可欣为他缝制烂了的衣物,教他人情世故。

南下的路途遥远,他们二人在这趟旅程中便有了深厚的感情。

只是,这份感情究竟是属于友情还是属于患难之交,谁也不知道。

姜砚舟叹道:

“可欣对我的感情不像是你对我那样,倒像是心中的执念要执意完成,她很倔犟。”

听到这儿,我害羞的扭捏问道:

“我对你那样,是什么样?”

他目光深情,格外认真,

“很难说的清楚,只觉你在我面前就是你自己,很真实,也许偶尔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却最终都会表露出来,调皮是你,重情是你,单纯是你,聪明是你,时而多愁善感,时而不拘小节,在我面前,你总会做回真实的自己。”

我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儿,还以为他会说我对他多么好之类的话,没想到他竟然说了一堆什么我在他面前很真实之类的话。

“等等,王上这是在说臣妾喜怒无常吗?”

我嘟起了嘴,心里有些不痛快,他却宠溺的笑了笑,捏着我的脸蛋儿说道:

“你呀你,真是笨,你知道吗?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收敛拘束,只展现出自己好的一面,而你正是因为爱我,把我当成自己的夫君,才会时时刻刻做真实的自己。你看,可欣就从来不是,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扮做温柔贤惠的模样儿。”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得意的挑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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